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谢乘闻言眼中欣喜，他以为岑缘原谅他了，连忙跟她走进房间。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鼻腔里涌上一股陌生的酸涩。
这里的布局和风格和从前的完全不一样，书架上摆满了设计类书籍和获奖证书，再也找不到半分过去迁就他喜好的痕迹。
他张了张嘴，声音还带着微微颤抖，“你的喜好，真的变了好多。”
“人总是要变的。”岑缘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总不能一直停留在过去。”
谢乘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他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带着哀求，“缘缘，你让我进来，是不是是不是原谅我了？我这些日子我天天晚上做梦，梦到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醒了之后，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胳膊，却被岑缘下意识地避开。
她转身走进卧室，片刻后拿着一张照片出来。
那是他们刚在一起时拍的，谢乘那时青涩看向她目光却带着满满的爱意。
岑缘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眼神里带着一丝遥远的怅惘，“我曾经确实很喜欢你，喜欢到为了帮你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事业。”
她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坚定，“但那都是过去了。谢乘，我现在对你，没有爱，也没有恨，我已经放下了。”
她把照片递到他面前，“这张照片你拿着吧，就当是给我们的过去，画一个句号。”
谢乘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他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嘴唇颤抖着，怎么也不肯伸手去接。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地板上，“缘缘，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没有机会了。”
岑缘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她强硬地把照片塞进他手里，“谢乘，别再自欺欺人了，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沈惊程打来了视频电话。
岑缘瞥了一眼满脸泪痕的谢乘，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里立刻出现沈惊程温柔的笑脸，“缘缘，今天的约会开心吗？”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神里满是宠溺。
“很开心。”
岑缘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与刚才面对谢乘时的冷漠判若两人，“蛋糕很好吃，谢谢你。”
“喜欢就好。”沈惊程笑着说，“下周我们去郊外野餐怎么样？那边的花海特别美，还能露营看星星。”
“好啊，听你的。”岑缘点头，眼里的温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语气亲密自然，完全把旁边的谢乘当成了空气。
谢乘拿着那张照片，看着岑缘灿烂的笑脸，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入，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终于明白，岑缘不是在赌气，她是真的放下了，真的爱上了别人。
视频通话结束后，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谢乘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里的希冀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知道你的选择了。”
他抬起头，看着岑缘，眼神里带着一丝最后的恳求，“缘缘，能不能最后再拥抱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