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严这下彻底急了,大叫道:“姑姑,饶命啊,他已经知道错了,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是啊,求姑姑饶命,我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姑姑饶命……”方宁也被吓傻了,拼命的磕头道。
我有些震惊的看着青竹姑姑,没有想到这妇人竟然如此的有魄力,直接就要把方宁给杖毙。
俗话说乱世用重典,如今的方家不仅是元气大伤,还要面对秦李赵三家的围攻,可谓是内忧外患风雨飘摇。
稍微有点不慎,可能一船的人都得淹死,越是这种时候才越要上下齐心协力才行。
这也是为何其他围观的人,在听到了青竹姑姑的宣判之后,沉默的可怕的最大的原因,如今的方家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这方宁简直是找死,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敢欺辱刘思瑶,要知道早在我跟方梦羽结婚的时候,青竹姑姑就说过,把我所有的同伴,自然也包括刘思瑶,接纳为方家的一份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方宁这家伙,分明就是把这话当成了耳旁风,死了活该。
“饶了他?留着当第二个方天鼎吗?如今方家的局势,你们也都清楚,竟还有小人作祟,不杖毙何以服众?”青竹姑姑寒着脸道。
“姑姑,他罪不至死啊,求你网开一面吧。”方严已经是趴在地上哀求了起来。
“表哥,表哥救我啊,表哥,我不想死……”方宁这时候已经是彻底的懵了,满眼的惊恐之色,拼命的大叫道。
四下围观的人冷静的可怕,青竹姑姑也自始至终连脸色都没有变过。
在经历了方天鼎篡位的内斗之后,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往往是自己人对你最恨,还会在背后捅刀子。
在那之前谁又能够料到,方天鼎为了自己的野心欲望,竟然背叛家族联合赵家,一起突袭杀害了方天雄,导致方家大乱。
也正是因为在之前谁也没有料到,才会损失惨重元气大伤。
方林宇见状,狞笑了一声就站了出来,说:“既然姑姑已经说话,那就又我来亲自执行吧,那刑杖来。”
“是。”立马有一名护卫,把刑杖递到了方林宇的手里。
所谓的刑杖不过就是个好听的名字罢了,其实就是一根又厚又粗的木棍子,握在手里很沉。
我冲方林宇点了下头,默然的没有说话,敢动老子的人,这家伙就是该这下场。
“不,不要啊,表哥,表哥救我……”方宁被吓傻了,疯狂的拽着方宁的衣服大叫道,心里充满了无限的后悔,可是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哎……”方严绝望的把头拧向了一边,不敢去看方宁的脸。
“为什么,我……”
不等方宁再开口说话,方林宇手握着刑杖上前,使劲的一棍打在他的后背上,啪,刑杖木棍都直接被打断了,传来一道骨裂声,方向的后背骨被一刑杖给打断,吐血倒地就死了,临死前还圆睁着大眼睛,充满了惊恐。
看到这一幕,方严眼睛都通红了,低声哭了起来,“是表哥没用,救不了你啊,哎……”
“好了,事情完了都散了吧。”这时候方玉兰姑姑说道,这样方家的人才稀稀拉拉的离开。
我杂毛老黑还有医生都沉着脸,看着这一幕,方严将方宁的尸体抱了起来,脚步踉踉跄跄的离开了,不过心里的那口恶气总算是出了。
刘思瑶看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还搭上了一条人命,有些害怕道:“杨川哥,我……我并不想要这样的,还死了人,我……”
我打断了她的话,正色道:“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变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想想,如果今天不是我及时赶到,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他是死有余辜,不值得同情,你明白吗?”
意识到这点的刘思瑶,面露惊恐之色,久久不能平静下来,这让我越发心疼了,可以预见,在将来的一段时间里,今天发生的事都将成为她心里的阴影,一直挥之不去的那种。
“思瑶,没事的,有我们陪着你。”方梦羽过来,拉着刘思瑶的手安慰道,她这才心安了一些。
旁边宁香陈文锦陈琳安妮茱莉亚等女人,也都在帮她鼓励。
经过了这一件事情之后,应该说没人敢再来轻易招惹我的人了,哼,老子可是最为护短的,别人的死活与我何干,只要我的人没事那就一起最好。
徐医师看着地上的一滩血迹,皱着眉头,道:“你们几个,找点水把地上清理干净,不要留下一点的痕迹,简直晦气,快去。”
徐医师指使的是他的几个徒弟。
“是,师傅。”答应了一声,几个人就赶紧下去忙活了。
青竹姑姑这时候神情才稍微的和缓了一些,冷冷道:“天雄就是对下面的人太过仁慈,才会造成了今天无法挽回的悲剧,哼,某些人未免胆子也太大了,就该长一点点记性。”
“好了,青竹,事情就这样吧。”玉兰姑姑也说道。
方林宇把手里的刑杖往地上一丢,冷冷道:“嘁,这群家伙是仗着我方家的势力,作威作福惯了,是该好好敲打敲打的,如今又是非常时期,死一个人而已,我杀的自己人可是一点不少。”
在之前跟方天鼎的内斗中,死的最多的就是方家自己人,无论是大房一脉的还是二房一脉的,都是损失惨重。
这时候青竹姑姑突然又道:“杨川,你来一趟,有事要跟你商量一下,林宇,你也一起过来。”
说着,她带着女护卫梅花兰花,和方玉兰一起,就迈步着向正堂走了过去。
“杨川哥,走吧,姑姑叫你有事,我们过去一趟。”方梦羽拉了一下我的手说道。
我点了下头,对宁香说道,“这里就暂时交给你了,照顾好思瑶,杂毛老黑,你们多照看着一点。”
“放心吧,这事情包在我身上了,绝对不会有事的。”杂毛拍着胸脯说道,他身后的许二娘也跟着点了下头。
许是有了女人,找到了自己的归属还是啥的,杂毛给我的感觉,似乎比之前要成熟了一点,应对事情的时候也更加沉稳了。
老黑点头道:“杨,你先去吧,谁要是敢乱来,先问过我铁砂掌同意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