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让你当纨绔,你继承满级前世? > 第11章  既然看到了那就不能不管
萧止戈手握着剑柄。
“我不管你爹是谁,也不管你哥是谁。”
萧止戈直面柳乘云,“人死在我的马车前,血溅在我的衣服上。”
“我今天要是让你从这扇门走出去,以后离都的野狗都能冲我尿尿。”
柳乘云冷哼了一声。
“就凭你?一个靠吃药才能在青楼里待一晚上的废物,也敢拦我?”
柳乘云的手握住了腰间的短刀刀柄。
“胖子,去把门打开。”
矮胖子往萧止戈的方向看了一眼,吞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前走。
萧止戈没有拔剑。
他的左手突然探出,一把揪住矮胖子的衣领。
武道三品的底子在这里。
原主虽然荒淫,但这具身体是被无数天材地宝喂出来的。
两百多斤的矮胖子被萧止戈单手拎了起来。
砰!
矮胖子被狠狠砸在旁边的红木桌面上。
桌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
胖子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三楼。
柳乘云动作极快。
短刀出鞘,一道银光直逼萧止戈的面门。
速度比一般的武夫快得多。
萧止戈没有退。
渊渟剑还卡在门框上,他索性松开剑柄。
右手握拳,迎着柳乘云的手腕砸了过去。
纯粹的力量压制。三品武夫的真气灌注在拳头上。
咔吧。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柳乘云的手腕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了起来。
短刀脱手落地。
惨叫声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萧止戈顺势卡住柳乘云的脖子,用力一推。
柳乘云的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你……”柳乘云因为窒息,双手死死扒住萧止戈的手臂。
萧止戈凑近他。
“我以前是个什么烂人,我自己清楚。不用你来提醒。”
手指收紧。
“但我现在告诉你,从今天起,谁敢往我身上泼脏水,谁敢踩着我的脸充大爷,我就捏碎谁的脖子。”
萧止戈把柳乘云提得双脚离地。
走廊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赵虎带着两个侍卫冲上了三楼。
看到房间里的景象,赵虎愣在门口。
被扔在碎木头里的胖子,被世子单手掐住脖子提在半空中的兵部尚书之子。
世子爷这是发了什么疯?平日里见到这些京中权贵子弟,从来不敢真动手。
今天居然直接下了死手?
“世子爷!”赵虎急忙喊道,“使不得!那是柳尚书家的公子!”
萧止戈微微侧过头。
“拿绳子来。”
赵虎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拿绳子。把这两个杀人犯给我捆了,扔到马车上去。”
赵虎急得直跺脚。
“爷啊!这要是捆了柳家公子,明天就能在朝堂上看到无数参王爷的折子!这事跟咱们没关系,交由巡城司处理就是了!”
萧止戈松开手。
柳乘云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断裂的手腕不自然地垂在身侧。
“巡城司?”萧止戈拔出门框上的渊渟剑,“人死在我的车轱辘底下。这口黑锅,巡城司背得起吗?”
萧止戈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街上已经围满了人。巡城司的差役还没有影。
“赵虎。把人捆了。谁敢拦,砍谁。”
赵虎咬了咬牙,一挥手,两个侍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三两下就把柳乘云和那个胖子绑成了粽子。
柳乘云缓过一口气,开始疯狂叫骂。
“萧止戈!你这个疯子!你敢绑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吧!”
萧止戈走到他面前。
一脚踹在柳乘云的肚子上。
柳乘云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咒骂声变成了干呕。
“留着力气。今天这事,才刚刚开始。”
萧止戈提着剑往楼下走。
一路上,酒楼里的伙计和掌柜缩在柜台底下,大气都不敢出。
走到大门口。
街上的路人自发地让开一个圈子。
那具女尸还躺在那里。
那半个血字在阳光下已经变成了暗褐色。
“带上她。”萧止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赵虎满头大汗。
“爷,死人上车不吉利啊!”
“我让你带上她。”萧止戈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侍卫用一块破布把尸体裹了起来,和五花大绑的柳乘云、矮胖子一起塞进了后面的一辆空马车。
萧止戈踩着脚踏上了第一辆马车。
赵虎坐在车辕上,手里攥着缰绳。
“世子爷,咱们现在回府吗?”赵虎问。
萧止戈把渊渟剑横在膝盖上。今天这事闹得太大。
兵部尚书的儿子被自己当街打断手腕绑了。
如果直接回府,等于把这口大锅原封不动地扣在了武威王府的头上。
防守不是办法。
必须主动出击。
只有把事情闹得更大,大到谁也盖不住,自己的名声才能翻盘,十五天后的演武场死局才能有一线生机。
“不回府。”萧止戈伸手掀开车帘。
赵虎回过头。
“那咱们去哪?”
萧止戈看着前方笔直的青石板路。
“去巡城司。让全离京城的人都看看,兵部尚书的儿子是怎么当街杀人的。”
马车轮子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隆隆声。
柳乘云在后面那辆马车里发出微弱的呜咽。
街边的看客指指点点。
萧止戈放下车帘。
车厢里陷入昏暗,只留下了萧止戈的微弱都呼吸以及身边女子所散发的血腥味。
他不知道这女子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今天做这事的后果是什么。
但自己既然碰到了,那就不能忍。
虽然前身不是什么好人,甚至说恶名在整个离都也是赫赫有名。
不过既然自己来了,那就要有所改变,说不定能够借助这件事情,改变一下朱明玉对自己的看法,到时候能够在武斗台上对自己下手轻一点呢?
就在萧止戈思考利弊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渊渟接触到了女子所流出的鲜血,并且正在缓缓吸收着。
好像上边的锈迹都有所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