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熟人越界 > 第八十章 相亲

相亲
杨龙出事的画面历历在目,那是赵敬年第一次真正意义接触到死亡,知道什么叫做人在死亡面前有躲脆弱,多么的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杨龙最放心不下的还是杨璐,前一天还和他说任务完成回家后要陪杨璐过生日,已经很多年没给她过过一个完整的生日了。
然而杨璐永远等不到杨龙陪她过生日了。
也是因为杨龙的关系,赵敬年对杨璐是有求必应,可以对她很好,她想要什么,他都能给,但杨璐其他都不要,她想要的东西,他给不了。
可能对杨璐来说很残忍,但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郑翩然在程迦南这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顶了个鸡窝头,一大早被母亲的电话吵醒,睁开眼一看,程迦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人不在床上。
她迷迷瞪瞪接了电话,喂了声:“妈,什么事?”
“你昨晚去哪里了?怎么没回家来?”
“我在我朋友家。”郑翩然头痛欲裂,喉咙更是沙哑不堪,好像发炎了,吞咽跟吞刀片似得。
“你声音怎么了?”
“吹到风,感冒了吧。”
她不敢说是出去喝酒了,郑母最讨厌就是女孩子喝酒、抽烟、纹身,很可惜,她都占了,不过都是偷偷进行的。
郑母说:“你朋友是男的女的?”
“肯定是女生,您也认识,我高中最好的朋友,程迦南,您之前还见过来着。”
郑母倒是记得,没再多说,而是说:“然然,你别怪妈妈管你太多,妈妈是为你好,怕你被骗,你又是女孩子家家的。”
“我知道,我做什么我心里有数的,我已经是成年人了。”
郑翩然说过很多次,可郑母左耳进右耳出,总认为她还小,怕她被人骗了。
“你再大都是我女儿。”
郑翩然鼻子一酸,心里还是有触动的,“好啦,我知道了。”
“你朋友是不是也毕业了?我记得她和你同一届的。”
“嗯,毕业了,已经工作了,在外面租房子住。”
“你啊,有什么事就回家来,这么大的人了,你朋友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别去打扰人家。”
郑翩然翻了个身:“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你没事就早点回来,下午要陪你姐姐出去看婚纱。”
郑翩然心里顿时被针扎了一下,泛着密密麻麻的痛意,说:“为什么要我去陪她看婚纱?”
“你这话说的,都是一家人,而且她结婚,那么重要的事,你又没其他事,陪一下不要紧的。”
郑母一直都想缓和她们的关系,不能一直僵着,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我回去再说。”
郑翩然敷衍过去,飞快挂断电话,程迦南这时候开门进来,看她醒了,说:“翩然,你醒啦,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我好多了,你几点醒的?才八点,你就起来了?”
“七点多醒的,看你还在睡,我就先起来了。”程迦南说:“你的衣服都有点味道,我帮你洗了,你等会先穿我的衣服吧。”
她们俩身材差不多,衣服尺码差不多的。
“还是我们南南好,没有南南,我可怎么办。”
“你没事就好,下次不要喝那么多了,你昨晚一直在说梦话,还骂人。”
郑翩然毫无记忆了,说:“有吗,我不记得了。”
程迦南拿了衣服给她,说:“那你还记得昨晚和我说了什么吗?”
“我说什么了?”
郑翩然好像都忘记了。
“算了,你忘了我就不提了。”
郑翩然其实没忘记,她是个挺要面子的人,不想再提了。
程迦南说:“好了,你先洗漱,我那有干净的牙刷和毛巾,我煮了小米山药粥,等会你吃一点,昨晚喝那么多酒,很伤胃的。”
等郑翩然洗漱完好处来,喝了点粥,问她:“你室友呢?”
“好像还没回来。”程迦南问她:“你的面试怎么样了?”
“还在等面试结果。”
郑翩然在国外是学法的,应聘一家律所的小助理,她刚毕业,要在律所实行一年期满了才能考执业证,目前只能从小助理做起。
环境不好,一个助理的岗位,都有不少人竞争,要卷死了。
郑翩然的学校比不上国内政法院校毕业的学生。
而且律师这一行,讲究的就是圈层资源,她不能给律所带来任何资源,和那些自带资源的,更没有优势了。
程迦南说:“你别着急,慢慢来,千万不要心急,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工作。要是有困难,可以和我说。我上大学一直有做兼职,做家教,攒了一点钱。”
郑翩然知道她攒钱不容易,学艺术的,学费可不便宜,她还没困难到揭不开锅的地步。
“你的钱你自己收好,我饿是饿不死的,我要是真的揭不开锅了,我会跟你说的。”
“好,那你千万别逼着。”
“好好好,我们南南怎么像妈妈,跟我妈妈一样操心我。”
程迦南笑笑,那还不是担心她。
郑翩然吃完早餐,就回家了。
她前脚走了,程迦南后脚接到秦清的电话,秦清在电话里说:“迦南,你这周什么时候有空?”
“怎么了,阿姨?”
“我有个朋友的儿子刚回国,想介绍给你认识认识,这不看你什么时候休息,约个时间出来吃个饭,见见面。”
这是要她相亲的意思?
程迦南顿了顿,不知道怎么拒绝,“阿姨我现在还不想谈,可不可以”
“迦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现在还小,再过几年,行情就不一样了。”秦清苦口婆心劝她,说:“何况现在是初步认识,之后相处合不合得来另说。”
程迦南咬唇,好像没有拒绝的机会。
“迦南,阿姨不是逼你立刻马上相亲就结婚,能介绍给你的对象,各方面条件都不会差,而且现在只是刚接触。”
“阿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
“没、没什么。”
“那就这样说好了,你先去和他见一面,见完了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