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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张燕这个蠢货,现在也没用了。”
张燕看了看母女二人。
浑浊地目光又望了望一旁眼神冷漠的我。
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
再也控制不住,摇摇晃晃地倒下去。
她的手伸向我。
我头也没回。
转身对合作商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宁宁,王哥没有怪你,你马上要去清北读书,不要掺和这个事情了。”
鼻尖酸涩,像滴上一滴醋。
合作商们闻言都是一震。
“王总资助的这丫头考上清北了?”
“那还等啥,这合同今天必须签,以后我们长久合作。”
“我们公司也是,还希望王总不要介意刚刚我们的表现啊。”
丁丽疯了。
“你考上了清北?”
“贱人,你凭什么比我好?”
“你一个瘸子,你配上清北吗?”
“妈,你赶紧让她把清北的名额让给我,快呀!”
倒在地上的张燕看着亲生女儿丁宁决绝的背影。
泪水顺着脸颊往地上砸。
听到丁丽的话。
她一耳光重重地甩在丁丽脸上。
“畜生,我真是该死,错把鱼目当珍珠。”
“原来录音里都是真的,八岁那年的事,是你和这个狐狸精串通好的对吧?”
“目的就是让平时自诩正义的我,认为亲生女儿恶毒,从而达到一心偏向你的目的!”
林秀兰见女儿挨了巴掌。
一脚踹在张燕的肚子上。
张燕被踹的口鼻冒血。
“是你自己眼瘸,还是丽丽她爸干的好,一脚把你亲女儿踩成残疾。”
“而你这个亲妈冷眼旁观,压根不信自己的女儿,不然我的丽丽哪能这么得宠。”
林秀兰牵着丁丽的手。
“走,我们回家。”
“十八年了,我终于能回到你爸爸的房子里,这一切就像做梦。”
“妈妈说的对,我们一会回去,就把这个老女人扫地出门。”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张燕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公司里。
王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宁宁,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王哥,我想辞职去京市先转转。”
“反正时间没多久就要军训了,趁这个时间我多看看。”
“这么急吗?”
王哥端杯子的手一顿:“我让你王姐请假陪你去,人生地不熟地我怕”
“不用啦,你们不要担心我,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王哥赞赏地点头:“好,那就按你说的去吧。”
“嗯,我晚上回家和王姐说一声,明天就走。”
我还未来得及走。
王姐便带来个消息。
“宁宁啊,就你那个养妹丁丽和她妈昨晚送我们医院抢救了。”
“两个人在睡梦中加起来被捅了二十多刀。”
“啧啧,刀刀致命,不过恶人有恶报。”
她顿了顿。
小心的看了看我。
“凶手是张燕,听说邻居看到时。”
“她浑身是血,像从血里捞出来的。”
“宁宁,你”
我想起差不多那个时间点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信息。
“我这辈子都没脸再叫你一声女儿,下辈子我想弥补你。”
我知道是她。
但我没理。
“王姐,菜凉了。”
王姐释然的舒了口气。
点头笑了:“好,咱们吃饭。”
机场里王姐哭地梨花带雨。
我轻轻给她个拥抱:“王姐,谢谢你们。”
“傻妹子,谢什么。”
“放假一定要回来啊!”
“姐给你做最喜欢吃的红烧肉。”
“好。”
我笑着与她挥手。
飞机上。
望着下方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
心里平静无波。
这一刻我只有对未来美好的向往。
“再见,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