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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兰茵还是娶了我。
三年之间,他和我始终相敬如宾。
甚至可以说,对我冷淡至极。
每每难捱到极点,才来找我解蛊毒。
我气他这副百般不情愿的样子。
有时候故意作弄他。
在他处理公务时候找他,压他在书桌上,打湿他要呈上去的奏折。
在他上朝前的马车里,欺负他。
让他眼角染着红潮,衣角凌乱地去上朝。
哪怕做这些。
我都有些腻了,他还是对我不冷不淡。
于是,我开始犹豫,要不要把赵兰茵身体内的情蛊解了,重新绑上别人。
没办法,我们苗疆的风俗就是如此。
看上哪个男子,问明了他的心意,便给他下毒,让他一辈子对自己死心塌地。
原本,我以为我和赵兰茵也是如此。
哪知,我等了三年,他还是没有改变心意。
我有点累了,也有点烦了。
一年一度的琼林宴上,才子汇聚,美男如云。
正是我换绑情蛊的好时机。
我扫视了一圈,完全忽略身边的人。
直到赵兰茵忍不住问我:「宴会上到底有谁在?你在找谁?」
放在以前,赵兰茵愿意主动与我说话,我必定会马上回应他,不让他受片刻冷落。
但他马上就要变前夫了。
我哪还有心思理他,敷衍地嗯嗯了两声。
却没注意,赵兰茵脸色暗了暗,面前的茶水点心更是凉透了,一样也没碰过。
射覆猜谜。
我猜中了一个小郎君藏在碗下的物件。
小郎君比赵兰茵年轻,长身玉立,是我喜欢的类型。
最重要的是,他见到我眸光微亮,惊艳之色一闪而过。
但看我的妇人发髻,有些惋惜。
我摸了摸头顶,安抚对他一笑:
「小郎君莫急。」
「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和离的!」
我手里捏着刚培育出的情蛊,只等他点头答应。
背后传来凉飕飕的感觉。
仿若被一双阴翳的眸子死死注视着。
我手里的情蛊没来得及撒出去,就被人揽入怀中。
赵兰茵不知何时来了,按住我的手腕,和我手指相扣。
望着那位小郎君,眼底浮着碎冰,笑意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