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进烧伤的伤口,愈加的痛。
整颗心却被嫉恨的火焰烧得窒息殆尽。
她越发不甘心。
她想不明白盛棠兰活着的时候自己可以抢走属于盛棠兰的一切,为什么她死之后众人却都醒悟般怀念起盛棠兰的好。
数日后,祁玄恒来到了相府看望烧伤严重的盛洛荷。
他心中觉得没有看望的必要,却因着先前结亲的情分来了。
只见盛洛荷坐在床边,窗子紧闭着,一张骇人的脸隐在阴影之下。
祁玄恒推门而入。
盛洛荷听到声响,头也不抬道:“滚出去!”
她尖锐地驱赶着。
“是我。”祁玄恒面色一沉道。
盛洛荷听到熟悉的声音,大喜过望地抬起头看着他。
她欲语泪先流,“侯爷,你来看我了。”
“废婚是你的意思?”盛洛荷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凄声质问道。
“我们都已经成亲了,为何你要这么做?”
“婚约原本定的就是相府嫡女……”祁玄恒见她这般惨状只好沉声解释。
盛洛荷冷笑道:“又是盛棠兰,又是她!她已经死了!”
“当初是她自己将婚事让给我,如今你又因为她废了我们的婚。”
“棠兰已死,相府戴素守孝。我们怎可大办喜事,冲撞了她的轮回路。”祁玄恒的说辞连自己也有些说服不了。
但是,自从知晓盛棠兰在天牢饱受折磨,他再也无法忍受和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虚与委蛇。
四年前,盛洛荷落水后如何污蔑盛棠兰,如何卖惨教唆相府夫人李沐烟将盛棠兰送到天牢等等记忆,他历历在目。
祁玄恒恨自己太过轻信眼前的女人,和盛棠兰多年的青梅竹马情分竟比不过盛洛荷一次次故作娇弱的陷害,他恨自己太愚蠢。
“好一个轮回路!”盛洛荷狞笑的脸庞染上疯狂。
她拿出先前藏起来的瓷瓶碎片,对着自己的脖颈间。
“我死也不会让盛棠兰好过!轮回路?那我倒要看看,我们两在轮回路上相遇会是谁输谁赢!”说着,她眸光闪烁疯狂,手握着的碎瓷片正要奋力向脖颈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