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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离婚协议书，把它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既然协议已经签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孟小柔的肾移植手术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你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夜色中的万家灯火，“既然你为了她可以牺牲我，那么作为补偿，我希望你也能为了我牺牲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他问。
“你所有的财产。”我转过身，看着他惊恐的眼神，“我要你净身出户。所有的房子、车子、存款，全部归我。”
他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孟楚，你这是敲诈！”
“你觉得是敲诈，我觉得是等价交换。”我平静地说道，“你为了孟小柔，可以眼睁睁看着我失去一切。现在我只是让你体验一下，失去一切是什么感觉。”
“你休想！”他咆哮道，“你以为我会同意吗？！”
“你不同意，孟小柔就等死。”我冷冷地看着他，“别忘了，全相合的肾源有多难找。”
他死死地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
他知道我在说实话。孟小柔的肾衰竭已经到了晚期，时间不等人。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摊手，“净身出户，外加将孟婉的死因公布于众。”
他的身体再次僵住。
“你你什么意思？”
“孟婉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吗？”我看着他，语气充满玩味，“酒驾？一个从不喝酒的人，会在重要约会前突然酒驾？”
他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你你查了？”
“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我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比如，孟婉为什么会突然换车？为什么她原本的司机临时被你派去办其他事情？为什么那条路段的监控，在事发前几个小时突然坏掉？”
他猛地推开我，跌坐在沙发上，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上辈子，也死在了你的手里。”我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所以这辈子，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终于相信了。
相信我不是在胡言乱语，相信我真的知道一些，他不希望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很简单。”我冷笑一声，“我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然后，你再眼睁睁看着孟小柔，因为没有我的肾，慢慢死去。”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憎恨。
“孟楚！你这个疯子！”
“疯子？”我轻抚着自己的眼角，“比起你，我差远了。”
我转身，走到门口。
“你好好考虑一晚上。”我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拿所有财产的转让协议，以及孟婉死亡案件的详细资料。”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家。
深夜。
我躺在床上，房间里一片漆黑。
手机亮了一下。
一条匿名消息。
“孟婉的死，和孟小柔也有关系。江城只是帮凶。”
我盯着这条消息，心头一震。
原来，孟小柔远比我想象的更心狠手辣。
难怪她一直不提姐姐，难怪她一听到孟婉的名字就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