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点点头：
“呵。以后不用忍了。白虎堂这摊子，我要不了多久就能收拢起来。到时候秦家再想伸手，得先看看他们自己干不干净。”
小贼眼睛一转：
“那我这去办？熊霸天在的时候，跟秦家走得极近，账面上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只要摸到几本暗账，就能把他们背后的勾当翻出来。”
“去吧。”李玄说，“别打草惊蛇。先摸清楚，回来自有安排。”
小贼应了一声，飞快地跑了。
李玄在药园里走了一圈，最后停在那片紫金灵芝旁边。
这些灵芝，一株能给他带来一千点数。
几十株下来，虽然不是大数目，但胜在眼下正好解了通明灵识的燃眉之急。
他急需点数，把通明灵识冲到第一层圆满。
三十丈的灵识范围，对他接下来在教中的布局大有好处。
“木馥，帮我拿几个干净的竹筐来。”他说。
木馥动作利落，很快就搬来几个筐子。
两人一起动手，把成熟的紫金灵芝一株一株采下来，整齐码进筐里。
忙了小半天，总共收了将近四十株。
李玄把灵芝集中放进一个布袋，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过去。
那是一块刻着虎头纹样的铜质腰牌，背面有莲花教的火印。
这是他接任白虎堂堂主时，莲圣亲手交给他的堂主令牌。
“以后谁再为难你，把这个给他看。”
李玄说。
木馥接过腰牌，手微微发颤。
她抬头看向李玄，眼里的情绪浓得化不开：
“李大哥，这……这东西太贵重了。”
“你替我守了这么久的药园，一块腰牌不算什么。”
李玄说，“我先去闭关。你有事就让小贼来找我。秦家的人再敢来，你拿腰牌把人挡在谷外。天塌了，有我。”
木馥用力点了点头，将腰牌紧紧攥在手里。
李玄不再多说，转身进了药园深处那间石屋。
那是他以前修炼用的静室，门一关，外面的虫鸣鸟叫便全听不见了。
他盘膝坐下，把布袋里的紫金灵芝取出，排开放在身前。
然后开始吞服。
一株下肚，一股温热的药力化开，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面板上的点数开始跳动。
一千、两千、三千……
李玄没有停，一株接一株地往嘴里送。
紫金灵芝的味道偏苦，吃到最后舌头都麻了。
但他眼睛都没眨一下。点数涨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四万出头。
“加点。”他心中默念。
【通明灵识诀，第一层入门→第一层小成。消耗点数：5000】
【通明灵识诀，第一层小成→第一层大成。消耗点数：8000】
……
一股极清凉的气流从后脑涌起，直冲眉心。
李玄只觉脑子像被浸进了冰水里，所有的思绪都变得极其清晰。
那种感觉，像有人把他脑海里的混沌一寸寸擦去。
原本只能模模糊糊感知到的精神力量，突然有了形状和方向。
他试着将意念往外放。
一丈、五丈、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灵识像一张无形的网，无声无息地铺了开去。
他清楚地“看见”了药园里的一切。
土地里的虫子在蠕动，药叶上的露水在滑落。
风从竹篱笆的缝隙里穿过去。
那种感觉比眼睛看见的更细腻，更全面。
他心中一喜，继续往旁边探去。
灵识扫过石屋旁的木屋。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人。
木馥。
她站在那间自己住的小屋里，背对着他，正缓缓褪下外衫。
日光从窗纸透进去，把她的身形映得清清楚楚。
李玄坐在静室里，心跳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
“我这是为了验证神通。”
没错。
通明灵识初成，覆盖范围、清晰程度、感知细节，这些都需要验证。
如果不看清楚，怎么知道这神通练得如何？怎么知道有没有死角？
他闭上眼，又把灵识放了回去。
这次他稳住了。
灵识如网，无声无息地穿过墙壁。
木屋里的景象再次浮现出来。
木馥已经把外衫褪到了腰间，露出后背。
她的皮肤极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李玄眼皮跳了跳。
然后他看见了。
木馥的胸前，紧紧地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白布。
那裹胸缠得极紧，勒进皮肉里，把她的身子束得平平的。
她反手解开最外层的布结，一圈一圈往下褪。白布落在地上，堆成一小堆。
解脱的那一瞬间，她轻轻舒了一口气。
李玄脑子嗡的一声。
那景象太清楚了。
木馥平日看着清瘦，身上穿得也宽松。
谁也没想到，那宽大的衣裙下面，藏着的竟是这样的光景。
她这一松，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什么极重的负担。
原本被压得平平的身前，此刻再无遮拦，沉甸甸地坠下来，白得晃眼。
李玄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下意识想收回灵识，可脑子像被钉住了，竟没能立即移开。
木馥显然也憋了一整天。
她低下头，用手轻轻揉着胸口被裹布勒出的红印。
动作极轻极慢，像是疼得厉害，又像是终于能喘过气来。
她脸上露出一种极放松的神情，嘴里极轻极轻地呢喃了一句。
“李大哥……”
李玄浑身一僵。
“我靠！李大哥……不会喊得是我吧！？”
那声音极低，带着点鼻音，不经意间漏了出来。
灵识将她的声音原原本本地送到了他耳里。
连同她呼吸的变化，嘴唇的张合，全都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李玄猛地睁开眼睛。
他坐在静室里，四壁清冷。
他怎么能想到，木馥竟然还有这一面。
那个在他面前总是低眉顺眼、说话柔柔弱弱的姑娘。
关起门来，居然会喊着他的名字……做那种事。
“我服了啊……”
更何况，木馥就在他不远处的房间里！
“这不是考验干部吗！”
李玄用力搓了搓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神通，后劲挺大。”他苦笑一声。
灵识圆满后的感知，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三十丈内，所有细节都无所遁形。
这要是用在对敌上，敌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探知。
可要是用在这种地方，那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