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蛮荒之岛上的时候,每次发病都会眼睛充血的厉害,整个人都发狂了一样敌我不分,就是事后也记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
在吃了天武学院得到了那颗药丸之后,发狂和失去记忆的毛病是改善了,可眼睛充血甚至头疼,却越发厉害了,果然如那老头说的,只能暂时控制,不能得到完全的根治。
我心里很不安起来,这病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最后我会不会死?想到了这里,我心里就更加难受了。
宁香忧心忡忡的看着我,担心道:“杨川,你怎么了?我看你这个样子好担心啊。”
我展颜笑了一下,摇着头说:“没事,那么多困难我们都撑过来了,这点又算什么。”
“嗯,只要有你在身边我才会安心。”宁香一脸依恋的说道,让我的心里觉得暖暖的,看着她和陈文锦其他的同伴,这让我觉得这样的拼命是值得的。
“杨川,你要不舒服的话,吃了东西就再躺下休息一会儿吧。”陈文锦眼神担心的道。
我冲她一笑,头疼已经消失了,就像从来就没有过一样,说:“我还没那么矫情。”
说着就继续大口吃起了东西,肚子里有了食物填充后,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舒坦了。
又过了一会儿,我正在跟陈琳宁香刘思瑶她们说着闲话,医生一脸疲惫的走了进来,我一惊立马站了起来,问道:“医生,那人救活了没有?”
医生点了点头,开心道:“活了,可真是个奇迹啊,那家伙的体质和求生欲望太强烈了,也是多亏了杨川,帮忙止住了他的血,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我愣了一下就没再继续说了,体内的这股能量是我的秘密,最好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的好,就迷糊道:“我……我也不知道,连当时发生了什么都记不清楚了。”
医生皱了下眉头,觉得有些奇怪,又看了我一眼,但是他只是点了下头,也没有再多问,说:“人能活下来就好。”
我松了口气,招呼道:“你也累了,先吃点东西休息下吧。”
医生点了点头,也坐了下来。
这时候方梦羽也出现在了门口,但她却没有进来,而是朝我招了下手让我过去,我顿了一下,对宁香说了句,“你们就在这儿待着,我跟小羽出去一下。”
宁香看了下方梦羽,对我说:“你小心点。”
我笑了笑,就走了过去,方梦羽乐呵呵的朝我一笑,低声说了一句,“跟我来。”然后就转身向外面走出去了。
我这下纳闷了,她是我带我去什么地方?不过我还是跟了上去,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边,出了我们的住处之后,方梦羽就开始带着我往方家峪后山的里面走去。
一边走着她回头很是开心的对我说,“杨川哥哥,谢谢你救了阿白,要不是你他早就死了。”
我挠了下头,当时也只是觉得需要尝试一下,没有想到还真的管用,也不知道我体内的那股热力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或许方梦羽会知道一些?
她毕竟是四大家族出身的继承人,身为在岛上存在了很久的方家,应该知道一些关于天武岛的隐秘事情吧。
“不用谢我,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救的人,不过人既然活了就是件大好事。”我笑着说道。
方梦羽用力点了点头,说道:“阿白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就跟个大哥哥一样,我不想他死,这一次差一点他就活不了了,呜呜……”
说着她眼睛泛红,就伤心的抹起了眼泪,我看着心疼,手轻轻按着她的肩膀就安慰道:“没事,有我在,我会帮着你度过这个难关的。”
方梦羽转悲为喜,擦掉了眼泪水,展颜一笑,扑到了我的怀里,娇声道:“我就知道杨川哥哥是对我最好的。”
对于她突然的亲近举动,让我有些意外和惊喜,但搂着这么个可爱的小美女,我心情自然是舒坦的,她身上还有一股迷人的甜香味道,让人很爽。
搂了一会儿,正当我想要有进一步动作,去摸她的腰的时候,她就像只害羞的小鸟,噗一下松开了我的手,一脸的害羞道:“杨川哥哥,要是宁香姐她们看到了,会吃我的醋的吧?”说完还俏皮的吐了下粉舌头。
我满头黑线,还有点无奈,道:“吃醋肯定会的,不过宁香也很喜欢小羽的。”
方梦羽嘿嘿的一笑,继续带着我往后山里面走去。
我想了一下,就继续问道:“小羽,之前那个三日血斗究竟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有那个血斗,那个阿白也不会差点就嗝屁了,而且看这个架势,无论是方梦羽这方,还是方天鼎这方都遵守着这个规矩。
方梦羽脸色微沉,愁上了心头,叹了口气就说:“这是一个多月前,也就是我刚返回方家峪那会儿,在玉兰姑姑的操持下,我们与方天鼎定下的一个约定。”
“三日血斗,每隔三天就由我们双方各处一人以命相搏,不死不休,这样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我们这边死了十一个人,而方天鼎那边死了十二个人,大多数时候都是两败俱亡的局面,只有阿白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我心中凛然,要知道死的这二十一个人应该全都是二流高手,曾经这些人都是方家的护卫和中坚力量,如今却这么的损耗了,再加上之前内斗时的伤亡,方家损失的力量就更多了。
这也就难怪连一个黄沙城都控制不了了,这样衰弱的方家也根本就没有余力再去管其他的了。
方梦羽眼中满是仇恨的光芒,寒声道:“我知道这样下去,只会内耗而死的人越来越多,可也没有一点办法,只希望能够拖垮方天鼎,到时候有了十足的把握再大举杀过去。”
我点了点头,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是在是太血腥了,但也不得不这样做,不然方天鼎可一个月的时间都不会给她,因为双方都知道,要是直接搏杀的话,死的人只会更多,还不如用这种肉刀子割肉的方式。
我皱着眉头,继续道:“除了这种法子外,你就没想过别的办法?比如ans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