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
梁玉珍生产后没有太疲惫,见卫华看向孩子也看向孩子说:“开始我特别害怕,程沫来了握着我的手,我就感觉很安心,不觉得害怕了。”
秦卫华心里内疚:“年底我妈实在忙。”
梁玉珍垂下眼:“没事,我妈也忙,我不在意。”以后婆婆不要对自己指手画脚就可以。
程沫出来和沈海青和方红玲说:“玉珍母女平安。”
方红玲脸上高兴:“生得挺快。”她记得邻居的嫂子们生孩子要很久,有一个生一天一夜才生下孩子,所以她对生孩子有些害怕,见玉珍生得快真的高兴。
程沫:“是比较快,孩子不胖会生得比较顺利,我去把卫华换来的鸡杀了,用一半炖上再回去。”
养鸡的事五分场查得不严,应该说阎主任的事情发生后没有人来查,于是严家沟有些人家有不上班的老人,会悄悄多养几只鸡。
秦卫华上个月就跟人换回一只母鸡等玉珍生产的时候吃。
秦卫华不太会做饭,他也不好意思让方红玲两口子天天帮忙给玉珍做三餐,方红玲还是孕妇,于是他在严家沟请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娘来给玉珍做午饭和晚饭。
今晚玉珍要喝鸡汤,她杀了炖上一半,留一半明天炖。
方红玲听程沫说孩子不胖生得比较顺利心念一动,问她:“你不在这吃饭?”
程沫:“不了,玉珍情况还不错,我不用留下来。”
沈海青和方红玲知道她的性情没有挽留,沈海青:“我去烧水。”他们也要做晚饭了。
程沫去鸡圈抓鸡过来,刚好秦卫华从房间里出来,秦卫华感激很程沫道谢:“程沫,谢谢你!”
程沫微笑道:“不客气,玉珍睡了吗?”
秦卫华:“睡了,我来杀鸡。”
“行。”程沫把母鸡递给他。
秦卫华接过母鸡拿进厨房去杀,程沫跟着进去站在门边看着他们干活,边和秦卫华说:“我养的鲫鱼还活着,后天我下午休息,杀两条鲫鱼带来熬汤给玉珍喝。”
秦卫华没有推辞,感激道谢:“谢谢。”
程沫:“不客气。”
程沫看秦卫华杀好鸡炖上鸡汤,去屋里看梁玉珍发现她醒来了,正抱着孩子喂奶,脸上泛满母性。
程沫隐约记得新生儿旱情
以前过年也有杀猪分肉,但没有这次分到这么多,大家脸上喜气洋洋,小孩们小脚雀跃跟大人后面回家。
程沫提肉回家把肥肉练了,中午吃排骨,傍晚把油渣剁碎,再剁约三两五花肉,和油渣混在一起腌制,处理大白菜和切香菇丁,和肉加在一起调成饺子馅包饺子,用酸菜炒肥肠。
她和虞晏在分肉的这一天差不多把分的肉干完了,不留着过年吃。
不介意
三个打井的位置都在麦地里,叶振华看三个位置后决定先在比较靠近田埂的位置打井。
虞晏见场长挑的地方不是有地下水脉的位置,想了想没有马上劝他换位置。
他们把这片地的麦苗割下,心疼麦苗也没办法了,从场部的井挑水来地里浇这么多麦苗不现实。
土地还没有化冻,很硬,虞晏用铁钎轻松把硬土挖起,叶振华跟两个壮汉朱雷和王廷用手把土块搬走。
虞晏挖得很快,挖一层后挖下一层,下一层土没有那么硬了,借住
晚上饭后,程沫和虞晏经过一番商量后决定明天他们去二分场后先看周围地形地势,画出地势图,用现有的知识推断地下水的位置,再用神识查探地下,确认地下水。
次日大清早,程沫和虞晏早起来做玉米饼和炒菜,吃完早饭后用干净的布袋装玉米饼,一个饭盒装炒菜,一个饭盒装咸菜,放两个装水的绿色水壶,又收拾一些东西零碎的放进背包。
虞晏背着背包推着自行车,程沫挎着绿色挎包,里面装有作业本和铅笔,还有草纸,他们去场部跟场长借自行车,各自骑一个自行车比较快,好吧,其实主要原因是程沫不想背着背包坐在自行车后面。
叶振华看虞晏背着大背包看着他问:“你背着包干啥?”
虞晏答:“我们的午饭。”
叶振华:“二分场也有食堂,你们带粮票就行了。”
虞晏:“我们查看地势,中午可能在野外,场长,我们来找你借自行车,单独骑自行车比较快。”
叶振华:“成。”
叶振华进屋里推出自行车出来给程沫,程沫和虞晏跟他道别骑上自行车离去。
去二分场也修了水泥路,程沫和虞晏只三十多分钟就到二分场。
卢场长热情接待他们,寒暄几句后虞晏说:“卢场长,我们去比较高的山那边看地形地势,计算和分析有地下水的位置。”
二分场是两边山夹着一块平地,西南边的山比较高。
卢场长:“好,我给你们找一个人带路。”
虞晏:“多谢卢场长。”
卢场长忙说:“哎,你们来帮忙,是我多谢你们。”
程沫微笑道:“卢场长客气,都是为人民服务!”
卢场长笑:“是,是。”
随后卢场长找来一个叫宋波的小伙子带他们骑自行车去西南边,到最高的山下后放自行车上山。
此时寒风还冷冽,山上光秃秃,地上冒出小小星绿,跟山下的大片绿色麦苗完全不能比,程沫和虞晏边走边回头看山下的麦地,
到山顶,程沫和虞晏仔细看一圈后程沫从挎包里拿出作业本和铅笔,廖廖几笔画出二分场示意图和雨水渗入地下的流向。
宋波看一眼程沫画的图敬佩说:“程同志,你好厉害!”
程沫客气说:“这里下面的土质差不多一样,水是向低处流,计算分析出位置低的地方,很大概率能找到地下水,这是局部的找地下水方法,不是百分之百准确,因为影响地下水不仅仅这是这片地方,是方圆几十里或上百里的大片地方。”
宋波听了似懂非懂,眼里更敬佩了。
虞晏看向旁边一个山头开口:“我们去那个山头看看。”
宋波:“好。”
三人从山鞍走到另一个山头,程沫和虞晏又转看一圈,然后看向山下的大片麦地,脑子里演练下雨后少许雨水渗入地下后的走向。
虞晏在想像的时候感觉自己变成雨滴从云中落下,渗入地面,欢快和无数水滴涌在一起,在地下汇出涓流,在地下穿梭,从低的位置流出地下,滋润万物……周而复始。
宋波见虞副场长看山下出神想叫他,被程沫小声“嘘”一声阻止。
十几分钟后虞晏回神,程沫没有问他领悟了什么,和他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下山。”
虞晏:“好。”
三人走到山脚转到上山的位置取自行车骑回场部,他们到场部卢场长便迎上来和程沫虞晏说:“虞副场长,程同志,中午了,我带你们去食堂吃饭。”
虞晏回道:“谢卢场长,不用了,我们带了午饭,你给我们吃饭的地方就可以,给两个马扎也行。”
卢场长觉得他们来帮忙了不请他们吃饭说不过去,继续邀请他们:“饭凉了吧,我们去食堂吃热的饭。”
虞晏:“没事,现在不是特别冷。”
卢场长见虞晏坚持没有再劝,带他们进一个有桌椅的窑洞,还给他们送来一暖壶热水。
程沫和虞晏为了不上厕所,一个上午没有喝水,喝些水后再用吃完饭,吃完午饭用收拾好小会,卢场长过来问情况。
虞晏回答:“确定了大致的范围,我们还要去地里查看才能确定具体位置,现在就去。”
一个井不够浇麦苗,卢场长也着急:“成,走!”
虞晏跟卢场长说要去的方向,卢场长带他们到达目的:一块麦地里。
程沫和虞晏在他们计算分析出来的地方查看一圈,卢场长紧跟着他们。
程沫和卢场长谈话吸引他的注意力,虞晏用神识查探地下,查探三次后在一个地方站住,叫卢场长说:“卢场长,这个地方有地下水,只是可能比较深,在三十米上下。”
卢场长听虞晏说出地下水的具体位置,果断说:“我这叫人马上开挖,夜里点灯挖!”现在麦地干得不行,再晚麦子要减产了。
虞晏提醒他:“注意安全!”
卢场长语气铿锵有力:“自然!”
程沫开口:“卢场长,你拔起麦苗做记号,我们去看另两个可能有水的地方,你派一个人拿两根树枝去找我们,我们确定位置后用树枝插做记号。”他们点出有地下水的地方,二分场挖不挖井是他们的事。
“成!”卢场长肉疼拔一些麦苗回去找人。
程沫和虞晏去下一个地方,小会宋波拿两根树枝来跟他们汇合,虞晏查探出地下水后拿树枝插在做记号,这个地方只距没有出水的井的十几米。
宋波看向那个井说:“那个井白挖了。”
程沫回应:“只能填回去了,去下一个位置。”
程沫和虞晏去下一个位置找出有地下水的位置,标记后去跟卢场长道别,双方说些客气话后程沫和虞晏回场部取自行车回五分场。
程沫和虞晏回道到五分场过四点了,虞晏直接去严家沟看挖井情况,程沫回家整理菜地,撒下一点白菜种子和介菜种子,用干草铺后浇水,再给几丛竹子浇点水。
虞晏晚上快天黑才回来,洗手进厅里和程沫说:“严家沟一队和二队打的井都出水了。”
程沫:“比场部的两个井打得快。”
虞晏:“是,他们早上提早上班,上快天黑才下班,有三组人轮流干活,挖得比较快。”
程沫“哦”一声摆饭吃饭,他们刚吃完饭场长便上门。
叶振华进门见竹桌和竹凳说:“竹子做的桌凳看着不错啊。”
“场长。”程沫跟他打招呼后两下收碗筷去厨房放下,拿一个碗放点红糖,提暖壶倒热水,端出来放在叶振华面前说:“场长喝水。”
叶振华看碗里红褐的开水说:“哎,开水就行,冲红糖水做啥?”
虞晏看场长精瘦的身体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叶振华:“……”
叶振华端起碗跟程沫道谢:“多谢小程。”
程沫微笑回应:“不客气。”
叶振华喝两口红糖水后和他们说:“今天徐总场长给我电话说三分场打井没有打出水,让你们明天去看一下。”
虞晏应:“好。”
程沫看着场长问:“一分场打井打出水了?”
叶振华答:“一分场有两个井出水,只是两个井出水量少,打完里面的水半天水才上来,一分场还能坚持,你们明天先去三分场帮忙看。”
程沫:“成。”
晚一些,虞晏清洁卫生后回房间上炕盘腿修练,程沫见他修练,拿出几块灵石和一个阵盘在他旁边设一个聚灵阵,然后取出一个椅子,坐在门口看书。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多小时后虞晏停止修练,睁开眼睛和程沫说:“今天上午小顿悟,修练速度只快一点。”
程沫说:“加快一点也可以了,这里灵气这么少,都给你用了得崩溃。”
虞晏:“的确!”那将会是大罪孽。
次日早,程沫和虞晏带午饭,各骑自行车出发,三分场在二分场的西南方向,过二分场后去一分场是向东北,去三分场是拐向西南方向。
程沫和虞晏过二分场拐向西南后是黄土路,久违的颠簸,又骑半个多小时才到三分场,三分场的地形和五分场有些像。
三分场的场长姓钟,看他们来眼神热切期盼,员工们也热切期盼看着他们。
寒暄几句后,钟场长派小吴带他们上山,虞晏和钟场长说他们带了午饭,中午可能在山上解决午饭,于是小吴回家拿干粮,带程沫和虞晏上最大最高的山。
到山顶,程沫和虞晏细看四周后程沫用纸笔画出局部地势图,随后三人从山鞍去另一个山,中午在野外吃午饭,午饭后他们继续停停走走,三人几乎是围着三分场的山转一圈,程沫画了几副地势图。
快天黑三人才回到三分场场部,程沫不好意思和小吴说:“小吴不好意思,今天让你受累了。”
小吴局促摆手:“没有,没有。”
钟场长迎上来期待看虞晏问:“虞副场长,怎么样?”
虞晏答:“明早我们看麦地后就能确定位置,现在天晚了,不方便回去,我们想借住一晚。”
钟场长:“没问题,我们三分场有招待客人的窑洞。”
那就行,钟场长叫小吴回去,叫程沫和虞晏去他家吃饭,程沫和虞晏没有推辞,在钟场长家吃饭后给他一斤粮票,钟场长说啥也不要,他们只好作罢,跟着钟场长去一个窑洞安置。
窑洞条件不太好程沫和虞晏也不嫌弃,收拾好后程沫在屋里设一个小聚灵阵,两人在炕上盘腿打坐,十一点多同时睁开眼睛,两人悄悄出去,在三分场耕地集中的地方设一个完好的聚灵阵,在耕地分散的地方设一个可以泄露灵气的聚灵阵。
主动提起
程沫和虞晏只在外面住一晚,回到五分场便觉得亲切,不知不觉间他们把这里当成真正的家。
距离中午还有一个小时,虞晏骑着场长的自行车去苹果园看打井情况。
程沫回到家放自行车和背包挎包后提着大篮子去挖小根蒜,多挖一些做咸菜,他们有些喜欢小根蒜做的咸菜。
她挖一篮子小根蒜回去做饭,刚做好饭虞晏就回来了,进门就和程沫说:“场长说明天我们去一分场帮忙看地下水,我问他四分场用不用我们去帮忙看,他说四分场场长找人看了,也在挖井,还没有出水。”
正常,现在也有人会看水脉,程沫问他:“苹果园的两个井情况怎样?”
虞晏坐下:“一个下午就能出水,另一个明天就可以。”
程沫:“那就行。”
两人吃午饭后休息一会去上班,傍晚下班后程沫又挖一些小根蒜回家,和上午挖的一起洗干净后收进亭子里晾晒。
次日程沫和虞晏早起来,虞晏做早饭和午饭,程沫把小根蒜腌上放进咸菜坛里,收进亭子。
七点半他们骑着自行车出发去一分场,九点差十分到达。
一分场也在山和山之间,土地虽然不如二分场平整,但是两山距离比较远,视野比较广,据说耕地比二分场多两倍多一些,正式员工有六百多人,分住在三个地方。
程沫和虞晏跟徐总场长寒暄小会后由叶善青的爱人、他们场长的女婿周韬带他们上山查看,他们五分场见过周韬两次,双方认识。
虞晏跟周韬说了他们带午饭,中午他们可能在山上吃午饭,于是周韬去食堂买几个馒头带上。
周韬带程沫和虞晏约走二十分钟到最高山的山脚,一分场的耕地有狭长比较平整的地方,也有梯田状的,还有整个小山包都是耕地。
程沫和虞晏在途中看到一条干涸的小溪。
三人到达山顶看一会,程沫和虞晏说:“一分场地势广,不太好计算分析地下水的位置。”
虞晏同感:“是。”
周韬不知道地下水可以计算分析出位置,问他们:“怎么计算分析?”
程沫简单和他说地理和水知识,周韬听得认真,听后不好意思说:“听着很熟悉,我上学的时候学过,就没有想到运用。”
程沫:“这是看个人兴趣,有兴趣便想着专研,如果没有兴趣,学了之后不会想着怎么运用。”
周韬:“是。”
这一天程沫和虞晏让周韬带他们上两个山,把所有麦地转一遍,程沫画出几幅地势图,和虞晏一起推算地下水的位置。
周韬读到高中,在旁边能听懂一半。
临傍晚他们在一个地方停下,程沫和虞晏分散查探,周韬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虞晏用神识查看地下,在几百米不同的地方查探,确定地下约二十米处有一条水脉,跟程沫汇合低声和她说。
这时徐总场长来找他们问:“小虞,小程,怎么样?”
虞晏不眨眼回应:“我们在细仔推算。”
程沫则是回道:“总场长,我们可以确定这片地方有地下水,只是不知道是这一片下面都有水还是一条暗溪,如果是暗溪,打井位置要准确,现在具体位置我们犹疑不定。”
徐总场长知道一点地下水知识,知道如果是暗溪打井的位置是要准确,只是要算出暗溪的准确位置并不容易,和他们说:“不用急,你们仔细算,今晚就住在这。”
程沫看西下的太阳说:“好,麻烦总场长。”
徐总场长笑说:“是我们麻烦你们。”
程沫笑道:“我们这也是工作,属于出差。”
徐总场长笑回:“是,你们忙,我不打扰你们了。”
“好。”
徐总场长走后程沫和虞晏继续算,他们是真的在算,增加经验,也许以后他们通过计算,不用神识查探就可以精准找到地下水脉。
他们算到天快黑也没有算出,和周韬一起回场部,在食堂洗饭盒,打饭吃饭,饭后周韬带他们去安置。
叶善青和周韬的儿子一岁多,长得虎头虎脑,过年的时候程沫见过小孩一面,在周韬跟他们道别的时候从兜里抓几粒奶糖给他说:“这些糖拿去给你家小孩吃。”
周韬笑回:“不用,不用,家里有。”
程沫:“我们是给孩子,又不是给你。”
行叭,周韬听说他们还没有孩子,虞副场长年纪也不小了,觉得他们是喜欢孩子,于是道谢收下。
周韬拿着奶糖回到家把奶糖给媳妇,佩服说:“程沫给孩子的,她和虞副场长真厉害!”
叶善青知道丈夫有点自视清高,听他佩服的语气意外:“有多厉害?找到地下水了吗?”
周韬:“在东面找到一片地方,他们在推算地下水的具体位置,还没有算出来,我们在吃饭的时候总场长说傍晚你爸给他打电话,五分场灵光一闪
虞晏和场长谈完后去保卫科,然后去劳改处。
程沫挑水浇菜地和竹子后进屋坐下,神识进入药园,挑出一些玉米种子在空的地方种下,现在这种情况,她多种些粮食,也许用得上,要是用不上以后有机会就卖出去。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中午他们吃没有油水又不好吃的饭菜,傍晚程沫就杀一只小公鸡做鸡煲,用小木灵决催生约一斤黄豆芽,放在鸡煲里一起煮,味道太香,她把厨房两个门都关了。
虞晏回到院子便看见厨房门关着,里面隐隐传出香味,在井边洗手后推厅门进厅,随手关上门,走到厨房门口说:“我回来了。”
程沫打开门见厅门关了说:“五分钟后吃饭。”
虞晏:“好,场长说崔书记可能会叫我们去看地下水脉。”
程沫:“那和我们预判的差不多。”
虞晏:“是。”
程沫:“如果我们出去很可能连去好几天,我等会给黄和平送去一袋麦麸,请他长时间傍我们喂鸡,菜地和竹子也帮我们浇浇水。”
虞晏:“成。”
小会他们摆饭吃饭,饭后程沫提一袋麦麸去找黄和平和他说:“我们还可能出去帮一些地方看地下水,可能时间要长一些,想请你继续帮忙喂母鸡,也帮忙浇菜地和竹子。”
“好。”黄和平爽快答应,接过袋子问:“你们出去没问题吧?”他知道看地下水并不容易,他不是不相信他们,就算是风水师不一定每次都能找到地下水,他担心他们去外面帮忙看,挖井后挖不出水,那地方的人怪他们。
程沫自信回道:“没问题!母鸡下的蛋你收了就吃,菜和竹笋生长出来随你吃,你吃不完爱送给谁都行。”
黄和平见程沫自信不好再说什么:“我把鸡蛋送去给梁玉珍他们。”
程沫:“不用都送,你也吃。”
黄和平笑说:“我自己养一只母鸡,下的鸡蛋够我吃了。”
行叭,程沫:“谢谢,我回去了,再见。”
黄和平:“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