坐实关系
程迦南紧张兮兮说：“不是”
赵敬年看她贴着门厅柜站着，巴不得离他远远的，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过来。”
程迦南的双腿像灌了铅，动不了。
赵敬年耐心说道：“你是等我过去，还是你自己过来，嗯？”
那声“嗯”，尾音微微上扬。
听着就很有压力感。
程迦南更不敢过去了，本能不想离他很近。
自从和他有过那晚的荒唐之后，再见到他，就很不安，很怕他，再加上他这几天说的话、做的事，让她陷在一个很惶恐的处境里。
赵敬年没再说话，几步上前，朝她一步步走过去，身上的气压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往后退。
却退无可退。
赵敬年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抵在门厅柜上，他伸手，钳制住她的下巴。
程迦南表情惊愕，软白的脸蛋泛着可疑的潮红，胸膛起伏的厉害，呼吸随着心跳加快而变得沉重起来。
彼此的距离非常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烟草和雪松的味道。
仍旧是混杂着糜乱的记忆。
他有利的指骨桎梏她的下巴，不让她再躲闪。
“你是怕我，还是怕我对你做的事？”
她半垂着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被他的气息裹挟着，好像越过了那条本应泾渭分明的界限。
程迦南没法说。
她怕他，也怕他做的事。
更怕他要坐实这层关系，不让她有退路。
“您放过我吧，我不想和您保持那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程迦南的声音微微颤抖，声音很小，却很坚定。
赵敬年盯着她目不转睛，喉结上下滚了滚，像是在审判她一样，嗓音磁沉，说：“哪种是见不得光的关系？”
程迦南难以启齿，说不出来不想做他的小三。
他有女朋友。
都是带回家见家长了。
他还为了他的女朋友违抗家里。
程迦南咬唇，心里一横，说：“如果您是想找刺激，图新鲜感，想找个人玩玩，不该找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就是那样的人了，是吗？”
“”
程迦南无言以对。
“所以在你心里，我道德低下，素质败坏。”
程迦南咬紧嘴唇，没有说话。
后背抵着门厅柜，咯的很疼。
赵敬年的手指依旧钳制住她的下巴，没有给她半分退缩的余地，他说：“程迦南，要不我坐实了在你心里的印象。”
程迦南害怕得瑟瑟发抖，嘴唇都在颤抖，声音微弱：“不要，不能这样”
她真的很害怕和他牵扯上关系。
这一瞬间都想死掉算了。
越想越难受。
五脏六腑一抽一抽的疼。
尤其是胃。
她本来就有胃病，心情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胃就不舒服，这会更是疼的厉害。
赵敬年察觉她的异样，“不舒服？”
她捂着肚子，渐渐弯下腰来，脸色苍白。
赵敬年赶忙将她抱起来，几步走到客厅，将她放在沙发上，“肚子疼？”
程迦南说：“有一点点，问题不大”
赵敬年看她手捂着的位置，是胃，不是肚子，“你是不是胃疼？”
她迟疑几秒，点了下头。
“去医院。”
“不、不用，我的背包里有药”
赵敬年立马拿来她的背包，翻出一瓶药，“是这瓶？”
“嗯。”
她吃了两粒，过了一会儿，痛感没那么强烈了。
赵敬年问她：“你有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