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明融的僧袍半解,腰带挂在了夫君的脖子上。
「你这个冒牌货,赶紧去死吧!」
夫君也不甘示弱,一手擒住明融的大腿,另一只手攥住他的腰。
「死了她也把我当夫君,又怎样?」
明融更是愤怒,一把拽下夫君的中衣。
「你别以为你就没有把柄,她要是知道你的身份,你以为她还会宠着你?」
夫君脸色一白,但手上的劲半点没松,一个发力,把明融按在了床角。
「那又如何?你别忘了,要不是我治她,她现在还是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失忆之后,我的耳朵也变得有些不太好使。
其实我根本没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只是觉得两个人衣衫不整,又都如此英俊迷人,真是好养眼,好刺激。
我顺手抓起身边的瓜子,嗑了起来。
心里暗暗给他们加油鼓劲,希望其中一个能把另一个彻底制服。
一个不小心,嗑瓜子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
两个人齐刷刷回过头,又都僵住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听到了多少?」
我莫名其妙道:「只听到你们说什么去死啊,赶紧死啊之类的,我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吗?」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他们俩似乎都松了一口气似的,争先恐后地爬到我身边。
「棠棠,你听我说」
「娘子,你听我说」
「你凭什么叫她棠棠?」
「那你还叫她娘子呢!」
两个人又打成一团。
僧袍与腰带齐飞,大腿共腰腹一色。
雪白雪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