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伤了吗
程迦南瞬间想起,杨璐曾经说过她和赵敬年可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不合适。
程迦南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赵敬年沉声说道:“不住我那,住哪里。”
杨璐笑着开玩笑说:“怎么啦,我问一下都不行吗,敬年,你很紧张吗?”
程迦南手心都出了一层冷汗了。
赵敬年说:“你想知道,可以问我。”
杨璐的表情僵了僵,脸上笑意淡了很多,她听出来了赵敬年话里的维护和强势,是怪她不该多嘴过问程迦南的事吗。
杨璐转而跟程迦南说:“迦南,抱歉,我没其他意思,就是问问而已。”
“没事。”程迦南说。
杨璐笑笑,侧过头去,没再开口说话。
车里的氛围凝滞住了似得。
杨璐到了地方下了车,
杨璐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那我先走了,迦南,拜拜。”
程迦南回应她:“拜拜。”
等杨璐下了车,刚站稳,车子便绝尘而去。
她的身体一僵,脸上表情就冷了下来,不禁攥紧手指,指甲深陷掌心,却浑然觉察不到疼痛。
赵敬年带程迦南回到住处,他提着她的行李箱,开门进屋,打开灯,屋里一尘不染,好像有人经常来打扫。
赵敬年把她的行李箱放到她住过的那间卧室,走出来和她说:“你继续住原来的房间,有阿姨过来打扫卫生,床单都是干净的。”
“好的。”
程迦南没有抬头看他,视线四处乱看,“那我回房间了。”
赵敬年忽然又叫住她:“等等。”
“还、还有事吗?”程迦南抬头看向他。
赵敬年视线在她脸上停留,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唇瓣微微张着,眼神躲闪着,始终不敢和他对上视线。
还是有在躲着他的嫌疑。
赵敬年意有所指问:“没什么想要问我的?”
“没有。”程迦南回答很快。
“想清楚了?真的不想问我?”
程迦南鬼使神差问:“你们没在一起过吗?”
“没有。”赵敬年看着她回答的,神色没有半点迟疑,坦荡荡。
“可是”
“我要是对一个女人感兴趣,不会这么多年都无动于衷,你不清楚吗,还是需要我说得再清楚点。”
程迦南的唇微张着,那双眼睛清纯漂亮,越是懵懂,越是勾人。
赵敬年没有犹豫,手掌捧上她的脸颊,低头吻过去。
她毫无防备,他的舌头一下子就进来,身体被他禁锢,她抓住他手臂的衣服,心脏和身体寸寸沦陷。
其实跟他来北江,她就清楚意味着什么了。
离南城那么远,离赵家那么远,不用那么害怕时时刻刻担心被发现的风险,她心存了侥幸,是不是这样短暂拥有过也好。
平时再怎么克制压抑,都改变不了她心底对这个人有感情的事实。
过了好一会儿,赵敬年放开了她,指腹在她唇瓣上,拨弄了一下,他眼底很深很深,手指压了下她的唇。
程迦南瞬间不敢动了。
双手还搭在他的臂膀上。
赵敬年轻轻啄吻了下她的唇瓣,气息很沉:“还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可以问。”
程迦南战战兢兢的,她不觉得自己有身份和立场过问,她咬了咬嘴唇,不想问了,有的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
“不问了,那我就要做正事了。”赵敬年的唇来到她耳边,“等会你就没得问了。”
程迦南只感觉到一阵酥麻的触电,从胸口荡涤开来,一下子蔓延至全身。
紧接着身体腾空,被他抱了起来,往卧室里去。
程迦南第二天一起床,身体跟被碾压过似得。
昨晚荒唐的一幕全在脑海里上演,说好的不开灯,她唯独忘了浴室,灯火通明,镜子、磨砂玻璃都倒映出他们纠缠的身影。
她想忽略都难。
他浑身腱子肉,腰臀紧致,跟上辈子没碰过女人一样,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
走神间,赵敬年从浴室里出来,腰间系了条浴巾,头发很短,眉眼很深,鼻梁挺直,薄唇抿着,脸上的水沿着凸起的喉结往下滑落,顺着结实的腹肌一路蜿蜒往下,没进纯白的浴巾里。
程迦南在床上,不敢看他的样子,偏过头去了。
她闭上眼睛假装睡觉,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忽然身边的床榻往下陷了陷,身后响起男人低沉的声线:“醒了?”
程迦南没回应。
赵敬年伸过手臂,圈住她的腰身:“再不醒,我就吻你了。”
程迦南赶紧睁开眼睛,没敢再装下去,说:“我醒了。”
赵敬年将脸贴在她耳边,薄唇含上她敏感的耳垂,齿尖轻轻一咬,逗弄着她,她全身一下子就僵住,脸颊火烧火燎的,脑袋里瞬间又想起昨晚糜烂的画面,一幕又一幕上演着。
“别”
她忍不住出声。
赵敬年撩开她脖颈边长发,直起身来,低哑带着微微喘息的声音说:“不舒服吗?”
她脸颊瞬间红透,感觉他一语双关,抿紧唇,说:“不、不是”
程迦南软软叫了声,又羞又燥,紧紧抱着薄毯,“没事,就是累,有点累”
不是有点,是非常累。
程迦南在房间磨磨蹭蹭到快十一点才起来,他做了早餐,等她起来吃了,就算是午餐了,吃完了饭,又吃了药,她腰酸得厉害,揉腰的时候,被他看见了,他二话不说,把她抱到怀里来,帮她揉一揉。
他的手法有说法的,力度适宜,揉了一会儿,舒缓了些,她脸颊染上一层薄粉,要从他腿上下来,四目相对,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下来,唇齿相依,tuoo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