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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核实了。”我猛地站起身,将一叠早就准备好的复印件甩在他脸上,“这是你过去三年,配合周厉做假账、吃回扣、转移资产的所有证据。刘强,你被解雇了。”
纸张漫天飞舞。
刘强脸上的假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和恐慌:“奚满月!你你血口喷人!我有公司期权,我是元老!你没资格开除我!”
“我有资格送你去坐牢。”我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保安,报警。把刘副总监带去会客室,等经侦警察来。”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起了刘强。
刘强挣扎着,破口大骂:“奚满月!你别得意!你以为抓了我就没事了吗?秦少不会放过你的!奚氏迟早要完蛋!你就等着跪下来求饶吧!”
“秦少?”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麻烦你给他带句话。我奚满月虽然是个女人,但也不是软柿子。想吞并奚氏,让他小心崩碎了牙。”
刘强被拖走了,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
杀鸡儆猴,第一步完成。接下来,是更难啃的骨头。
一号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十几位公司元老和股东围坐在长桌旁,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看到我推门进来,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稍微小了一些,但那些轻视、怀疑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依旧像刺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视全场。
【弹幕系统开启。】
一瞬间,会议室变成了大型“真心话大冒险”现场。
坐在左手边的李董,头顶飘着:【黄毛丫头片子,昨天刚闹出那种丑闻,今天就敢来开会?赶紧卖了股份套现走人算了。】
右边的赵总,头顶飘着:【周厉那小子真不中用,还没把核心技术弄到手就被抓了。现在只能靠我来施压了。】(红色光圈,敌对阵营)
“各位叔叔伯伯。”我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平静,“今天的临时会议,主要有两件事。”
“第一,关于周厉及其党羽在公司的职务解除问题。”
“第二,关于近期股价波动的应对措施。”
“哼。”赵总冷哼一声,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满月啊,不是赵伯伯说你。昨天那场直播,你是爽了,可公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现在外面都在传我们奚氏内部管理混乱,连女婿都能偷岳父的钱,这让我们怎么跟投资人交代?”
“就是啊。”另一个股东附和道,“依我看,你现在情绪不稳定,不适合主持大局。不如让赵总先代理董事长,你回家休息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说。”
这两人一唱一和,显然是早就商量好的逼宫戏码。
要是换作以前,我可能真的会因为愧疚和压力而退缩。
但现在,我有挂。
我看着赵总头顶那红得发紫的光圈,以及那行触目惊心的弹幕:
【赵刚,秦烈安插在董事会的高级内线。正在策划联合另外三位股东,低价抛售股票,配合秦烈完成恶意收购。】
“赵伯伯说得对。”我微微一笑,“管理确实混乱。所以,我刚才做了一个决定。”
我打了个响指,投影仪亮起。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监控,以及几份银行流水单。
视频里,赵总正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咖啡馆交易,那个男人递给他一张支票。
而那个陌生男人,经过系统比对,正是秦烈的一名助理。
“赵总,上个月15号,您和秦氏资本的特助见面,收了五百万‘咨询费’,出卖了我们公司下个季度的核心研发数据。”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笔钱,是不是也算在‘管理混乱’里?”
全场哗然。
赵刚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你你监视我?!这是违法的!”
“是不是违法,您可以去跟法务解释。”我冷冷地看着他,“但我知道,出卖商业机密,是要坐牢的。”
我把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这是股权转让协议和辞职信。签了它,把你吞进去的吐出来,我可以考虑不起诉。否则,你就去牢里陪周厉吧。”
赵刚浑身颤抖,死死地盯着我。他没想到,平日里只会买包做美容的千金小姐,手里竟然捏着这种致命的证据。
此时,他头顶的弹幕变成了灰色:【完了全完了这女人怎么会知道?秦少救不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