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傅荆州的车子就停在校门口马路的对面。
宁岁刚要朝着傅荆州的车子走过去,就看到了站在车子外面,正在打电话的傅荆州。
傅荆州显然也看到了她,目光朝着宁岁这边直射过来。
宁岁心里紧了紧。
而很快,傅荆州就移开了视线,打着电话。
宁岁最终还是有些胆战心惊的朝着那边走过去。
而过去的时候,宁岁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她往旁边看了看。
校门口来来往往,全是同学,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周围的车辆也就那么几辆。
宁岁压住心里的怪异,没一会,便到了离傅荆州不远的地方,她原本想要等着傅荆州说完话,便和他打招呼。
但她几乎是一过去,就听到傅荆州声音沉了沉,喊了一声:“温娅!”
宁岁脚步一下子停在了原地。
她有些出神,心绞痛得厉害。
她感觉呼吸都是痛的。
明明她以前喜欢傅承的时候,并没有这样难受的感觉,也不会这样牵肠挂肚。
然后她就听到了“孩子”的字眼。
宁岁很快回过神来。
有些苦涩的笑了笑,她觉得傅荆州这种人,真的太专制了,她像是怕被傅荆州发现一样,赶紧往后退。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傅荆州打完电话,朝着这边看了过来,一眼便看到不远处的宁岁。
傅荆州朝着宁岁这边走过来,宁岁手指抓着书包的袋子,抿着唇,没说话,傅荆州说:“上车。”
宁岁跟着上了车,但是车子,并没有朝着半月湾开过去,傅荆州带着她去外面吃东西,宁岁胃口并不好,傅荆州问:“不想吃?”
宁岁说:“没有。”
她手指紧紧的握着筷子。
而没一会,宁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宁岁低头一看,是周惊白,她几乎是立刻,将手机静了音。
“是谁?怎么不接?”
宁岁说:“没谁。”
傅荆州漆黑瞳眸,犹如一潭望不见底的渊,他问:“周惊白?”
宁岁手抖了一下,她偏开头,过了一会,说:“这是我的事情。”
傅荆州心里压抑的火气,又隐隐有冒出来的趋势,他忍不住想要点烟,但是看了一眼宁岁,又将烟摁了回去。
傅荆州说:“如果我没记错,我和他年龄差不多,你和我有代沟,和他没有?只能将我当成长辈,却能心安理得的喜欢他?而这所有的一切,就因为我只是傅承的小叔?”
宁岁像是能感觉到空气里的低气压,以及那种侵略性。
宁岁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绞着,她以前确实还是因为这个原因,但现在,除了这个原因,自然还有他和温娅的关系。
她想起温娅的那些话,想起傅荆州对温娅的在乎,宁岁说:“我试过了,我根本没有办法和你谈感情,这是自己的长辈谈感情有什么区别。”
傅荆州说:“你并不是完全对我没感觉,我每次亲你的时候,你难道没感觉?”
这种事情他怎么能说得出口。
宁岁每次和傅荆州说话,都要十足的勇气,她依旧说:“我对你只有害怕。”
傅荆州看了她许久,他说:“什么事情,适应过了,慢慢就会好,我可以给你时间适应,但是前提是,你不能和周惊白有任何联系。”
宁岁说:“已经适应这么久了,我就是没有办法,每次站到你面前,我就没办法和你正常沟通。”
傅荆州没说话了,但眼底像是一片风雨欲来。
说来说去,她就是要和周惊白一起。
而宁岁拿着筷子的手指,也有些不自觉的颤抖。
一直到两人上车回家的时候,傅荆州身上都是一股低气压。
既然她这么抵触,那就抵触好了,她不适应和他接吻,他就和她接吻一百次,一千次,总有她适应的时候。
什么禁忌,一遍两遍她觉得禁忌,那他就来一百次,一千次,甚至一年,两年。
他以前就是太惯着她了,才想和她慢慢来。
不适应和他上床,那他就多和她上床。
上次两人上床的时候,她绞他那么紧,她并不是没有感觉。
宁岁完全不知道傅荆州的想法,她说了那句话后,就一直有些心惊胆战的等着傅荆州的回答。
但傅荆州根本不回答她。
等回到了半月湾,灯都还没来得及开,傅荆州就将她压在了墙壁上。
宁岁根本不知道他会这么直接,像是强取豪夺一样。
宁岁吓了一跳。
黑暗里,她被他漆黑的目光灼得害怕,心慌的喊:“傅叔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傅荆州朝着她压了下来。
傅荆州的吻,她从来就是躲不掉的,她越多,他只会侵犯得越深,傅荆州的舌头,朝着她嘴里吻了过来,舔她的舌头,舌根,搅弄得异常的凶狠,宁岁根本站不住。
她整个人软得有些发抖,心脏都像是被他给席卷着。
他的手,甚至在她身上游走,探进了她的裙摆,宁岁今天出门的时候,因为太过紧张,随便穿了一件傅荆州以前买给她的短裙。
“唔”
她害怕的说:“不要!”
他明明那么喜欢温娅,为什么还要这么对自己!宁岁真的又气又委屈。
她狠狠偏开头,叫道:“傅叔——!”
“呜——”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傅荆州就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唇。
辗转吮吸。
宁岁是真的害怕了,整个人,根本站不住,她心脏都跟着颤抖。
除了害怕,紧张,让她感觉恐惧的是,她还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沉溺。
那沉溺,像是要将她带入万丈深渊。
宁岁想要推开傅荆州,但傅荆州只是吻得更加的凶狠。
宁岁害怕得哭了起来,她狠狠一口朝着傅荆州的嘴唇咬了下去!
咬完以后,很快,嘴唇里就有一股浓浓的血腥气,而傅荆州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等尝到这个滋味,宁岁又害怕起来,几乎是立马给松开了。
她竟然咬了傅荆州!
这个传说中冷血到让人发怵的男人。
而且,她是真的很恐惧,和傅荆州有进一步的接触和突破,不光是那种无法打破的禁忌,还有让她害怕的沉溺。
但傅荆州却像是根本没有知觉一样,扣着她的下颚,朝着她席卷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宁岁快要缺氧的时候,傅荆州才松开了她。
他伸手擦了一下宁岁嘴角的血迹,眼底压着薄怒:“既然你觉得害怕,觉得和我一起让你觉得禁忌,那我就打破这层禁忌,反正不管我怎么做,你都逃不过这种心里,那我就跟你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