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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套房内的大床上。
姜一诺穿着没有多少布料的衣服躺在一堆道具中。
轻眯起的眼睛中是勾人的情丝,轻咬下唇:
“阿司,今天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不要怜惜我。”
顾司喘着粗气将手边的道具一一给姜一诺戴上。
两人情意正浓时,姜一诺突然浑身一颤。
不对。
肚皮上仿佛有刀切割进去的剧痛。
真实的感觉让姜一诺浑身颤抖,想要痛呼出声。
但嘴里球状物体堵住了舌头,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就这么兴奋么宝贝?我还没真正开始呢。”
顾司手指滑过她的小腹,引来一串更剧烈的呜呜声。
还以为是恋人天生敏感的顾司兴奋地青筋暴起。
翻过姜一诺使她背部朝上,拿起旁边的蜡烛往下倾斜。
滚烫的蜡油滴在后背凝固成红色的痕迹。
姜一诺使劲挣扎,但双手双脚却被束缚住,只能在床上不断扭动。
“小骚货,就这么想要?”
顾司一个挺身,姜一诺眼睛都睁大了。
她清晰地感受到刀刃深入腹中。
随后是冰凉的仪器和一双手在里面摸索。
顾司的挺动更是让她感觉腹部要胀开。
太痛了,就像活生生被人扯开肚皮不停在里面抓揉。
“呜呜呜呜!”
姜一诺狠狠挣扎,嘴里不停呜咽。
可这一切在顾司眼里都是享受的表现。
他舒爽的闭着眼感受一切,加大冲撞的力度。
因为闭着眼,所以没有看到红色血液逐渐浸染整个床单。
等他睁开眼时,姜一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阑尾炎手术很成功。
“这孩子体质太强了,伤口恢复的很快。”
我微微一笑,用衣服遮掩住已经完全愈合的小腹。
不知道是不是女主的保护机制。
做手术时最开始感觉到疼痛的是我,手术进行到一半伤痛才开始转移。
不过也多亏这样,伤口在我出手术室后才转移,没有引起怀疑。
手术过程中,铺天盖地的弹幕在我眼前闪烁。
【你在干什么,快停下,女宝要受不了了!】
【我要杀了你,你个女配去死去死!】
【贱货又作妖,我还怎么看文啊。】
【女主流血了,男主还不停下,快睁眼啊!】
【女主肠子掉出来了,太可怕了我不看了,退钱!】
【作者退钱,网站退钱!】
【退钱!】
【退钱!】
越来越多的弹幕喊着退钱,密密麻麻的甚至让我眼前一片漆黑。
“滋滋——”一阵电流声响起。
像是某种操作系统终于负担不了高负荷的运转,停止了工作。
弹幕消失了。
我也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在病床上。
“宝贝,在发什么呆,你在担心高考的事情吗?”
妈妈在病床前担心地握住我的手。
“没有,妈,你知道的,我还有别的出路。”
“好,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支持你。”
高考就在全国的关注中过去了。
班级的送别宴上顾司和姜一诺都没有参加。
几个女同学拉着我八卦,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天顾司抱着姜一诺冲出去找人求救。
俩人全身是血不着寸缕的照片被人发到了网上引起热烈的讨论。
姜一诺的家人报警抓了顾司。
一个住院,一个在警察局,自然俩人都没能参加高考。
顾司后来被顾家找人捞出来了,但找人打点关系和花钱平息网络舆论花空了家底。
出国留学的计划自然搁浅了。
姜家和顾家成了誓死不休的仇人。
圆脸女生推了推眼睛,咽下激动的口水大声说:
“我妈的妹妹的邻居的二姑就在里面做保洁,她说那床上全是血,什么玩具都有。”
“我去。我还磕过他俩呢,学霸校草和清纯校花。”
“我也磕过,真是黑历史。”
“这俩成绩都挺好,就不能上大学再去浪么,现在好了,白白错过高考。”
是啊,姜一诺与顾司就像脑子不清晰的野兽。
在重要的时刻乱搞就算了,还要拉上我。
好在,他们都得到了报应。
“哎,江离,你也没参加高考吧,不过我都听说了,你”
“江离你个贱人!”
一道尖锐的女声打断了所有人的谈话。
我抬头望去。
穿着病号服,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的姜一诺站在门口。
她冲过来就要狠狠甩我一巴掌,被我轻易抓住手腕推开。
“你发什么疯?”
跌坐在地上的姜一诺腰间渗出血色。
她眼神凶狠:
“都怪你,你为什么反抗,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做个替我承伤的废物么!”
“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我现在一身伤,你就该去死!”
真是气笑了。
“姜一诺,就算你直肠连通大脑也不能张嘴就喷粪吧。”
“你凭什么觉得我就活该替你承受一切,你只用负责享受?”
“就凭我才是女主角,你这个就该被我踩在脚下的贱人,就该一辈子当我的陪衬!”
满脸癫狂扭曲的样子看不出一点当初的清纯美丽。
围观的同学们一脸害怕。
“真没看出校花是这种人,妄想症么这不是?”
“别叫校花了,这样子我晚上看了都要做噩梦。”
“也难怪能跟顾司乱搞到住院,这脑子不正常啊。”
听到顾司的名字姜一诺像是触发了被动。
整个人不顾渗血的伤口,从地上弹射起来,抓起盘子就朝我砸。
“都是你,顾司现在成了个养胃,天天去看心理医生都不敢见我。”
我躲闪不及被砸到额头,碎片划伤皮肤,汩汩鲜血涌了出来。
很痛,但是我却异常开心。
看来伤痛互换解除了。
拿还等什么?
我立刻撸起袖子就朝姜一诺走过去。
“大家都给我作证啊,我这是正当防卫。”
说完,我一个大耳刮子就扇在姜一诺脸上。
把她扇的像个陀螺原地转了三圈。
“你个拽的二五八万的大废物,忍你很久了!”
我抓着她的衣领左右开弓,直给她扇成个猪头。
可她肿胀的嘴里不服输的吐出几个字:
“江、江离,你也废了你、你没参加高、高考”
我冷哼一声,甩开她,从挎包里掏出通知单。
“你当我跟你个废物一样,满脑子黄色废料呢。”
“姐的脑子都用在学习上了,早就保送了!”
清华大学提前给的录取通知书让姜一诺彻底崩溃,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叫。
酒店的保安姗姗来迟,将她架走。
我早就做好了参加不了高考的准备,自然也给自己做好了后路。
保送的筛选考试时间,顾司不在意,但我却记得很清楚。
这几年刻苦努力的学习积累让我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
同时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借机到小树林拼死跟顾司打架。
两个人请假了,我少一个有力地竞争对手,也能获得几天清净。
一切事物都仿佛走上了正轨,我也开启了我的大学生活。
再次听到姜一诺和顾司的消息,已经是五年后了。
听说他们一个患上了严重的晕血症和养胃,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
一个进了精神病院,成天喊着自己是女主,事情不应该这样发展。
不过我已经不在意了。
我的公司初具规模,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无论这是不是一本小说,无论我是什么角色。
我都会用我的方式,选择最明亮的那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