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破空,带着南辰逸毕生的怨恨与疯狂,直刺南霁风心口!
这一剑,快、准、狠!南辰逸自幼习武,虽不如南霁风那般历经沙场,但身手绝不容小觑。此刻他含恨出手,更是毫无保留,剑尖寒光凛冽,杀气四溢!
“皇叔小心!”南记坤骇然惊呼,想冲上前,却被两名倒戈的士兵不着痕迹地拦在身后。
南霁风却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在剑尖即将触及他胸前衣料的刹那——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横亘在南霁风身前,一柄乌沉沉的短刃精准地架住了南辰逸的剑!火星迸溅!
墨影!他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南霁风身前,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刀,手腕一抖,一股磅礴巨力顺着短刃涌向剑身!
南辰逸只觉得虎口剧震,长剑几乎脱手!他踉跄后退数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影子般的男人。
“王爷。”墨影收刀,退后半步,依旧垂首侍立,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并非出自他手。
南霁风这才抬眼,看向南辰逸,目光平静得可怕:“就这点本事?”
“你……”南辰逸气血上涌,羞愤交加。他自诩文武双全,却连南霁风身边一个影卫的一招都接不住!
而此时,灵堂内的厮杀已接近尾声。周霆带来的西山营精锐,加上早已潜伏、此刻倒戈的内应,里应外合,南辰逸带来的数百死士,在绝对的实力和人数碾压下,迅速溃败。惨叫声、求饶声、兵器落地声不绝于耳,浓郁的血腥气混杂着檀香味,弥漫在整个灵堂。
赵铎被两名西山营校尉死死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砖,目眦欲裂,却动弹不得。他带来的那些蒙面士兵,非死即降,灵堂内白幡染血,尸横遍地,宛如修罗场。
南辰逸环顾四周,只见自己辛苦筹划、寄予厚望的力量,在短短片刻间土崩瓦解。他带来的“精锐”,在南霁风真正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殿外,火把通明,甲胄森然,不知还有多少西山营士兵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不……不会的……我还有城外五千人马……贺拔野……贺拔野会来救我的!”南辰逸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贺拔野?”周霆迈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一物,随手扔在南辰逸脚下。
那是一个血迹斑斑的首级!双目圆睁,面容狰狞,须发戟张,正是黑风营副将,贺拔野!
“你的五千乌合之众,半个时辰前,已被我西山营副将率军合围于西山山谷,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主犯贺拔野,已然伏诛!”周霆声音铿锵,带着铁血杀伐之气,“四皇子,你还有何倚仗?”
南辰逸看着脚下贺拔野怒目圆睁的首级,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手中的剑“当啷”落地。
完了……全完了……
他苦心经营多年,暗中积蓄力量,忍辱负重,甚至不惜与岚月国勾结,许以重利,只为有朝一日能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以为算计了所有人,以为南霁风调走西山营是天赐良机,却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南霁风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所谓的时机,不过是南霁风故意露出的破绽。所谓的优势,不过是对方请君入瓮的诱饵。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哈哈……哈哈哈……”南辰逸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凄厉绝望,带着无尽的怨毒和不甘,“南霁风!你好狠!好算计!我输得不冤!不冤啊!”
他猛地收住笑声,死死盯着南霁风,眼中充血,如同濒死的野兽:“可是南霁风!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弑兄篡位,把持朝纲,残害忠良,天下人谁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你今天杀了我,明天还会有别人看清你的真面目!这北辰的江山,你坐不稳!你永远名不正言不顺!你注定要遗臭万年!”
“弑兄篡位?残害忠良?”南霁风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他的目光深邃冰冷,仿佛能洞穿人心。“南辰逸,这些话,从你一个勾结外敌、引狼入室、带兵逼宫、意图弑君杀叔的逆贼口中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
“至于名正言顺……”南霁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今夜之后,天下人只会知道,四皇子南辰逸,勾结岚月,伪造军情,趁国丧之际,带兵逼宫,意图弑君篡位。而摄政王南霁风,临危不乱,运筹帷幄,一举平定叛乱,护驾有功,保我北辰江山社稷。你说,史书会怎么写?后世会如何评说?”
南辰逸浑身剧震,如遭雷击。他明白了,全都明白了。南霁风不仅要他死,还要他身败名裂,遗臭万年!更要借他这颗人头,和他勾结外敌的罪名,来为自己铺路,为自己攫取更大的权柄和声望!
好一个一石三鸟!好一个算无遗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你不得好死!”南辰逸嘶声诅咒,挣扎着想扑上去,却被两名士兵死死按住。
南霁风不再看他,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他转向一直呆立在一旁、面色惨白如纸的南记坤,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陛下受惊了。逆贼南辰逸,大逆不道,罪证确凿。该如何处置,请陛下圣裁。”
他将处置的权力,轻飘飘地抛给了南记坤。
南记坤看着跪在地上、状若疯魔的南辰逸,又看看灵堂内横七竖八的尸体和刺目的鲜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更何况,眼前这个要弑君篡位的,是他同父异母的兄长!
虽然这个兄长平日存在感稀薄,虽然他们并无多少兄弟情谊,可毕竟血脉相连。如今要他亲口下令处置……南记坤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陛下,”南霁风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南辰逸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若不严惩,何以正国法?何以安天下?陛下如今已是一国之君,当以江山社稷为重。”
江山社稷为重……南记坤闭上眼睛,只觉得无尽的疲惫和冰冷包裹了他。他知道,南霁风这是在逼他,逼他亲手处置自己的兄弟,逼他彻底斩断那点可怜的亲情和犹豫,逼他认清现实——他这个皇帝,不过是南霁风手中的提线木偶。
“逆贼南辰逸……”南记坤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死灰,声音干涩嘶哑,“勾结外敌,伪造军情,带兵逼宫,意图弑君……罪大恶极,天理难容。着……削去宗籍,贬为庶人,明日午时……于午门外,凌迟处死。其党羽,一律按律严惩,绝不姑息!”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说完,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一下,若非身后内侍眼疾手快扶住,几乎瘫软在地。
凌迟处死!削去宗籍!
南辰逸猛地抬头,死死瞪着南记坤,眼中是刻骨的恨意和疯狂:“南记坤!你这个懦夫!傀儡!你也就只能靠着南霁风,才能坐稳那个位置!我在地下等着你!看你这个皇帝,能当到几时!看我们南家的江山,最终姓什么!”
“带下去!”周霆厉喝一声。
士兵上前,粗暴地将嘶吼挣扎的南辰逸拖了出去。他的诅咒和叫骂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灵堂内,一时寂静得可怕。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南霁风看着面无人色的南记坤,淡淡道:“陛下累了,送陛下回寝宫休息。此处,交由周将军处理。”
“是。”内侍连忙搀扶着几乎虚脱的南记坤,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南霁风走到先帝灵前,看着摇曳的烛火,静立片刻。墨影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
“王爷,城外叛军已肃清,斩杀两千余人,俘虏三千,主犯贺拔野以下十七名头目,尽数伏诛。岚月国暗探三名,两人被杀,一人被擒,已押入暗牢。”墨影低声禀报。
“嗯。”南霁风应了一声,“那个活口,仔细审,撬开他的嘴。还有,四皇子府,以及所有与他有过密切往来之人的府邸,全部查封,仔细搜检,任何与岚月国往来的证据,都要找到。”
“是。”
“皇宫各处,清理干净。阵亡将士,厚恤其家。受伤者,妥善医治。”南霁风顿了顿,“天亮之前,朕要看到一份详尽的逆党名单,以及他们勾结外敌、图谋不轨的……铁证。”
“属下明白。”
南霁风转身,看向殿外渐渐泛出鱼肚白的天空。一夜血腥,终于快要过去了。
这一局,他赢得彻底。
不仅铲除了南辰逸这个隐患,更借此将朝中可能存在的、对他不够忠心的势力连根拔起。经此一夜,朝堂之上,将再无任何杂音。
更重要的是,他“护驾有功”,平定叛乱,声望将达到顶峰。而南记坤这个皇帝,经此一吓,只怕会更加依赖他,也更难生出异心。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太后那边……”南霁风忽然问。
“太后一直在慈宁宫,未曾出来。不过,四皇子逼宫前,曾有一名慈宁宫的洒扫太监试图往外传递消息,被我们的人截下了。”墨影道。
南霁风眼中寒光一闪:“把人看好。随本王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
慈宁宫。
比起乾元殿的肃杀和血腥,慈宁宫显得异常宁静。宫门紧闭,廊下只挂着几盏素白灯笼,在晨风中轻轻摇晃。
值守的宫人内侍垂手而立,个个低眉敛目,大气不敢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前的压抑。
李太后并未就寝。她穿着常服,外罩一件素色披风,端坐在正殿的紫檀木凤椅上,手中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闭目养神。
殿内只有她最信任的掌事嬷嬷花嬷嬷侍立一旁,同样沉默不语。
忽然,远处隐约传来的喊杀声和兵戈声,渐渐平息下去,最终归于一片死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太后捻动佛珠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花嬷嬷屏息凝神,侧耳倾听,脸色微微发白。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殿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宫门外。
“睿王到——!”内侍尖细的通传声,打破了慈宁宫令人窒息的寂静。
李太后缓缓睁开眼,眼中一片深沉,看不出情绪。她将佛珠轻轻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整了整衣袖。
花嬷嬷连忙上前,低声道:“太后,王爷他……”
“该来的,总会来。”李太后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开门,请睿王进来。”
“是。”花嬷嬷定了定神,走到殿门前,亲自打开了沉重的殿门。
门外,南霁风独自一人站在那里。他已换下沾染了血污的外袍,穿着一身玄色绣金蟒的亲王常服,玉冠束发,面色沉静,周身却带着一股尚未散尽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凛冽寒意。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花嬷嬷在他进来后,便悄无声息地退到殿角,垂首侍立,不敢抬头。
南霁风走到殿中,撩袍跪下,行了标准的君臣大礼:“臣南霁风,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他的礼仪无可挑剔,声音平稳恭敬,仿佛真的只是来晨昏定省。
李太后静静看着他,没有立刻叫起。殿内气氛凝固,落针可闻。
半晌,李太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起来吧。这么早过来,乾元殿那边……可是出了什么事?哀家方才,似乎听到些不寻常的动静。”
南霁风起身,垂手而立,姿态依旧恭敬:“回太后,昨夜确有逆贼作乱。四皇子南辰逸,勾结岚月国,伪造北境军情,趁国丧之际,暗中收拢前黑风营叛军残部,并买通部分禁军,于寅时三刻,带兵闯入乾元殿,意图逼宫弑君,篡夺大位。”
他语速平稳,将惊心动魄的宫变,说得如同禀报寻常政务。
李太后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哦?竟有此事?皇上可安好?”
“托太后洪福,陛下安然无恙。”南霁风道,“幸得西山营将士忠勇,及时护驾,逆党已被一举剿灭。主犯南辰逸及其党羽,尽数落网。陛下已下旨,削其宗籍,明日午时,凌迟处死,以正国法。”
凌迟处死……李太后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她看着南霁风平静无波的脸,心中寒意渐生。这个儿子,比她想象的,还要狠绝。
“皇上……倒是果决。”李太后慢慢道,目光锐利地看向南霁风,“只是哀家听闻,西山营不是已奉旨驰援雁门关了么?怎会如此及时出现在宫中护驾?莫非……摄政王早有预料?”
这话问得尖锐,直指南霁风是否早就知情,甚至……是否故意设局。
南霁风抬眼,与李太后对视,目光坦然,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后怕”与“庆幸”:“太后明鉴。臣确实有所疑虑。北境军情来得突然,西山营开拔后,臣总觉不安,便留了心眼,命周霆分兵两路,一部明面上驰援,另一部精锐则暗中潜回京师附近,以防不测。万幸臣多了这份小心,否则昨夜……后果不堪设想。陛下若有不测,臣万死难赎其罪!”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只是侥幸和未雨绸缪。
李太后心中冷笑。未雨绸缪?怕是请君入瓮吧!南辰逸那点伎俩,或许能瞒过别人,但绝不可能瞒过南霁风。他怕是早就布好了网,等着南辰逸自己跳进来!
“睿王思虑周全,护驾有功,实乃我北辰之幸。”李太后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赞是讽,“只是……四皇子虽犯下大罪,但终究是皇家血脉,是先帝骨血。凌迟之刑,是否过于严苛?可否……留个全尸,给他一份体面?”
她终究,还是开口为南辰逸求情了。不是为这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庶子,而是为了皇家的体面,也为了……试探南霁风的底线。
南霁风神色未变,语气却冷了几分:“太后慈悲。然,国法如山。南辰逸勾结外敌,引狼入室,此乃叛国!带兵逼宫,意图弑君,此乃谋逆!两罪并罚,罄竹难书!若不处以极刑,何以震慑宵小?何以告慰先帝在天之灵?又何以向天下臣民交代?”
他顿了顿,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却带着更重的分量:“太后,此刻非是讲究骨肉亲情、皇家体面之时。逆党虽平,然朝野震荡,人心未安。需以雷霆手段,肃清余孽,安定人心。陛下初登大宝,更需要借此立威,确立乾坤。若对南辰逸这等十恶不赦之徒心慈手软,只怕会令忠臣寒心,令逆贼心存侥幸。请太后……以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又是大局为重。
李太后看着眼前这个羽翼已丰、气势逼人的儿子,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他的话,看似请示,实则已不容置疑。
他知道她会在意皇家体面,所以用“国法”、“震慑宵小”、“安定人心”这些大义来压她。他知道她最看重的是北辰江山和南记坤的皇位,所以用“陛下立威”、“忠臣寒心”来堵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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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后沉默了。她捻着佛珠,目光投向殿外渐亮的天光。许久,她才长长叹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
“罢了……你说得对。国法如山,不容轻徇。就……依皇上旨意办吧。”她的声音透出深深的疲惫,“只是,他终究姓南。死后……寻个僻静处葬了,不必入皇陵,但也莫要让他曝尸荒野,沦为孤魂野鬼。”
这已是她能为那个可怜又可恨的庶子,争取的最后一点“体面”。
“太后仁德。”南霁风躬身,“臣会妥善处理。”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晨曦透过窗棂,洒入殿中,驱散了些许昏暗,却驱不散那无形的凝重。
“还有一事,”南霁风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恭敬,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冷意,“昨夜宫中混战,臣的手下,无意中截获了一名试图向宫外传递消息的太监。经查,此人是慈宁宫的洒扫太监,姓王。他所传递的消息,似乎与四皇子逆党有关。”
李太后捻动佛珠的手指,骤然停下!她猛地抬眼,看向南霁风,眼中精光爆射!
南霁风坦然与她对视,继续道:“臣已命人将其拿下,严加审问。只是,此人毕竟是慈宁宫的人,臣不敢擅专。特来请示太后,此人……该如何处置?”
他将问题抛了回来,却比直接质问更加凌厉!这是在逼她表态,也是在警告!
崔嬷嬷在殿角听得心惊胆战,冷汗涔涔而下。那个姓王的小太监,确实是太后安插的耳目之一,平日负责一些不太起眼的传递。王爷这是……要清算到太后头上了吗?
李太后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下。她看着南霁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知道今日若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此事绝不会轻易了结。
“竟有此事?”李太后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怒意”,“慈宁宫竟出了这等吃里扒外、勾结逆党的狗奴才!花嬷嬷!”
“老奴在!”花嬷嬷连忙上前跪下。
“你是怎么办事的?!宫中混入此等奸细,你竟毫无察觉?!”李太后厉声呵斥,“传哀家懿旨,将那个姓王的奴才,连同他一家老小,全部打入天牢,严刑拷问!给哀家查清楚,他到底受了何人指使,还传递过什么消息!若有同党,一并揪出,绝不姑息!”
“是!老奴遵旨!奴婢失察,请太后、王爷降罪!”花嬷嬷连连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