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一块多久了?”
周森看她脸色不佳,开玩笑说:“怎么脸色那么差,不会因为失恋吧?”
“没有,我昨晚没休息好。”
周森不相信:“说实话,你不会是大晚上悄悄躲被子里哭吧?”
“真的没有。”
“那就行,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程迦南心里却阵阵发紧,岔开话题说:“这么多朋友你不去招待一下?”
“不用,都那么熟了。”
说话间,有个朋友拿着酒杯过来找周森喝酒,顺道递给程迦南一杯,被周森截住:“一边去,她不喝酒。”
周森虽然爱玩,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正行的,但他对朋友很好,特别照顾女孩子。
“对了,敬年哥是不是又回北江了?”
提起赵敬年,程迦南心脏微颤,她不知道怎么说,含糊不清说:“我不清楚。”
她怕说多错多,干脆就假装不知道。
周森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来电显示,说:“我出去接个电话,你这里坐会,我一会就回来。”
“嗯。”
周森出去接电话没多久,就有个男人来找程迦南搭讪,没说几句话就问她要联系方式。
程迦南不认识他,婉拒了,“抱歉。”
“别那么小气嘛,就加个联系方式而已,当多交个朋友。”
“还是不了。”
她站起来就要走,转身就看到贺野坐在那看着她,对上他那异常冰冷的表情和眼神,好像她在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她收回视线,起身径直离开包间。
没曾想,贺野追了出来。
“程迦南。”
程迦南没走出几步路,听到身后传来贺野的声音,她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他,说:“还有什么事?”
“要走了?”
“嗯。”
“不等周森回来?”
“不了。”
“我送你。”
“不用,谢谢。”
程迦南客客气气的,对待他仿佛不是前任,只是普普通通的朋友关系。
贺野挺不爽的,他最不喜欢就是她的脾气跟白开水一样,寡淡无味,时间久了,谁都觉得没意思。
程迦南去摁电梯,贺野眼睛一眯,看到她脖子后面有一道很暧昧的红点。
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她真的和江衡睡了?
和他在一起那几年,牵个手都很不好意思,他也就一直忍着,结果呢,和他分手才多久,火速找到下家,还做了那事?
贺野不由得攥紧手指,窜上一股无名火。
电梯到了,程迦南进了电梯,回头一看,贺野跟着进来,她摁了楼层,等电梯到一楼大堂,她快步走出来,贺野跟上来,抓住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贺野,你干什么?”
他手劲大,步子迈得也大,程迦南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了,她站都站不稳。
贺野阴沉着一张脸,拽着她就往外走。
“贺野!”
不少路过的人都看了过来。
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贺野什么话都不说,就把人拽到他停在路边的车子旁,他开了车门,直接把她塞进车里。
程迦南心惊胆战的,趁他绕到另一边上车,立马打开车门要下来,还没下车,手就被他抓住,猛地又拽了回去,车里就落了锁。
“把安全带系上。”
贺野凶狠出声。
“你要干什么?”
程迦南哆嗦了下,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是贺野没有搭理她,直接就启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子一下子飞了出去。
程迦南僵硬伸手扯安全带系上,手指却因为紧张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扣上卡扣,抓紧了椅背,眼见车速越来越快,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贺野猛地踩下油门,车身瞬间加速,巨大的推背感将程迦南死死按在座椅上。
程迦南的身体随着车身的倾斜而晃动,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吐出来,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甚至都没有出声的力气,怕更刺激到贺野。
他故意在一个急弯处猛打方向盘,苏程迦南的身体狠狠撞向车门,肩膀传来一阵钝痛。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贺野的手机响了,他开了免提,是陈林林打来的,陈林林质问他:“你去哪里了?人呢?”
贺野说:“出去了。”
“刚刚有人看到你和程迦南在一起,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去找她复合了?还是她勾引你了?”
贺野没吭声,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贺野,你不要忘记了,我怀孕了,是你的。”
贺野说:“我知道,晚点再联系你,挂了。”
接完了陈林林的电话,车速终于慢了下来,也远离了市中心,来到了江边,车子随意停在路边,车锁打开,程迦南解开安全带,跌跌撞撞下车,蹲在路边就吐了出来。
她本来胃就不好,晚上没吃多少东西,吐不出来什么东西。
贺野倚着车门抽烟,看着她蹲在那吐。
程迦南缓过来一点,扶着膝盖站起来。
江边晚上风大,程迦南的身形被吹得站不住。
贺野问她:“和他在一块多久了?”
程迦南觉得他莫名其妙,没有理他,转身就要走。
贺野几步追上来,又把她拖回来,摁在车门上,他恶狠狠盯着她,说:“我问你话呢。”
“我和谁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
程迦南的表情冷冷的。
贺野将她两只手禁锢住,动手就去扯开她的衣领,纽扣崩开,胸前惨不忍睹足以说明了情况,他怒不可遏,说:“程迦南,你要不要脸?”
程迦南没有反应,只是眼神很冷淡看着他,恍惚又觉得可笑,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火。
“我们早就分手了,你别忘了。”程迦南呼吸急促,脸色发白,“而且陈林林不是怀孕了吗,孩子是你的。”
贺野猛地掐住她的下巴:“你现在最好不要刺激我,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周森刚打完电话回到包间,没看到程迦南,他问了一圈,得知程迦南刚出去了,去哪里就不知道了,他打了程迦南的手机,但没人接,打了好几个都是。
“奇怪,有事走了吗?怎么也不说一声。”
周森嘀咕了一句。
手机又响了,还以为是程迦南打来的,一看是赵敬年,他就接了电话:“敬年哥,什么事啊?”
“程迦南呢?她不是给你过生日去了?”
周森没反应过来,“我也不知道,我刚去接个电话回来,我朋友说她刚刚走了。”
“刚走?”赵敬年说:“她跟你说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