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宁香怕走了之后,你找不到人,我们早溜了,毕竟野人可不是吃素的。”冯影插嘴道。
“就是,不识好人心。”赵璇也帮衬道。
陈琳也笑着点了点头,我没想到在这件事上,几个女人竟然不争风吃醋一致对外了,倒也是难得。
这时杂毛伤势处理的差不多了,说道:“杨川,救过咱们两次的医生说,刀疤脸可能要围剿我们,还让咱们往北边跑。”
他这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还没问他怎么从刀疤营地逃出来的。
杂毛回忆了下,也说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他跟我被野人打散后,就去隐蔽躲了起来,打算找机会再逃。
没想到医生撞到了他,还趁着刀疤手下全去对付野人,看守空虚之际,带他去救出了老黑,安排他们从营地小道离开,临走前留下两句嘱咐。
“那个医生可信吗?”宁香迟疑道。
“那医生是刀疤营地的人,但还有良知,之前若不是他,我和杨川早死了。”冯影也说道。
“可往北边跑是一片密林,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太危险了。”陈琳顾虑道。
我点了点头,陈琳说的有理,北边密林似乎没听说进去过,里面能否找到足够供小队的食物和水也是未知数。
况且那医生虽救过我两次,可信度很高,可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事小心为上。
这时安妮走了过来,神情凝重道:“杨,我观察了下,刀疤脸手下众多,武器精良,还有shouqiang炸弹等,连野人袭营都能击退,若真要来围剿,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我心中忧虑,站到一块大石头头,向远处的刀疤脸营地望去,见到野人都四散逃走被打退了,活下来的人正在收拾战场。
或许等他们收拾完毕,接着就是来血洗我们了,必须马上得走,不能再等了。
当即我拿定了主意,众人立刻返回之前的山洞,带上之前收集的全部食物和水,马不停蹄向北边赶去。
一路向北,走了一个多小事,到了密林的边缘,里面一片雾气缭绕,根本看不清状况,大树高耸入云十分密集。
“你们就地歇息一下,老黑,赵璇跟我去周围探下情况。”我边说道,沿着密林边缘一路查看了过去。
小心驶得万年船,若这是个圈套,我这小队所有人都的交代在这里。
带着两人,来回转了六七圈,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脚印,野兽脚印等等,我的心才稍安了一些。
为了活命只能去闯密林了,回去招呼上其他人,便直朝密林进去了。
刚入密林杂草刚过膝盖,不是太深,我指挥道:“杂毛,赵璇,你们在前面开路,老黑和我一起,把走过的痕迹掩盖一下。”
这样做也是为了避免被刀疤脸的人追来,发现了踪迹,那就糟糕了。
一直往密林里走,所有人都鼓着一口气,默不作声,而面前的杂草和灌木也越来越深,都快到我胸口了。
我握着铁片刀开路,不知砍了几百下,还是几千下,手都已经快麻木了,但现在还没到松懈的时候。
由于一路上荆棘太多,我的衣服破了七八个口子,皮也被划破,虽然不影响行动但却异常难过,其他人也差不多。
“再坚持一下。”我加油鼓气道,为了活命为了自己的女人,不知从身体何处突然又迸发出了力量。
再坚持走了一会儿,眼看天快黑了,也实在走不动了,我招呼众人坐下来歇息,拿出食物和水补充下·体力。
猛灌了一口水,我说:“杂毛,你伤怎么样?碍事吗?”
杂毛嚼了口野果,道:“不碍事,有事就说。”
“那好,你去探下路,咱们晚上可以落脚的地方。”我指挥道。
“好嘞。”杂毛答应一声,握着刀就钻进了草丛中,消失在了视野中。
这种事只能让最信任的人去做,我才放心,而老黑是战力在杂毛之上,留在大部队中,随时可以准备应付突发的变故。
原地休息的时候,女人们聚在一起,宁香朝我这边望了一眼,我笑着回应了下,就继续放哨了。
我看着老黑,他脸上的表情很坚毅,似乎从未变过。
他拍了下我的肩膀,笑着道:“别担心,会好起来的。”
我很勉强的笑了下,我要对整个小队的人复杂,可能做出的某个决定,都会将其他人置于险地,那是我不愿看到的。
我只感觉,肩上的担子越发重了。
又过了段时间,杂毛欣喜的跑了回来,道:“我找到了处山洞,在半山腰上,离这也不远。”
我顿时打起精神,喊道:“走,坚持到山洞,就可以安全的休息了。”
又穿行了好一段荆棘路,终于看到了杂毛所说的山洞,周围被荆棘从包围着,十分隐蔽。
“终于可以休息了,我蹆都发软了。”陈文锦抱怨道。
“咱没有被追杀死,可别先累死了。”宁香半开玩笑道,看的出来她也是在故作坚强。
从高傲的大学英语老师,转变成了荒岛求生的落难女,经历了那么多事,这其中的幸酸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行人爬进山洞里,洞口狭小但里面空间足够大,地面光秃秃的,是个天然形成的岩洞,地上还有些未知生物的粪便排泄物。
将路上随行搜集到的干草树叶,往地上一扑,众女全躺了下来,放肆的伸展着四肢,凹凸有致的身材,平坦的小腹,还有饱满的胸脯,都让我有些口干舌燥的。
老黑和杂毛心知肚明,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开始补充食物和水份。
很快,坚强如安妮、冯影也进入了梦乡,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老黑,你状态好点先值下夜,下半夜我和杂毛换你。”我指挥道。
老黑点了点头,坐到了洞口位置,他的黑皮肤瞬间融入了夜色中,我差点就没找到,这大概就是种族天赋吧,羡慕不来的。
好在第一夜相安无事,也没碰到野兽,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第二天早晨,我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感觉到怀中有团软软的香香的嫩肉,刚要开口,就听到宁香嘟囔道:“别动,再睡一会儿,好困啊。”
我无奈的一笑,还真没敢动,能多睡一会儿也是种幸福,但很快我就被人吵醒了。
“大事不好,淡水不够了。”就听杂毛大声嚷了起来。
我心情瞬间烦躁的不行,妈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