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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上的惨叫声渐渐稀落。
秦海没急着上岸，而是贴着水面，观察葫芦口的战果。
三艘货船已经彻底翻了。
最大那艘头朝下栽在水里，船底朝天，像条搁浅的死鲸。
装满黑铁木的货箱散落水面，在急流中互相撞击，发出砰砰的闷响。
铁山营的甲士们在水里挣扎，三十斤的铁甲拖的他们直往下沉。
有几个机灵的脱了甲胄，光着膀子往岸边游，刚爬上浅滩，就被李三的人逼回水里。
周虎还抱着那块破木板，嘴里灌了好几口水。
他拼命的想往同伴那边靠，但水流太急，反而被冲的离岸越来越远。
秦海盯着他看了三息没出手。
这人活着比死了有用。
铁山营的副尉，知道方文龙太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