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族老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呆在原地。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放在他们看的一清二楚,老祖宗的那灵位上,有一道银光一闪而逝。
正好冲着云宗的脸面劈去!
“老祖宗发怒了!”
“定然是有人冲撞了老祖宗!”
不知是谁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尖锐。
云淮鹤背着手,没开口。
目光落在扫出去的云宗身上。
“二族老,方才你不是说祖宗不会发怒吗?”
“依我看,这是老祖宗都不满你如此针对一个孩子!”
他这话落下,众人心思各异。
也想起方才他话说完后,对着灵位比划了下。
老祖宗这才降下惩罚。
难不成真的是老祖宗不满二族老的做法,所以将他驱逐出了宗祠?
大族老心头砰砰直跳,额角也突突的往外跳。
这小丫头,当真招惹不得。
“都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交二族老扶起来!”
“慢着。”
云淮鹤抬头看去“如今老祖宗给下指示,二族老引起老祖宗的不快,从今日起,剥夺其族老身份,不得再入云氏宗祠。”
对于云宗来说,这话无疑是在要他的命。
他向来以作为云家族老为傲。
如今身份被剥夺,心中指不定多难受。
“族长,你不能,不能这么做!”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后,云连宗忙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到了云淮鹤跟前。
云淮鹤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二族老,这是老祖宗的指示。”
“既然你如此崇敬老祖宗,老祖宗的旨意,你该不会不从吧?”
“哪里有什么——”老祖宗!
云宗声音高高扬起,还没说完,人,重重的被摔飞出去!
他挣扎着爬起来,却感觉身子像散架似的,重新趴了回去。
跟在他身边的小厮抬了抬头,最终又选择将头低了回去。
这个二族老,他是救不了一点儿。
云棠哒哒哒地跑到他面前,老手叉腰,气呼呼地冲着他道。
“你为什么要谋害我祖父祖母!”
这话一落,大族老等人也抬头看过去。
云宗缩了缩脖子“你,你胡说什么?休要污蔑我!”
“真言符!”
小姑娘在他仰起头的时候,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儿上。
下一秒,云宗整个人晕晕乎乎地抬起头。
“快说!是谁指使的你害我祖父祖母!”
“我也不知道。”
云宗摇头。
云淮鹤一听这话,大步上前“东西是你带来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谁?”
“我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但他是经常来的,肯定是你们在京城得罪的人,所以才让他们打云氏宗祠的主意!”
云棠跑回云淮鹤身边“祖父,你在京城有得罪人吗?”
京城的人?
“早些年间确实得罪过不少人,但也不至于让他报复你祖母。”
云棠皱巴着小脸,盯着云淮鹤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最终才有些气馁。
“哇,我看不见!”
云淮鹤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不急,不管什么牛鬼蛇神,早晚都要出来。”
如今他们知道有人在暗中虎视眈眈,也能提前有个防备。
虽说敌人在暗他们在明,但也总不至于一点儿防备都没有。
云棠点点头“那咱们回去的时候我再找找。”
“棠宝,这些东西销毁,那你祖母是不是就没事了?”
黄芝赶紧上前“还有你祖父身上的?”
云棠摆动着小手“没事啦,没事啦,以后都没事啦!”
“祖父祖母放心啊,棠棠说过会保护你们,就一定会保护你们哒!”
黄芝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云淮鹤走到云宗跟前,冷眼扫过去“云一,将人带去暗牢。”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云宗听到暗牢二字后,瞳孔骤缩。
“云淮鹤,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都敢暗中谋害族长跟族长夫人,将你关进暗牢都是在便宜你!”
“大族老,不要说我不给你面子,云宗这是谋害一族之长,即便是你,也无法改变此事的结果。”
大族老满脸颓然,冲着他摆摆手“族长,此事老头子我没有任何意见,全凭你的吩咐。”
云宗被带下去,云棠被带着重新入了宗祠。
云淮鹤还记得之前小姑娘的话,没敢让小姑娘跪拜。
宗祠若真的塌了,他可真就是罪过了。
“今日吾族第九代嫡孙女云棠,谨具诚心,正式归入本族宗祠。
敬奉列祖列宗,敦亲睦族,勤勉立身。
以此昭告先祖,天地共鉴,子孙永守不渝。”
大族老站在一侧,脸上带着凝重。
云棠站在那些灵位跟前,手中握着敬香。
一板一眼道“我今天要拜你们,你们都争气点儿啊,别让我丢了面子。”
小姑娘没注意到,她这小奶音落下的时候,头顶上的灵位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云淮鹤将手里的香放下“棠宝,开始吧。”
‘咔嚓——’
小姑娘拜了一拜,头顶的灵位裂开一道缝隙。
第二拜。
又裂开了一道。
第三拜……
头顶上的灵位像是被粘起来的似的,在空荡荡的环境中摇摇欲坠。
终于拜完。
空气中一股冷风吹来,像是松了口气。
云棠蹦蹦跳跳地离开祠堂。
云淮鹤刚踏出去一步,就听到身后一阵咔嚓声传来。
一个灵位…碎了……
大族老身子佝偻了一分。
没敢回头。
下一秒,就听见身后哗啦啦的声音,几人逃跑似的,赶紧走了出去。
云淮鹤直起身子,冲着一旁的下人吩咐。
“祠堂年久失修,赶紧去找人,让他们明日来重修祠堂。”
小厮一脸复杂“是……”
这哪是年久失修?这是被迫装修吧?
好不容易来一趟江南,隔天云棠醒了个大早,就带着景泽跟蛮衍走出了府门。
途径一处巷子,既有好吃的汤包,三小只便坐了下来。
“你们知道成家那个嫁去京城的姑娘回来了吗?”
“听说是克死了丈夫……”
“你胡说,分别是那夫家之人,一直筹谋这成家的家产,成家小姐这才和离离开了那家!”
云棠耳朵动了动。
成家?
“棠棠?”
云棠有些懵的抬头,远处的那道声音由惊讶变成惊喜“棠棠,真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