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冷漠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到电梯,他的住处,是一梯一户的,到了楼层,程迦南跟在赵敬年后面走出去的。
赵敬年开门进屋,回头看向身后的人。
她站在门口,和他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好像怕他会做什么似得,对他仍然是很防备,巴不得离得远远的。
赵敬年忽的长臂一伸,索性将她拽进来,砰地一声,大门关上,他一把搂住她的腰,而她在接触到他的时候,顺见就僵住了,被他身上冷冷沉沉的气息笼罩。
灯都没开。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挣扎,要从他怀里退出去。
他是真烦了,没了耐性,索性掐着她的腰,将她抵在玄关处的门厅柜上,直接吻了过去。
他的入侵来势凶猛。
程迦南推了几下,却被他擒住手腕反剪至背后,半点力气使不上。
赵敬年吻得特别深,将她围剿。
她有种浑身过电的感觉,腿软得站不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她如梦初醒。
是秦清打来的。
程迦南手都是哆嗦的,呼吸都不敢用力,语不成调:“电话”
“你接。”
赵敬年的手指带电似得撩开她耳垂的长发,露出已经红透的耳朵,她身上更是散发阵阵甜味,水果味的,很诱人。
程迦南气息不稳,怕露馅,平复了一会儿,才接的电话:“阿姨”
“迦南,敬年送你到酒店没有?”
“嗯,已经送到了。”
秦清没再说什么,叮嘱她早点休息。
程迦南乖巧应了声嗯,“阿姨再见,晚安。”
通话结束,秦清收起手机,和在看资料的赵明朗说:“明朗,你没觉得今晚迦南怪怪的吗?”
“哪怪了?”
秦清说:“我这不就是感觉嘛,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
“别想了。”赵明朗放下手里的资料,摘了眼镜,沉着脸,重重叹气。
“怎么了?”秦清听到他叹气。
“能怎么,还不是那小子,看到那小子我就窝气。”
秦清说:“你说敬年?”
“除了他还能有谁。为了个女人,毅然决然放弃家里安排给他的路,这么多年不回家,胡闹这么多年,还在胡闹,几岁的人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刚还在说我别想了,你自个呢。好了,别气了,你生气又解决不了,要是说了他能听,早就听了。”
秦清叹息一声,这兄弟俩一直都是这样,“不过你今晚的态度也太强硬了,就不能好好和他说吗。”
“我就是态度太好了,太给他面子了,无论如何,都得让他和那个女人断了。”
秦清没再说什么。
另一边。
程迦南如临大敌,很怕他做什么,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杨璐打来的。
他却没接,关了声音。
程迦南余光扫到来电显示,她没有偷听别人打电话的癖好,而且还是杨璐打给他的,说:“那我先回房间了”
赵敬年瞥她一眼,没有让她回房间的意思,当着她的面接了电话,“什么事。”
这会很安静,程迦南能够很明显听到手机那头杨璐的声音,是非常温柔的声线:“敬年,你有时间吗?”
赵敬年说:“你说,什么事。”
杨璐试探性问:“后天我爷爷出院,我后天一大早的班,没时间接他出院,能不能麻烦你来接一下他。”
赵敬年没说话。
她以前要求他做什么事,他都愿意做。
不管什么都行。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变得很冷漠,对她很疏离。
过了一会儿,赵敬年出声:“可以。”
“谢谢你,敬年,不好意思,实在麻烦了。”
“不要紧。”赵敬年的情绪平稳,没有波澜,不知道杨璐那边还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程迦南一直安静听着讲电话,大气没敢喘一下,生怕被手机那头的杨璐察觉。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迟早会有心脏病。
赵敬年问她:“困了吗?”
“嗯。”
程迦南垂着头,没敢看他。
心里始终有些不安,害怕他又会亲她。
唇瓣,仿佛还残留他的气息。
挥之不去。
赵敬年说:“回去休息,明天我带你出去玩玩。”
说着就放开她。
程迦南没有说话,得到自由,赶紧回了房间。
回了房间,她没怎么睡得着,满脑子都是刚刚在玄关里发生的一幕。
他直接奔着她而来,夺取她的呼吸,掠夺她的一切。
深深恐惧着。
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