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眼中一向揉不得沙子,怎么这次结婚证被剪碎,都没发火?
苏绾荷又怯生生地问:“宁姐姐真的不怪我吗?”
顾淮琛迟疑着开口:“宁宁,你有什么不高兴就告诉我,不用憋在心里。”
温宁红唇微勾。
“我没有不高兴啊,不就是一本结婚证吗?就算剪碎,也改变不了,我们结婚的事实。不是吗?”
她看着一地的结婚证碎片,对佣人吩咐:“把这里扫了。”
话落,她迈步去了主卧。
顾淮琛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苏绾荷轻轻拉住。
“淮琛哥哥,谢谢你,刚才我真的好害怕姐姐对我发火。”
“以前在府里,嫡姐就经常欺负我,动不动就打骂我。”
闻言,顾淮琛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
“宁宁不是那种人。”
“我和宁宁都会把你当妹妹一样疼爱的。”
苏绾荷却摇头:“有琛哥哥疼我就够了。”
温宁听着背后两人耳鬓厮磨,眼中都是讽刺。
你们放心,很快我就会成全你们这对‘壁人’了。
当夜,温宁和顾淮琛刚躺下,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琛哥哥,你睡着了吗?”
是苏绾荷。
温宁已经习惯了,直接闭上了双眼。
而顾淮琛立马坐起身,温声回她:“还没,有什么事吗?”
苏绾荷软糯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屋子里好黑,我一个人害怕。”
顾淮琛立马安慰:“开灯就好了。”
苏绾荷又说:“以前我在大盛朝的时候每晚都有丫鬟守夜,我一个人睡不着。”
听到这话,顾淮琛看向温宁,又看向门口。
“宁宁,我去陪陪绾荷,等她睡着,我就回来。”
温宁没有理会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温宁醒来的时候,身侧是冰冷的。
她没有在意,起床后,洗漱好下楼,就见顾淮琛正在给苏绾荷梳头。
苏绾荷撒娇道:“以前夫君在的时候,每日清晨都会为我梳妆。”
以前温宁因为这件事和顾淮琛争吵过无数次,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现在她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往楼下走,这时一只全身白毛的狗朝着温宁冲了过来。
温宁不禁蹙眉:“这是谁的狗?”
苏绾荷急忙跑过来,挡在了狗的面前。
“宁姐姐,这是琛哥哥特意给我买的,和我在大盛朝养的小狗雪球一模一样。”
她一靠近,温宁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顾淮琛迈着长腿朝着她走了过来,关切地问:“宁宁,你怎么了,感冒了吗?”
温宁退后几步。
“我对狗毛过敏。”
听到这话,苏绾荷故作天真问:“过敏是什么呀?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温宁淡漠地看着她。
“你在现代也生活了两年,先是不认识结婚证,昨天又是怕黑不会开灯,现在连过敏都不懂吗?”
顾淮琛忙对苏绾荷解释:“绾荷,过敏就是人碰到某些东西,身上可能会长疹子,会觉得很痒,也有可能会恶心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