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苟在杂役院,废品暴击成仙器 > 第29章 ,金丹对轰,老魔头跑了?护短师尊!

剑晨从山坡上一步跨出,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直扑洼地入口。
厉无咎双眼微眯,右掌往前一推,那面血色灵盾化作一团暗红色的血雾,铺天盖地地朝剑晨卷了过去。
剑晨手中长剑横劈。
一道剑气斩出,干脆利落,血雾被从中间劈成两半,向两侧翻卷散开。
厉无咎趁着这个间隙后退了三步,左手捏了个法诀,地面立刻炸开一个血色法阵。
法阵中钻出七八条血色锁链,疯狂朝剑晨绞去。
“雕虫小技。”
剑晨脚下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手中长剑连刺三剑。
第一剑斩断了四条锁链。
第二剑劈碎了法阵核心。
第三剑直奔厉无咎面门。
厉无咎身形一晃,从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退到了洼地入口外侧十丈远的位置。
他右手袖口抖落一枚乌黑的圆珠,捏在指间还没来得及激发!
剑晨第四剑已经到了。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就是快。
快到厉无咎只来得及用那枚黑珠挡在身前。
“铛!!!”
黑珠表面裂开一道缝,一股黑气从裂缝中涌出来。
厉无咎整个人被剑气余力推着往后滑了五六丈,暗红色血云袍被剑风割开了一条口子。
楚玄靠在山壁上,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剑晨的剑,快、准、狠。没有多余动作,每一剑都奔着要害去。
厉无咎虽然也是金丹后期,但被压着打。
不对。
楚玄又仔细看了两眼。
厉无咎在退,但退得很有章法。
每次后退都在拉开距离,同时身形一直在往王飞宇那个方向靠拢。
他在找机会捞人跑路。
果然。
剑晨第五剑劈出的同时,厉无咎突然变向,身形一闪,出现在王飞宇身边。
枯瘦的手一把抓住王飞宇的后领,往上一提。
“太玄宗的人,今日之辱,老夫记下了。”
厉无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那件血蚕宝甲的账……改日再算。”
剑晨追了出去,第六剑斩出一道十丈长的白色剑气,劈在厉无咎残留的位置。
晚了一步。
一团暗红色的血光裹着两个人影,朝东南方向急速遁去,眨眼间就没入了密林深处。
剑晨站在山坡上,持剑而立,灵识扫出去追踪了片刻。
“跑了。”
他收回长剑,眉头微皱。
楚玄把这两个字听进了耳朵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但也只放了一半。
跑了是跑了,可厉无咎临走前扫他那一眼……那种估价的感觉还留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这笔账没完。
“楚师弟!楚师弟!”
沐小小的声音从洼地边缘传过来,带着哭腔。
她在两名剑峰弟子的搀扶下爬下了山坡,跌跌撞撞冲进了洼地。
看到楚玄靠在山壁上浑身是血的模样,她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你怎么伤成这样了!我去找长老,不,我去找师尊!”
“没事。”
楚玄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稳住。
“外伤不重,内伤也还好。你怎么把剑峰峰主搬来的?”
沐小小抹了一把眼泪。
“我回去后,发现你一直没有归来,师尊又联系不上,符箓的baozha声刚好引起了剑晨峰主的注意。”
“我就求他带我来了。”
她说完又扑过来抓住楚玄的袖子,上下打量他。
“真没事?你脸色好差……”
“真没事,死不了。”
楚玄把她的手拿开,转头看了一眼身后裂缝中的云清婉。
还在昏迷,但气息比之前稳了一些,至少没有继续恶化。
剑晨这时候走了过来。
他扫了一眼洼地里的惨状,视线在地上的阵盘残片、焦黑的baozha痕迹、以及楚玄身上的伤上停留了几息。
“你叫楚玄?”
“是。丹峰外门弟子。”
“炼气期?”
“炼气八层。”
剑晨的眉头又拧紧了一点。
他看了看洼地深处裂缝中的云清婉,又看了看楚玄,似乎在验证某种不太合理的推测。
一个炼气八层的外门弟子,在血灵宗筑基期弟子的追杀下保住了一个金丹期峰主,还把对方打到半死。
“你那些符箓和阵盘,哪来的?”
楚玄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师尊给的。她平时会给弟子一些防身之物,这次去采药,特意多给了几件。”
剑晨看了他两秒,没追问。
“先把云师妹带回去。她的伤不能再拖了。”
他转身对身后的两名剑峰弟子吩咐了几句,两人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云清婉从裂缝中抬了出来。
楚玄想自己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沐小小赶紧过来扶他。
“别逞强了!”
楚玄没逞强。他老老实实让沐小小扶着,跟在剑峰弟子后面往外走。
走出洼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满地狼藉。碎石、焦痕、血迹、阵盘碎片。
二十多张玄阶极品雷火符,三块阵盘,全报销了。
楚玄在心里粗略算了一笔账。
加起来,今天烧掉了至少三百多块中品灵石。
三百五十块。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的伤口又疼了一下。
肉疼。真的肉疼。
比内伤还疼。
……
回到宗门已经是后半夜了。
云清婉被直接送去了丹峰的静修阁,由宗门医修紧急处理伤势。
楚玄也被安排进了旁边的厢房,一个医修给他把了脉,留下几瓶内伤丹药。
沐小小守在门口不肯走,一直到楚玄吃了药躺下才被剑峰弟子劝回去休息。
楚玄躺在榻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转的全是账。
亏了。亏大了。
但转念想想,命还在,师尊也保住了。
比起命,中品灵石算什么。
他翻了个身,闭眼睡了过去。
……
三天后。
太玄宗执法堂。
楚玄坐在一张木椅上,面前是三个面容严肃的执法堂长老。
中间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翻着手里的玉简,上面记录着楚玄的口供。
“你是说,你奉云清婉峰主之命前往百花谷采集灵药,后遭遇血灵宗魔修偷袭。”
“随后你利用峰主事先给予的防身符箓和阵盘,与魔修弟子交战,最终在剑峰峰主赶到前保住了云峰主?”
“是。”
“你一个炼气八层的外门弟子,用符箓和阵盘击伤了一个筑基后期的血灵宗弟子?”
“那些符箓是玄阶极品的。”楚玄语气平淡,“炸得多了,谁都扛不住。”
左侧的长老插了一句。
“那些符箓的来源,你说是云峰主给的?”
“是。”
“数量?”
“二十多张。”
三个长老互相交换了一下视线。
二十多张玄阶极品雷火符。
这份手笔,就算是金丹期峰主,拿出来也够心疼的。
“云峰主平时就给外门弟子发这种规格的防身之物?”
楚玄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门被推开了。
云清婉站在门口。
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左手按在腹部的位置,显然伤势还没好全。
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袍,头发简单束起。
三个执法堂长老同时站了起来。
“云峰主,你的伤……”
“问完了没有?”
云清婉径直走了进来,站到楚玄椅子旁边。
“他身上的符箓、阵盘,都是我给的。有问题吗?”
中间的老者犹豫了一下。
“云峰主,我们只是例行问询。毕竟涉及血灵宗魔修,宗门需要存档…”
“存档就存档,问他干什么?该问的问我。”
云清婉的语气不重,但三个长老都不说话了。
金丹期峰主的分量摆在这里,执法堂长老虽然也是金丹期,但云清婉在宗门的资历和人脉摆着。
况且她是受害者,又是护短出了名的。
“魔修都打到宗门门口了,是你们执法堂的问题,还是巡逻弟子的失职?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算。”
云清婉往前走了一步。
“我的弟子替我挡刀,差点把命搭进去。你们不去追查血灵宗,反而在这里盘问一个炼气期的孩子?”
中间的老者苦笑了一下。
“云峰主息怒,我们绝没有刁难的意思。既然情况已经清楚了,此事就先这样记录在案!”
“好。”
云清婉转身看了楚玄一眼。
“走。跟我回丹峰。”
楚玄站起来,跟着她往外走。
出了执法堂的门,走了大约二十步远,云清婉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她侧过头,看着楚玄。
楚玄注意到她的眼眶有点红。
“师尊?”
“你伤好了?”
“差不多了,丹药效果不错。”
“那就好。”
云清婉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几步,她忽然开口。
“一个月后,丹峰有一次外门弟子的激hui。”
“到时候你来。”
楚玄心里动了一下。
“什么激hui?”
云清婉没回头,声音飘过来,很轻。
“收徒。”
“我要收一个亲传弟子。”
楚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跟了上去。
他没问收的是谁。
但他有一种预感,那个场合上,可能不止收徒这一件事。
因为云清婉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
那种东西叫做算账。
……
一个月后。
丹峰广场。
消息是三天前放出去的,云峰主要在丹峰广场当众收一名亲传弟子。
这个消息在丹峰炸开了锅。
云清婉入宗三百年,只收过四个亲传弟子,最小的一个就是沐小小。
每一次收徒都是丹峰的大事,因为能被云清婉看上的人,要么天赋异禀,要么机缘逆天。
今天的广场上,几乎所有丹峰弟子都到了。
内门弟子站前排,外门弟子站后排,杂役弟子在最外围缩着脖子看热闹。
赵无德站在外门弟子堆里,位置挑了个靠前的地方。
他今天特意换了件新衣服,头发也打理过了,脸上挂着一种志得意满的笑。
旁边有人跟他搭话。
“赵管事,你说峰主这次要收谁?”
赵无德拿下巴朝高台的方向扬了扬。
“谁知道呢。反正肯定是天资出众的好苗子。”
他压低声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丹峰上上下下,能入峰主法眼的……”
他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但那表情分明在说,舍我其谁。
高台上,云清婉已经落座。
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峰主礼服,气色比一个月前好了许多,但眉宇间多了一丝不易形容的锐利。
沐小小站在她身后,手里抱着一个红漆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枚玉令牌和一本丹方手札。
这是收徒的信物。
广场上安静下来。
云清婉站起身,扫了一眼台下密密麻麻的弟子。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所有人屏住呼吸。
赵无德挺了挺胸。
“楚玄。”
云清婉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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