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末世菟丝花:姐夫你倒是说句话啊 > 第220章 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忘了

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忘了
“齐小鸣,这是新搬来的邻居,他叫陈定遥,今天我们三个一块儿玩吧,明哥哥去练钢琴了。”
五岁的云遥枝,牵着同龄的陈定遥,走到三岁的齐一鸣面前。
齐一鸣正蹲在地上摆弄手里的玩具,听见动静抬眼,好奇地打量着眼前陌生的面孔。
可目光落处,瞥见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他脸上的好奇瞬间散去,连忙把玩具往地上一丢,噔噔噔跑上前,伸手就去掰他们交握的手掌。
他年纪小力气弱,任凭怎么使劲,那两只手都掰不开。
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他当即瘪起嘴,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带着浓浓的独占欲。
“只只姐姐是我的!我不要和他一起玩!”
云遥枝连忙挣脱开陈定遥的手,快步上前张开双臂,将哭闹不止的齐一鸣搂进怀里,一下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
“不哭啦,小鸣乖,他是新来的小伙伴呀,就像明哥哥一样,大家一起玩才热闹呢。”
陈定遥僵在原地,低头望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眸光黯淡下来。
他抬眼望向相拥的两人,小小的身子站在一旁,显得格外孤单。
齐一鸣环着云遥枝的腰,把脸埋在她胸膛,抽噎着不肯松手。
“我不要新朋友,我只要只只姐姐……”
陈定遥的眼眶忽然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浓重的哽咽。
“只只,对不起……是不是我惹弟弟讨厌了?”
云遥枝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这边还没哄好哭闹的齐一鸣,转头又看见新来的小伙伴红了眼眶掉眼泪。
她学着平日里妈妈安抚爸爸的模样,伸出小手,轻轻拍着陈定遥的胳膊。
“没有的,你别难过呀。”
抱着她腰的齐一鸣也停下了哭声,探着脑袋看向流眼泪的陈定遥,误以为是自己闯了祸,连忙小声辩解。
“只只姐姐,我没有欺负他。”
云遥枝伸手揽住陈定遥的肩膀,温声劝慰。
“别哭啦,小鸣没有讨厌你,我们三个一起好好玩,好不好?”
这一回,齐一鸣抿着嘴,乖乖没有再反对。
陈定遥抬手蹭掉眼角的泪水,露出浅浅笑意。
“弟弟不讨厌我就好,我们一起玩。”
云遥枝一手牵着一个,带他们走到堆满玩具的区域。
三个孩子围坐在一起,方才的小别扭烟消云散,屋里渐渐响起嬉笑声和玩具碰撞的轻响。
没玩多久,院门口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一名十五岁的少年立在那里,墨色长发随意披散,怀里抱着一颗篮球,他目光落在院内三个孩童身上,扬声喊道。
“遥遥,该回家了。”
三人同时转头望去。
云遥枝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位容貌出众的大哥哥,当即放下手里的玩具,迈着小短腿兴冲冲朝门口跑去。
少年见小姑娘跑得欢快,笑着将篮球丢在一旁,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他抬起手点了下她软乎乎的脸颊,打趣道。
“嚯,这是谁家的小丫头,生得这么好看。”
云遥枝毫不怯生,双臂环住少年的脖颈,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问道。
“漂亮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少年被她天真的模样逗笑,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我叫陈曌光,你呢?”
“我叫云遥枝,大家都喊我只只!”
“只只?听着倒像小耗子的叫声。”
陈曌光忍俊不禁。
这时陈定遥也跟着走了过来,小声介绍。
“只只,这是我小叔。”
云遥枝歪着小脑袋,似懂非懂。
她想起家里妈妈和爸爸的结婚照,照片里爸爸也是留着长发,忽然认真地开口。
“小叔是什么呀?小叔可以入赘到我家来吗?”
陈定遥听后,小脸茫然。
“入赘是什么?”
陈曌光被这童言稚语逗得哭笑不得,缓缓将怀里的小姑娘放落地,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哈哈,那不如让我们家遥遥入赘给你,怎么样?”
(请)
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忘了
云遥枝转头看向身旁的陈定遥,当真蹙着小眉头思索起来。
一旁的齐一鸣见状,立刻扑过来抱住她的胳膊,急声道。
“不行!我要入赘给只只姐姐的!”
陈曌光看着三个闹作一团的小家伙,只觉得趣味十足。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篮球,牵起陈定遥的手。
“遥遥,和妹妹、弟弟说再见,我们该回去了。”
陈定遥抬起小手,朝着两人挥了挥。
“只只再见,弟弟再见。”
齐一鸣傲娇地哼了一声,扭头重新埋进云遥枝怀里。
云遥枝眉眼弯弯,笑着朝他们挥手道别。
“小叔再见,陈定遥再见!”
走出云家院门,陈曌光侧头看向身旁的侄子,男孩眼尾依旧泛红,明显刚刚哭过,他不由得打趣。
“方才哭了?以前摔得满身是伤都不见你掉一滴泪,现在反倒娇气起来了。”
陈定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仰起小脸,认真追问。
“小叔,入赘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曌光没想到这孩子还惦记着这事,失笑了一声,耐心解释。
“入赘呀,就是等你长大以后,搬到她家里生活,做她的老公。”
陈定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云遥枝见新伙伴走后,重新拉着齐一鸣坐回玩具堆旁。
她拿起地上的挖掘机,小手握着操纵杆,饶有兴致地摆弄起来。
齐一鸣挨着她坐下,想着刚刚的对话,玩着手里的小车子,忽然抬眼,认真地开口追问。
“只只姐姐,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的,要让我入赘的,你忘记了吗?”
云遥枝动作一顿,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她还真的忘记了。
“对不起,我都忘记啦。”
齐一鸣立刻嘟起小嘴,腮帮子微微鼓起,摆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可眼底却半点怒意都没有。
沉默几秒后,他还是软下态度,大度地说道。
“好吧,那我就原谅你啦,只只姐姐,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忘了。”

云遥枝无奈地挣开陈定遥环着她的手臂,从滚烫的怀抱里稍稍探出身子透气。
她侧过头看向站在床头的齐一鸣,有些头疼。
“齐小鸣,你先出去。”
齐一鸣垂落的双手攥成拳头,他目光落在云遥枝泛红的脸颊上,额前被汗水濡湿的发丝贴在肌肤上,眼尾晕开的绯色格外惹眼。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眼前这番景象,他心里一清二楚。
酸涩与不甘堵在胸口,鼻尖阵阵发酸,眼泪险些就要落下来。
可小时候妈妈就告诉他,他是男子汉,要保护姐姐,不能轻易掉眼泪。
“只姐……”
从他出生那天,他就在她身边,他本该是离她最近的人。
云遥枝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骤然一软,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紧绷的掌心,她放柔了语气。
“小鸣乖,先出去好不好?”
“不要。”
齐一鸣眼底满是对陈定遥的排斥。
他讨厌陈定遥!
然而她下一句话,让他委屈的眼眸瞬间亮起一抹惊喜的光。
“今晚我和你睡。”
他立马反手紧紧回握住她的手,急切地追问。
“只姐,是真的吗?”
云遥枝正准备回答,陈定遥突然撞了她一下,让她身子一僵,紧抿着唇,才压下险些溢出的声响,闭了闭眼,点着头。
“真的。”
齐一鸣脸上的委屈散去大半,这才松开手,还不忘狠狠瞪了陈定遥一眼,这才脚步轻快地走出卧室,反手带上了房门。
关门声落下。
云遥枝立刻直起身,坐在陈定遥身上,带着恼意用力掐了他一下。
“都怪你,又被齐小鸣撞见了。”
陈定遥抬手扣住她的腰肢,泛红的眼眸凝着她,眼底翻涌着醋意。
“他分明就是故意闯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