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苟在杂役院,废品暴击成仙器 > 第60章 极限反杀!扬名立万!?不,我只在乎灵石!

朱雀鼎从头顶翻转,鼎口朝下。
炽烈的火属灵气倾泻而出,一面赤红火幕在楚玄身前轰然铺展。
高温将周遭空气炙烤得扭曲变形。
暗红刀芒挟着滔天煞气,悍然砸下。
轰!!!
气浪排空,海水被生生掀起十丈。
火幕当场碎了大半,朱雀鼎被这股巨力砸得往下猛沉三尺,鼎身震荡,发出刺耳的声音。
楚玄唇角溢出血液。
但他双脚死死踩在鼎背上。寸步未退。
血祭弯刀的余势被朱雀鼎强行吞下七成。
剩下三成穿透火幕,撞上交叉格挡的双剑,再被削去一半。
最后那一成凌厉刀气,结结实实劈在贴身内甲上。
内甲表面浮起一道清晰的痕迹,灵力光芒剧烈闪烁了一瞬,硬生生顶住了。
极品灵器。极品法器。极品法器内甲。
三层防御死死焊在一起,把这一刀吃得干干净净。
灵舟上,韩灵儿全身颤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可是血祭弯刀的全力一斩。
无限逼近金丹修士全力一击的杀招。
砸在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身上。
竟然没死。
不仅没死,甚至连半步都没退。
半空中的玄汐煞,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在云荒海域当了几十年海盗,刀口舔血,sharen越货,什么硬茬他没啃过?
但眼前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斗法经验。
一个筑基初期,用一尊鼎、两把剑、一件内甲,扛住了他透支寿元的绝杀。
这绝不是侥幸。
这是可怕的算计!
这个年轻人从拔剑交手的第一秒起,就在测算他的攻击上限,提前布好了这套乌龟壳。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玄汐煞的后背升起。
他怕的不是对方扛住这一刀。
他怕的是楚玄那可怕的精密计算。
事实也确如玄汐煞所料,楚玄确实在算。
血祭弯刀属于透支类秘术,爆发过后,必然会伴随一个极短暂的灵力回落空窗期。
从第一刀碰撞开始,楚玄就在心里默数!
玄汐煞的出刀频率、灵力波动的高潮、每次蓄力到劈砍的精确间隔。
之前那一百息的缠斗,根本不是为了防守。
是为了采集数据。
硬吃血祭这一刀,也不是因为躲不开。
他是故意的。
用三层防御的耐久度,去换血祭爆发后的那个灵力空窗。
三息。
足够了。
楚玄动了。
双手反转,两柄长剑猛地插入朱雀鼎鼎身两侧的凹槽。
银白剑身触及鼎上火纹,狂暴的火属灵气倒灌入剑,剑体瞬间由银转为赤金。
同一时间,体内阴阳造化诀超负荷运转。
阳属灵旋顺时针狂飙,阴属灵旋逆时针爆转。
两股截然相反的灵力在丹田正中心轰然相撞。
没有互相抵消,而是在疯狂的挤压中,被压缩到了一个随时会炸裂的临界点。
所有的力量,凝成一点。
右手剑拔出,高举过顶。
一道金光自剑尖亮起。
光芒急速扩散,越来越盛,越来越炽。
连海洋,被这道金光映照得透亮。
韩灵儿腰间的风火环开始剧烈震颤。
她吓了一跳,伸手去按,根本按压不住。
旁边两名韩家侍卫腰间的佩剑也在鞘中疯狂跳动,发出一阵阵剑鸣,那是低阶兵器对上位力量本能的臣服。
“这……这是地阶武技?!”韩灵儿声音中满是不敢置信。
她曾在家族藏书阁翻阅过古籍,眼前这股灵力波动的特质,与古籍中记载的地阶武技毫无二致。
一个筑基初期,在施展地阶武技!
金光亮起的那一瞬,玄汐煞终于反应过来了。
逃!
他疯狂催动残存的灵力,身形暴退。
但血祭后的灵力空窗期还没过去,他的速度慢了不止一点。
生死之间,差之一点,便是死路。
楚玄挥剑斩落。
白帝金皇斩。
一道金光,自天际垂落。
极窄,极亮。所有的毁灭之力都被尽数压缩在这一线之中。
金线划过的轨迹上,海水直接被蒸干。
虚空被切割开来,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真空裂隙。
玄汐煞避无可避,只能横刀格挡。
暗红弯刀触碰到金线的刹那。
碎了。
从刀身到刀柄,寸寸崩解。
刀刃上缠绕的血纹、上百条亡魂凝聚的邪煞之气,在金光面前溃散得干干净净。
金线去势不减。
贯穿法器残骸,没入玄汐煞的左肩。
斜劈而下。
从左肩,一直拉到右侧后腰。
玄汐煞的身体僵在半空。
金线两侧,鲜血才刚刚反应过来,缓缓渗出。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了看身上那道整齐的切口,又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看向站在朱雀鼎上的楚玄。
那双浑浊的眼底,终于浮现出情绪。
不是恐惧。
是极度的困惑。
“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玄收剑入鞘。
声音平淡无比。
“散修而已。”
话音落下。
玄汐煞的身体沿着那道金线,无声滑开。
身体一分为二。
砸入海中。
海面彻底安静下来。
整整十息。
除了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再无其他动静。
韩灵儿张着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两名韩家侍卫手里的剑,先后掉落在甲板上。
他们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悬赏榜第三。筑基大圆满。血祭弯刀的亡命徒。
死了。
被一个筑基初期的年轻人,一剑劈成了两半。
楚玄踩着朱雀鼎轻飘飘落回灵舟。
心念一动,鼎身缩回巴掌大小,回到了他的灵璇之中。
他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灰袍。
被刀气割开好几道口子,袖口烂成了布条。
楚玄皱起眉头,满脸嫌弃。
他在储物袋里掏了半天,摸出一件备用的干净外袍换上。
然后把那件破破烂烂的灰袍仔细叠好,重新塞了回去。
韩灵儿呆呆地看着他叠衣服的动作,只觉得脑壳里有根弦直接断了。
楚玄换好衣服,走到之前靠着的舟壁处,坐下,闭目养神。
“继续走。”
韩灵儿终于回过神来。
“楚……楚玄!”
“嗯。”
“你刚才那一刀,什么武技?”
“不重要。”
“什么叫不重要?!那是地阶武技对不对?你一个筑基初期怎么会地阶武技?你到底是不是筑基初期……”
楚玄连眼皮都没抬,扯了扯嘴角。
“初期。货真价实。”
韩灵儿双腿一软,顺着船舷滑坐到甲板上。
她直勾勾地盯着楚玄。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人的储物袋里,到底还藏了多少离谱的东西?
灵舟重新启动,破开海浪前行。
楚玄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回春丹扔进嘴里。
灵力流转,内甲上那道白痕在滋养下开始缓慢愈合。
做完这些,他掏出符纸和灵墨。
执笔,蘸墨。
指尖灵力灌注,开始画符。
雷火符。
刚才打架扔了六张,得赶紧补上存货。
韩灵儿像看怪物一样瞪着他。
一个刚刚斩杀了云荒海域悬赏榜第三的狠人,现在正坐在漏风的灵舟上,吹着海风,安安静静地画符。
那神情专注得,就跟刚才劈死的是条鱼一样。
“你……”
“嗯?”
“你刚杀了玄汐煞!悬赏榜第三!整个云荒海域悬赏了五年的玄汐煞!你不庆祝一下吗?不激动一下吗?”
韩灵儿抬手捂住额头,觉得脑壳生疼。
楚玄头都没抬,手里的笔走龙蛇。
“激动什么?该激动的是灵石。六张雷火符,光材料费就是三百块中品灵石,亏大了。”
韩灵儿:“……”
“你是不是有病?”
楚玄落下最后一笔,符纸上灵光一闪,品质上乘。他满意地点点头,将符箓收好,又铺开第二张空白符纸。
“玄汐煞的悬赏令,还没撤吧?”
韩灵儿愣住。
“……没撤,赏金好像是一千五百块中品灵石。”
楚玄画符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
“在哪领赏?”
韩灵儿张了张嘴,又无力地合上。
她是真的服了。
杀完金丹战力的通缉犯,第一反应不是我好强,也不是我扬名立万了,而是赏金在哪领。
“到了赤鲸城,我带你去问。”韩灵儿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多谢。”
楚玄重新低下头,继续画符。
韩灵儿坐在对面,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骇,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纠结,最后定格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认命。
她低头看了看腰间彻底安静下来的风火环,又看了看对面的楚玄。
忽然觉得,跟这个财迷待在同一条船上,安全感简直爆棚。
...............
百里之外。
夜色深沉,海面上一条青篷小舟随波起伏。
舟头,一名白衣女子端坐。
面前的小茶几上,摆着一碗清茶。
白清欢收回捏着法诀的手。
两指间夹着的千里灵目符耗尽灵力,化作飞灰,随风散落入海。
她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
随后放下茶碗,手指探向腰间,捻起一枚古旧的铜钱。
铜钱在纤细的指尖转了一圈、两圈、三圈。
停住。
“有意思。”
身后的阴影中,一名黑衣侍从低头肃立,等待指示。
白清欢将铜钱重新系回腰间,声音清冷,不疾不徐。
“查一查这个多宝道人的底细。”
她顿了顿。
“不。查彻底。”
侍从猛地抬头:“主子,查到什么程度?”
“查到他用第一块灵石,买第一件法器的那一天。”
侍从身形一凛,弯腰行礼。
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融进夜色之中。
白清欢重新端起茶碗。
茶已经凉透了,她并未在意,目光越过波澜起伏的海面,望向极远处的赤鲸城方向。
片刻后,她从袖中摸出一枚传讯玉简,注入灵力。
“帮我约一下多宝道人。”
“就说白家有一笔大买卖,想跟他当面谈。”
“地点,赤鲸城,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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