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
浑身缠满了绷带,痛得无法呼吸。
“妈咪!”
宋念趴在床边,哭得眼睛红肿。
我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
“念没事就好。”
病房门被推开,我的助理走了进来。
“宋总,您终于醒了。”
我看着她,声音嘶哑。
“楚寒呢?”
助理低下头,眼眶泛红。
“楚先生为了保护您,背部大面积烧伤,内脏破裂。”
“昨天夜里,抢救无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楚寒死了?
那个不可一世、偏执疯狂的恶魔,就这么死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也没有重获自由的喜悦。
只有一种深深的空洞。
办理完出院手续,我带着宋念去了墓地。
楚寒的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有冷冰冰的名字。
我把一束白菊放在墓前。
宋念拉着我的手,小声问。
“妈咪,那个坏人死了吗?”
我看着墓碑,沉默了很久。
“是,他死了。”
我转身牵着宋念离开。
走出了两步,我突然停了下来。
我摸了摸无名指上的钻戒。
这枚特制的戒指,依然牢牢地套在我的手指上。
没有钥匙,永远摘不下来。
就像他给我留下的烙印,至死方休。
我抬头看向灰暗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楚寒。
你赢了。
我带着宋念走向等在路边的汽车。
宋氏集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一切都结束了。
一切又重新开始。
我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司机发动了汽车。
后视镜里,楚寒的墓碑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我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所有情绪。
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爱任何人了。
因为那个疯子,已经带走了我全部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