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a国,夏家公馆。
夏清禾出门上学,空中飘着细雨。
来这里一个月,她已经习惯了这阴晴不定的天气。
管家将车停在门前,她坐上车,靠在床边,手里握着一杯热可可。
手腕处的伤痕已经结痂掉落,身上的伤痕也在慢慢变淡。
可有些伤口不在皮肤上,她不知道怎么让它愈合。
一个月前,满身伤痕的她裹着破布,倒在哥哥夏知珩的怀里。
哥哥答应她对父母保密,而唯一的要求就是,必须将所有的事对他和盘托出。
夏清禾将所有的事说完,夏知珩的眼神已经阴沉的吓人。
他收紧手臂,将她护在怀里,却又在下一秒克制地松了力道。
温热的手指覆上她冰凉的脸,轻柔地擦去泪水。
“清禾,想报复回去吗?”
夏清禾抬眸,泪眼朦胧:“可是,周家”
“没有可是。”
夏知珩打断她,“只要你想,剩下的交给哥哥,没人敢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于是,夏清禾将歌舞厅包厢内的事情告诉了哥哥。
夏知珩立刻安排了最会叫卖的摊贩发传单,又去学校布告栏贴大字报,又找人模仿了两人的声音,录制了音频在广播里播放。
车停在学校门口。
“小姐,到了。”
思绪被拉回现实,夏清禾推开车门,抱着书走了进去。
她现在是洛林大学的交换生,为期一年。
教室内,她靠窗坐下,授课教授风趣幽默,引得教室内一片欢声笑语。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她抱着书从教学楼走出。
夏知珩靠在车门上等她。
“哥,你怎么来了?”
“顺路。”夏知珩接过她手里的书,拉开车门,“上车,今天妈妈亲自下厨,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夏清禾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夏知珩发动车子,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今天怎么样?”
“还行。”夏清禾笑了笑,“教授讲得挺好的,人也风趣幽默。”
“那就好。”
车里安静了一会,夏知珩忽然开口。
“周砚深下午来家里和爸妈商量婚约了。”
夏清禾愣了一下。
周砚深,周聿安的小叔,和自己有婚约的男人,比自己大五岁。
第一次见面时,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冷,像一座冰山。
也难怪头顶的数字还是“0”。
这样冷漠的人,怎么会招女孩喜欢。
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饿不饿?”
“抱歉,今天公司事比较多,只能约在这个时间。”
那天,他带自己去吃了一家开了很多年的中餐厅。
点了很多菜,每一道菜都是她的最爱,看得出男人做足了功课。
整顿饭,周砚深没怎么说话,偶尔看她一眼后,便一直喝茶。
“周先生,这茶很好喝吗?”
周砚深猛地咳了咳,“下火。”
结账时,她说谢谢。
周砚深收回卡,平淡开口:“不用谢,以后是要过一辈子的人。”
夏清禾没有说话。
只记得后来每次散步时,周砚深都在马路那一侧。
每天醒来都能收到一束不同的花,每天睡前都能收到他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