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试过怎么知道会后悔
赵敬年没有回答她。
甚至没说要带她去哪里，这条路，不像是送她回她公寓的方向。
程迦南不确定他是不是生气了，还是什么情况，她心里很害怕，手指今今攥着，握在一起，呼吸都不敢用力。
就在程迦南快窒息撑不太住的时候，车子驶入一个小区，不是回赵家，也不是回她那。
赵敬年把车开进地库，找了位置停稳，解开安全带：“下车。”
程迦南乖乖下车。
赵敬年什么话都没说，就往电梯走，摁了电梯，他进了电梯，摁着开门键，“进来。”
这句话无疑是对她说的。
程迦南犹豫着。
“等我过去抱你？”
程迦南头皮一紧，还是走了过去。
程迦南知道赵敬年大学的时候就在外面有房子，她来过一次，是跟着秦清阿姨路过。
她从来没有来过他的住处。
两人进到电梯，赵敬年沉默的时候，周围的气场都很低沉，程迦南都觉得电梯里的空气都变得压迫起来。
到了楼层，赵敬年拿钥匙开了门，程迦南站得有点远，不知道他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她很想走，可是怕惹他不高兴。
进到屋里，赵敬年开了灯，直接进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咬在唇边点燃，徐徐吸了一口，重重吐了口烟。
程迦南磨蹭走到屋里，有种等待被审判的感觉。
而赵敬年明摆着是要聊晚上她的事。
“为什么今晚遇到事不打电话给我。”
程迦南：“”
“我不是说过吗，有事可以找我。”
程迦南习惯一个人了，她有事情，第一反应是不想给家里知道，怕给他们添麻烦，从来没想过可以打电话给谁。
她做笔录的时候害怕归害怕，没有哭，眼睛都没有红一下，可这会却忍不住眼眶发酸。
“您怎么会知道”
赵敬年目光漆黑，看向她：“你希望我不知道？”
程迦南抠着手指头，指甲陷进掌心里，没说话，但是有这个意思。
她没说话，赵敬年大概是生气了，说：“今晚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准备在警局打地铺。”
程迦南没说话。
“不是你不说话，事情就能混过去，还是你想让大哥大嫂来解决。”
“不要，不要告诉他们”程迦南赶紧说道。
“理由。”
程迦南这回如实说了：“我怕麻烦他们”
赵敬年说：“他们有责任管你。”
“我成年了”
“所以不要人管你了。”
程迦南目光低垂，紧紧抿住唇，一动也不动的。
赵敬年说：“也不用我管。”
程迦南沉默了很久。
赵敬年又沉默抽了好几口烟，看她站在那，脸色不好看，跟被老师罚站似得，他有些烦躁，碾灭了烟蒂，起身大步朝她走过来，将她抵在墙壁上，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颚。
程迦南无路可退，抬眼就对上他沉黯的视线。
“程迦南，我收回我之前的话。”
程迦南错愕瞪大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还没等她发出一个音节，眼前骤然一暗。
赵敬年扣住她的下巴，桎梏住她的脸，不让她有任何躲闪的机会，他就这样猝不及防吻过来。
他的吻凶狠、强势，肆无忌惮在她口里掠夺，他刚抽过烟，有淡淡的烟味，充斥她的鼻端，呼吸被夺走，她被亲得快要缺氧窒息。
甚至忘记了反抗。
大脑一片空白。
这道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程迦南双腿发软，险些站不住，察觉她的身体往下滑，他把人捞起来，直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他垂着眼，看着她，眼瞳暗沉得骇人。
程迦南心律失衡，心脏加速骤跳着，几度窒息，整个人哆哆嗦嗦着，还是很害怕。
嘴唇都麻了。
甚至唇瓣上还残留他的气息。
浓烈灼热。
赵敬年声音很沉很沉，说：“程迦南，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我不可能不管你，也不会不管你。”
程迦南的鼻子、眼眶忽地一酸，又胀的，不知道是因为今晚发生的事，还是其他原因，她第一次迟疑不定。
可是，她没有胆子。
“不行。”
“不行也得行，程迦南，我没打算征询你的同意。”
“你不能勉强我，你说过的，强扭的瓜不甜”
“我都强扭了，我管它甜不甜。”
程迦南害怕他真要“强扭”，害怕落个半死不活的下场，声音很小，战战兢兢的：“不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
“我怕”
“今晚动手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有什么可怕的，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有让你那么慌？”
赵敬年眼瞳里的情绪依旧平静，表情严肃且认真，里面好似蕴藏着可怕的漩涡。
程迦南愣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被他的认真吸引，打动，她一时慌了神，脱口而出：“我怕你会后悔。”
“没试过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后悔？”
“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