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飘飘欲仙的皇上,又想起长公主那气得发抖的拳头,和她那双满是怒火痛苦的眼睛。
谁敢让她痛苦,他就让谁付出代价,薛钰看着滚成一团的几人,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皇上这样的人,真的配当一国之君么?”
……
苏凤仪回到长公主府,先去看了庆阳王妃,庆阳王妃今日受了惊吓,喝了安神的汤,依旧不敢休息,惶惶不安地抱着自己坐在床上打颤。
见了苏凤仪,庆阳王妃忙起来问道:
“殿下,我夫君,他可有问我,可有怀疑?”
苏凤仪安慰她:
“放心,他未曾怀疑,你好好在本宫府上住着,等祭祖上玉碟那日再去宫里,上完玉碟,就回庆阳去,把今日之事忘掉吧。”
从庆阳王妃处出来后,苏凤仪又叫了梧桐来,给了她一个任务:
“沈大将军打通了去乌斯国的通路,大穆朝和乌斯国多年没有往来,本宫需要有人去乌斯国发展暗线打探情报,你带队去吧,准备一下,今日就走。”
直面
若是一年前,长公主吩咐的任务,梧桐什么都不会问,当场就会答应,当天就会去办。
但梧桐已经不是一年前的梧桐了,她杀过北虏流寇,救过圣驾,下过江南,闯过苗疆。
而现在,她正在准备科举,准备用堂堂正正的方式,用文官集团认同的方式,进入官场这个权利之地。
她不再是后宅那个只知风花雪月之事的小小侍女,而是见过天地之广阔,世间之险恶的鹿大人。
梧桐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去乌斯国发展暗线这件事没有什么不对劲,但去乌斯的时机,很不对劲。
下月初就是县试,离县试只有十几天的时间了,早上长公主出门前,还来看过她们几个读书,还吩咐霜叶给她们准备县试用的东西,但从宫里回来,就让她去乌斯国。
去乌斯,是一件重要但不紧急的事情,而发展暗线,是一件一做就会花上几年甚至几十年的事情,长公主此举,更像是把自己支开。
以梧桐对长公主的了解,只要不是要死人的事情要发生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