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又只剩下咱俩了。”杂毛一脸的难受。
我拍了下他肩膀,安慰着说:“没事,有咱俩就够了,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补充下体力吧。”
我身上还有点玉石,再加上刚才那可爱小美女给的,在逃跑的时候顺路就买了点吃喝的东西,几块白面烧饼还有一瓶水。
这东西对于现在的我太重要了,我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又狠狠的灌了一口水,食物进入到了肠胃里面,这才感觉好受了许多。
杂毛也跟我差不多,他的吃相还要更加的难看一些。
吃了东西我跟杂毛就靠在一个隐蔽的墙角落里,休息了起来,为待会儿的行动保存体力。
等我歇的差不多了,看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离行刑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我心里就更加焦急了。
叫醒了杂毛,我跟他一起,向人打听了下之后,就快速的朝刑场找了过去。
我跟杂毛都拿着刀,别在腰间,就是之前从混混那捡回来的砍刀,走在路上也不会引起别人太多的主意。
因为我发现这个城里的所有人,几乎都随身配了刀的,长刀短刀都有,应该是用来防身用的,这地方的人还真是够彪悍的。
在去刑场的路上,我又向路人打听起了关于独行军的事,也渐渐弄清楚了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这独行军大约都一百来号人,个个都是好手,实力很不错,他们并不是这城里的守备军,准确的说算是长期驻扎在城外的猎户军队,他们的工作就是狩猎,然后再跟城里的人进行交易。
所以独行军在城里也是有很大的影响力的,也是这个城的军事兵力的一部分,要是得罪了独行军,就别想继续在这座城里再混下去了。
说实话,我根本不想跟独行军交手,甚至是起冲突,可问题是我的同伴全被他们给捉走了,必须得去救,至于其他的事儿等把人救回来之后再说吧。
“这独行军好像势力很大啊。”杂毛有些担心道。
“先救人再说。”我沉着脸说道,很快就赶到了刑场。
所谓的刑场,就是在城门口处搭的一个大的木台,四下都是卫兵还有独行军的人守着,旁边则是一群人在围观。
“是老黑他们。”杂毛惊声道,眼睛立马就红了。
我血红着眼睛,牙齿都快咬碎了,死死的盯着木台之上,只见宁香和陈文锦,方梦羽等女,还有老黑,都被绑住了手脚还蒙住了眼睛,嘴里塞了布条,跪倒在地上。
在他们的身后,站着一排的赤膊壮汉,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buqiang,要准备对我的同伴行邢。
宁香已经害怕的脸发白,身体颤抖不止,但由于被塞了布条,也根本喊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我死死的捏紧了拳头,我好恨,恨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让她陷入了这样危险的境地之中。
“敢杀死我独行军的人,这就是下场。”这时木台上一个男人,像是领头的,大声的喊着话,就要下令开枪了。
我心里急死了,敢动老子的女人,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一起拼了,此时我心里已经抱着了必死的念头,打开了左轮枪的保险。
这把杂毛捡来的左轮枪,子弹有限,能杀死的人也很有限,对方不仅人多而且手里还有威力更大的buqiang。
一旦我出手,暴露了自己,那下场是显而易见的,肯定会被对方给乱枪射死。
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看向了宁香,心中低声道,“宁香,别怕,我这就要来救你,哪怕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还有陈文锦陈琳……”
杂毛使劲咽了下口水,握着刀的手都无比紧张的抖了起来。
我缓缓抬起了右手,左轮枪瞄向了在台上说话的那个男人,手指已经放到了扳机上,就要准备开枪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旁边传来了骚动声,听到有人吓的惊叫了起来。
“什么东西?”杂毛叫了一声,立马转头看了过去。
我的眼睛都放大了,只见从旁边的屋子里,一群穿着黑衣服戴着兜帽,遮掩住了脸的家伙,突然就冲向了刑场。
这些黑衣人手里发射出一枚枚的飞刀,唰唰声不绝于耳,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将拿着枪的那群壮汉,全部给撂倒在了地上,身上插满了飞刀。
刑场里面就大乱了,围观的人吓的四散逃跑,我跟杂毛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死死的盯着刑场上。
“什么人?”
“敢跟独行军做对,找死!”独行军的人愤怒的大吼道。
可黑衣人的攻势来的太猛烈,一阵飞刀把站着的人全给撂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衣人,动作最为迅速,一把抱住了方梦羽,扭头就走。
其余的黑衣人,顺势一人手里扛一个人,把宁香安妮等我的同伴全部给劫走了,健步如飞的离开了刑场,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城外,没有了踪迹。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来也匆匆却也匆匆,我跟杂毛都看傻眼了,甚至都还没有弄明白这究竟是咋回事。
“反了,反了,给我追,一个不留,全部给我杀了。”独行军的首领是个独眼龙,一脸的横肉,他从掩体上站了起来愤怒的大吼道。
独行军的人重新组织起了人,疯狂的就朝城外追了过去。
我害怕独行军的人会迁怒,要是被殃及了那就麻烦了,赶紧朝杂毛使了个眼色,就赶快的离开了刑场。
跑了一会儿,我四下观察着,确定基本安全了之后,这才和杂毛坐了下来,靠在墙上缓了一口气。
杂毛皱着眉头,手杵着下巴,一脸懵逼的说:“这又是咋回事啊?那些黑衣人是什么来头?”
我摇了摇头,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那群黑衣人显然并不是这个城里的人,他们在劫走了人之后,第一时间都是往城外跑的。
杂毛疑惑的挠着头,说道:“杨川,你说这事也太邪门了吧,为什么除了我们,还会有人来劫刑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也难怪杂毛会想不通,我开始也没有明白过来,我跟杂毛还有其他同伴,也是今天才漂到这个岛上来的,根本没有其他人会认识我们,更加不应该会有人帮我们劫刑场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