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不回来了?”
许妍打来电话的时候,她人已经被赵敬年带回了御苑,他说肚子饿了,要她陪他吃点东西。
结果一进屋里,她就被他压在门板上亲吻。
有种羊入了狼窝的既视感。
这头狼,还是大色狼。
客厅的巨大落地窗倒映出他们俩相拥的身影,而窗帘没拉上,她隐约可以看见对面楼里有人在看他们似得。
程迦南很羞耻,衬衫纽扣被解开了几粒,面色潮红,她手脚发软,还得接许妍的电话,尽量放平声音,怕被许妍听出端倪。
“我刚下班回到公寓,客厅的灯开着,你不在家吗?出去了?”
“嗯,我不在,来朋友家了,走得着急,忘了关灯了,抱歉”
她说完,赵敬年吻上她的耳垂,是她敏感的地方,她差点破功,躲又躲不开。
许妍说:“没事,多大点事,那你今晚还回来吗?”
“不一定,你不用给我留门,我带了钥匙”
“行,那我去洗澡了,拜拜。”
“嗯。”
电话一结束,赵敬年笑了一声,在她耳边沉声说:“今晚不回去了,嗯?”
程迦南胆战心惊的,又有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赵敬年又沿着她的脖颈吻上她的唇,他双臂撑在她身后,两条手臂绷起青筋,肌肉随着他抬臂的动作一鼓一鼓的。
程迦南手都不知道搭在哪里好,茫然不知所措,只有被迫仰起头来承受他的份。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他的声线磁沉了几分。
程迦南压根没有机会回答,嘴巴被他堵住,人在他怀里,下一秒又被他抱起来到沙发上。
察觉到他要在沙发上,她蜷缩了下脚趾,说:“别在这里”
赵敬年气息粗沉,看她好半晌,说:“回房间?”
“嗯”
回房间都好过在这里,窗帘没拉上,她总感觉被人窥视。
赵敬年抱她进了卧室,没来得及开灯。
程迦南全程不敢看他,把脸埋进枕头,不是第一次了,她还是很青涩,放不开,随着卧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温度节节攀升,她死咬着嘴唇,不发出点动静。
然而还是有几声破了功。
反而成了他的催化剂。
他有意折磨,没有给她一个痛快,好几次濒临崩溃,她感觉自己几乎都快死了。
等结束后,夜色已深。
程迦南精疲力竭,浑身汗涔涔的,手脚发软,整个人还在余震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直至赵敬年抱她进浴室。
她害怕不已,回过神来,小声央求:“不要了”
她真害怕了。
他太猛了,有使不完的力气。
程迦南这细胳膊细腿的,经不住他折腾。
赵敬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意犹未尽,亲了亲她的唇,哄着的语气说:“难受吗?”
“累”她有气无力。
赵敬年也心疼她,说:“好,不继续了。”
然而很快程迦南意识到男人的嘴不能信,他嘴上说不继续了,却忍不住在浴室里狠狠欺负她。
第二天早上,程迦南是在赵敬年怀里醒过来的,完全不敢动,昨晚浴室里的记忆涌上来,她可怜兮兮,轻轻啜泣着。
那声音,却把赵敬年更凶狠的一面唤醒。
大概是他要走了,走之前,都补回来。
程迦南就很倒霉,摊上了这个时期的男人。
赵敬年的手臂横在她腰上,醒了过来,逐渐收紧力度,问她是不是醒了。
程迦南装不下去了,心里紧了紧,“嗯”了一声。
赵敬年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其实昨晚从浴室出来,他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了,拿了药帮她涂了一下,就怕她受伤,也不能怪他失控,她昨晚实在太乖了。
乖得勾起了他骨子里的摧毁欲。
程迦南摇了摇头,说:“没、没有不舒服的。”
赵敬年说:“你再睡会,我去做早餐。”
然而等她起床准备去洗漱,双腿一软,很不舒服,走路的时候都很难受。
进到浴室,浴室里已经收拾干净了。
毫无昨晚荒唐的痕迹。
程迦南洗漱完赶紧出来了。
吃早餐的时候,赵敬年又问了一遍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程迦南摇摇头,刚想说没有,对上他的视线,立刻改了口:“一点点,不过还好。”
赵敬年刚看她走路姿势就知道自己过分了,他的表情温和下来,说:“今天请假吧。”
“不、不用,而且请假不方便”
“你能行?”
“可以的。”程迦南不自在把脸颊旁的碎发捋了下来,脸颊浮现可疑的红晕,咽下嘴里的白粥,有点小心翼翼,问他:“你今天走吗?”
“今天下午四点的航班。”
程迦南垂下眼,没再问了。
她吃得差不多,放下勺子。
“吃饱了?不多吃点?”赵敬年看她那小猫胃,怪不得胃不好,吃那么少。
“我真的吃饱了。”程迦南真的吃不下去了。
避免浪费,赵敬年把她吃剩的解决了。
用的同一个勺子。
一点都不嫌弃她的口水。
程迦南有点难为情,虽然其实再荒唐的事都已经做过了。
吃完早餐,赵敬年照例收拾餐桌,把碗筷拿进厨房洗了,余光注意到程迦南跟了进来,她这会还穿着自己的白衬衫,她都把自己的衣服拿走了,昨晚那身衣服全脏了,不能穿了,穿着这身就出来了。
她个子在女生里算高的,身材匀称,加上皮肤白,穿他的衣服,露出一双笔直的腿,别提多性感了。
赵敬年是大直男,骨子里占有欲强,自己的女人穿着自己的衣服,别提多带感了。
程迦南怯怯的,看着他的背影。
赵敬年回头一看,说:“不用进来,你出去客厅等我。”
“还回来吗?”她很小心问。
赵敬年目光平静,说:“这么明显的答案,还要我回答吗。”
程迦南抿了抿唇。
赵敬年洗完碗筷放在碗柜上,他转过身来看她,说:“怕我不回来了?”
程迦南没有承认,她脸皮一向薄,但其实是默认了。
赵敬年把碗筷放在碗柜里,转身看着她,声音是沉的,说:“不会不回来。”
她很没有安全感,心里没底。
赵敬年说:“程迦南。”
“嗯?”
赵敬年说:“我不会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