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里已经出现了一头山猪,我不能让别的野兽也靠近我们,置小队队员于危险当中,于是就让杂毛和老黑把这头山猪给处理一下,尽量带走一些能吃的部分,晚上就可以有野味吃了。
我就先带着其他女生继续往前寻找晚上的营地,其实之前的那个山洞就很不错,但是因为死了人,有些晦气,所以也没有去。
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我还是找到了另外一处隐蔽的山洞,作为晚上休息的地方。
等我们大伙各自都找了一个能睡觉的窝以后,陈文锦神色慌张地找到了我,询问道:“究竟是什么事今天?”
我看小刘并不在我们的身边,就拉着陈文锦走到山洞的一个小拐角,小心地告诉了她。
“你看,这是什么。”我把蛇尾草拿了出来。
因为用白纱布抱着,所以对我很安全,但是陈文锦作为一个医生,看到这种紫色的剧毒植物,顿时就严肃了起来。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她显然有些生气。
正当我要解释的时候,小刘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那模样好像还是告诉我,她只是不小心闯进来了。
“哎呀,你们在聊事情啊!不好意思,我以为这里没人的。抱歉了!”小刘煞有介事地看着我,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一丝丝幽怨的样子。
“你……你咋来了?”我有点紧张,生怕他觉得我把她昨晚的事情告发了出来,但是她却很是淡定。
“文锦,思瑶那边像是有事情找你耶,要不要你先过去一下?”小刘故意想支走陈文锦。
我极力想阻拦,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陈文锦还是离开了。
最后,剩下我和小刘两个人待在这个小地方,我们都没有说话,气氛很尴尬。
但是,我用眼神的余光看到了小刘的模样,发现她看我的神态中,多了一抹阴毒之色,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呵呵,聊得挺好的啊你们。”小刘嘲讽道。
我知道,如果自己反驳她,肯定会让她狗急跳墙,便笑着说道:“走,我们去找点东西吃吧。”
本以为这样说了以后,小刘也不会故意刁难我什么,但是她看着我的那些幽怨表情,始终没有移开我的身上。
山洞外面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琢磨着光这些山猪肉虽然也够今晚一顿,但要是这些雨变大的话,估计我们还得在山洞里待上今日,趁着现在是修整的机会,我就让大家都出去觅食,就留宁香和刘思瑶两个在营地守家就好了。
“老黑,文锦等会咱们一起吧,杂毛,你带着陈琳和小刘,我们分开去找东西,不要走太远,这天气怪恶劣的,如果走得太远,说不定还会遇上一些麻烦。”我吩咐道。
大家都磨刀霍霍,就像早点找到食物回来享用那山猪的美味。
我把杂毛拉到了一旁,说道:“小子,这个小刘有点怪怪的,你一定要盯紧她,看清楚她的行动行事,她很有可能会在路上做点文章,知道么?”
杂毛原本也对小刘平时撒娇的那些做派看不爽,听到我这样说,他就更加留意小刘了。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她掀不起什么风浪!”杂毛自信慢慢道。
我倒不担心杂毛或者陈琳会被小刘陷害什么,但是担心他们在路上被小刘设计,心里还是特别担心。
随后,我跟老黑、陈文锦打算出门,但是陈文锦临时说要整理一下医药箱,所以就留在了营地,就我和老黑两个人出去。
没走出去多少米,老黑就小声问我:“杨,队伍里面是不是出事了?为什么总是看你愁眉苦脸的。”
我内心不禁感叹,虽然老黑这个人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但是心思却极为缜密,这也许跟他以前当过兵有关系。
“嗯……这些事情说起来有点复杂,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一开始,我并没有打算将自己的想法跟老黑。
我知道,即使是老黑这样的人,他也很难拿小刘又什么办法,而且小刘昨晚跟我还有了那么一腿,说实话我不太想再管这件事了,但是我又担心陈文锦的安全。
“别犹豫了,你这样忐忑不安的就是需要一个人分享你的烦恼,虽然我不能保证百分百帮你解决问题,但是我会尽力的。”
在老黑的再三要求下,我如实相告。
“你是说小刘那女孩?我也觉得她应该离开我们的队伍,她的精神面貌和积极性都差太多了,未来也走不远的,倒不如现在让她走了得了。”老黑说道。
“可是我没有证据啊!我虽然明显感觉到小慧是她杀的,但是她太狡猾了!”我愤愤不平道。
老黑思索了一下,笑着对我说:“放心,杨,我以前在部队里没少处理这种叛徒的事情,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随后,老黑离开了我,回到山洞里面去了。
我心情很复杂,不想跟着老黑回去,想一个人在外面找地方透透气,连日以来遇到的各种事情,让我现在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说是去觅食,其实我想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一个独处放松的机会。
我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往回去的路走了过去。
因为天色还没有暗下来,我就随便走了一下,但是却看到了一些奇怪的脚印。
而这些脚印就在我刚才和老黑经过的那条路上,也就是说,刚才我和老黑出发的时候,有人在我们的身后跟踪着,至于这个人,在我心里,已然留下了一个印象。
难不成是小刘跟着我们?
但是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杂毛他们是往和我们截然相反的方向走的,如果小刘要跟踪我们,杂毛他们肯定也会发现。
然而,我也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那就是杂毛、陈琳都被小刘的其他同伴抓住了,然后她自己跟踪了我!
“刘静,你胆敢对我的朋友出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对着附近的草堆说道。
本以为小刘就在这附近,但即使我说了这些话,小刘也仍然没有出现,这就让我更加纳闷了。
这个模糊不清的脚印的确先前是没有的,而且从脚印的大小,很难判断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我不禁感叹自己没有好好学习一下犯罪心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