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沈仪书名 > 第五十三章各自谋划
沈执顿时心思一动。
这牙刷仅仅首日便卖得如此之后,将来必然会卖得更好……因为这玩意人人都能用得上。
可惜的是他一直以为这种小东西根本赚不了什么钱,如今想要分一杯羹,却也晚了。
“彭进,你说,这东西我要如何分一杯羹?”沈执沉吟道。
心腹彭进道:“牙刷之物,终究是宁国公府的,如若沈二爷出了事,这东西终究是公子的。”
沈执眼睛一眯,道:“你是想让我派人去杀了他?”
“属下愿为大公子去做。”
“不成,这种做法太过粗糙了,容易引人察觉。”沈执摇了摇头,莫说沈晓必然有了防备,在玉京动手,也太引人注意了。
彭进道:“那就假以太平教之名!太平教这些年来没少做杀官之事。”
沈执眯起眼睛,沉吟了起来。
不管沈晓还是不是他的好二弟,留着终究会影响他的地位……
虽然他是长子,可是父亲偏爱沈晓,更别说如今因为沈晓成功治理了淮河郡而深得圣誉。
……
玉京外城,一座小酒馆的地窖里正聚集着十几个人。
这些人有的作掌柜打扮,有的作伙夫打扮,有的则扮作小二。
“朝廷鹰犬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如今教主下落不明,生死未知,夫人也受了重伤,我们干脆跟朝廷鹰犬拼了!”一个厨子愤声道。
“教主乃是天上神灵转世,必定安然无恙,早晚会带领我们重振圣教,一扫天下不平!”
“这段时间离明司严查全城,只怕我们这藏身之处也很快就会暴露了……”
这伙人赫然是太平教弟子!
“诸位,夫人已经出关,她有圣谕赐下。”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众人纷纷看去,便看见一个容貌美艳,梳着单螺的女孩走来。
女孩约莫十六七岁,身穿青色交领长裙,虽然年龄尚且青涩,可胸脯儿却已颇为壮观,俨然是一只大萝金仙。
可以想象得到,等她再长几岁,绝对会令人叹为观止。
“夫人有什么圣谕?”厨子问道。
自从教主下落不明后,朝廷鹰犬便围剿圣教,幸亏夫人让他们化整为零,藏于市井当中,这才躲过朝廷的追捕。
如今教主不在,这些人便忠心于夫人。
少女轻声道:“夫人圣谕如下:信众继续隐于市井之中,她将亲自出手,策反宁国公府二公子,为我圣教搏一生机!”
“宁国公府二公子?就是那位解元沈晓?”
“此人虽非无名之辈,可却不过区区一解元,焉能解决我等之危?”
“不错,而且他是宁国公府的人,怎么可能被我们策反?”
少女眉心微蹙,淡淡道:“夫人已经见过沈晓,并抓住沈晓的把柄,诸位只管听命便是!”
“原来如此,若沈晓有把柄在夫人手上,那自然能策反此人。”
“教主不在,我等自听夫人决断。”众人纷纷道。
少女轻声道:“此次我会和夫人一起说服此人投身圣教,诸位再隐藏几日。”
她并不知道夫人到底抓住了沈仪什么把柄,但既然夫人这么说了,就代表着有十成把握。
不过,为何夫人提起沈晓时脸上会闪过羞恼之色呢?
……
沈仪正悠然地待在院子里喝着茶。
作为大虞,乃至这个世界的第一家牙刷店铺,仅是经营了两日便给沈仪带来巨大的收入。
于是沈仪也便做起了甩手掌柜。
“姑爷,我听说已经有商人在模仿咱们的牙刷,也要卖牙刷,这可怎么办?”
侍剑走进院子,腰间还悬着一柄剑。
她知道小姐跟沈仪越来越亲近,对沈仪的态度和情感便有些微妙了。
毕竟她作为小姐的贴身丫鬟,早晚都得侍候姑爷的。
沈仪微笑道:“牙刷又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以前没有只是暂时无人想到,即便我不做出来,今后也有人能做出来,如今牙刷卖出去,被人模仿是早晚的事。”
侍剑皱了皱眉,有些不甘心:“那咱们就这么看着那些商人抢我们的生意?”
沈仪道:“让他们抢吧,牙刷只是一种小玩意,对我而言能赚第一桶金就行了。而且,咱们的作坊已经弄起来了,别人再想弄,也会晚我们一两个月,更别说咱们还有品牌优势。”
这世界又没有专利权,就算他是宁国公之子,也不能动用身份让商人们不去做牙刷。
侍剑想了想也确实如此,道:“姑爷说牙刷只是一种小玩意,难道姑爷还会别的?”
沈仪端起茶盏喝了口茶,笑道:“那是当然。”
侍剑看着沈仪不禁一呆,问道:“姑爷还会啥?”
沈仪道:“我还会很多很多东西,比如,我还会酿酒,还会做香水。”
“香水?那是什么玩意?”侍剑问道。
沈仪沉吟道:“就是……一种喷洒在身上的香膏,改天我做出来给你试试。对了,你家小姐呢?”
“小姐正在跟白虎侯见面。”侍剑回答道。
沈仪一想到白虎侯,就不禁冒出一个疑问:那位白虎侯陈云深会不会是白……
真想朝闻道,哪怕夕死可矣。
……
雅致的茶室里,秦素容正跟陈云深对坐饮茶。
“好久没见,素容妹子光彩照人,比往日好看了。”陈云深嗓音清冷悦耳。
秦素容道:“我一向如此,倒是你,这段时间没见,你还好吗?”
“嗯,还不错。”陈云深眼波微动,清冷的点了点头,道:“妹妹嫁了个好丈夫,那首《将进酒》很是不错,如此佳作,将来必然登上《玉京集》。”
秦素容捻起茶盏,优雅的饮着茶,浅笑道:“姐姐也该到嫁人的年龄了,还没有嫁人的想法吗?”
陈云深摇了摇头。
大虞第一位女侯爷,女将军,虽说不缺仰慕者,但却少有配得上她的。
“玉京城没你看得入眼的才子?”秦素容问道。
陈云深道:“倒是有一个。”
“是谁?”秦素容问道。
“你丈夫。”陈云深清清冷冷道。
秦素容马上笑不出来了。
陈云深轻轻一笑:“开个玩笑罢了。”
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北边的匈奴蠢蠢欲动,出云,新罗两国亦有进犯之意,可大虞这些年国力日渐衰弱,天灾连年,朝堂之上太子魏王之争愈发激烈,诸公只知党争……儿女之情对我而言太遥远了。”
秦素容凑近过去,盯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道:“云深,你只是一个女人,不必想这么多的。”
“女人便与家国大事无关啦?”陈云深轻轻一笑,道:“算了,不提这个了。素容,沈晓还好吗?”
“咋滴?你还真想跟我抢男人?”
“你们成亲己有一段时间,为何你还没怀上?”陈云深眯起眼睛道。
她一眼就看出来,秦素容依旧无人问茎。
秦素容叹气道:“他实在是太不中用了。”
陈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