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救的?”
“你说是被你师父救了,后来又把你送回到父母身边。至于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你在被催眠时,只说了这么多。”夏清寒一五一十地回答。
许知俏用力思索,却依旧记不起任何片段。
在梦中,那小男孩明明说过,一定会回来救她。
让她等着他。
可是没有,他没有回来。
竟然是师父救了自己。
但许知俏却并没有怪他。
他那时也不过五六岁的样子,能逃过一劫已经万幸了。
又怎么可能回来救自己呢?
“夏医生。”许知俏轻声开口:
“我想找回那段记忆,可以吗?”
“不行。”夏清寒几乎是立刻否定了她。
许知俏蹙眉,不清楚他的态度为什么这样坚决。
夏清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太好,沉吟了片刻,解释道:
“你的身体已经封锁了那段记忆,一定是因为过去有什么令你痛苦的不得不遗忘的过去。你如果强行想起来,不仅会伤到自己,恐怕也会让自己再重新经历一次那种痛苦。”
“可是,我总觉得自己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这种感觉很不好。”
“小知,别把目光放在过去,要向前看。”夏清寒耐心地安抚她的情绪:
“既然明知是痛苦,又何必庸人自扰,自讨苦吃?忘了就忘了吧。”
许知俏勉强点头,正准备挂断电话,却听夏清寒又说:
“过段时间我可能会回国,参加一场学术交流会,到时候你能来机场接我吗?”
许知俏轻轻笑了笑:“好,如果有时间,我一定去接你。”
-
妈妈留下的那些日记已经快看完了。
日记中记录着的事多半是美好的经历。
许知俏看着那热情洋溢的文字,似乎也被妈妈的愉悦感染。
可直到她被查出了癌症,一切就都变了。
她开始郁郁寡欢,字里行间也带着消极与悲观。
而且她写日记的频率越来越少,有时好几天才会写一次,也仅有寥寥几句话。
“公司最近很多项目全部夭折,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