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交的证据很完整,可以彻底把沈星野定罪。
沈家为了保住股价,连夜召开董事会,不仅剥夺了沈星野的继承权,还登报宣布将他逐出家门。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沈大少爷,将要面临他的铁窗生涯。
至于乔家,下场更为惨烈。
我顺手把沈星野下跪痛骂乔以沫的视频,发给了她。
看到自己爱的男人如此羞辱自己,乔以沫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真的疯了。
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尖叫着说自己是市状元,谁敢靠近她,她就咬谁。
乔家公司本就因为丑闻遭到了全网抵制,资金链断裂,宣布破产。
父母卖掉了别墅、豪车,背上了千万巨债,带着疯疯癫癫的乔以沫搬进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父亲为了躲债被打断了腿,母亲每天去菜市场捡烂菜叶,还要忍受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他们终于体会到了,我当年被丢在福利院门外时的绝望。
而我则去国外做了最好的骨科修复手术。
经过半年的痛苦复健,我终于能像正常人一样奔跑。
我回到了市一中,申请了复读。
没有了乔以沫的恶心,没有了沈星野的掌控,我拼了命地汲取知识。
第二年的夏天,我走进了高考考场。
成绩出来那天,我以721分的裸分,拿下了全省的理科状元,收到了最高学府清大的录取通知书。
我终于,靠着自己,走出了泥潭。
三年后。
清大校园外,梧桐树荫下。
一个穿着廉价旧衬衫、形容枯槁的男人,佝偻着背,死死盯着校门口。
是刑满释放的沈星野。
三年的牢狱之灾,彻底磨平了他的骄傲。
他在狱中的每一天,都在靠回忆我曾经对他的好来续命。
他天真地以为,只要他赎了罪,只要他肯跪下来求我,我就还会像以前那样原谅他。
可是,当他看到我抱着书本,和几个同学谈笑风生地走出校门时,眼里的光碎了。
我站在阳光下,自信明媚,耀眼得让他自惭形秽。
“以欢”
他红着眼眶,跌跌撞撞地冲到我面前。
周围的同学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
沈星野却不管不顾,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以欢,我错了”
他仰起头,卑微到了尘埃里:
“我这三年,每天都在想你,我每天都在后悔,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碰我的裙摆。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沈星野。”
“十五年前的冬天,你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
“十五年后的夏天,我亲手把你踩进了烂泥里。”
我看着他惨白的脸,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我们早就两清了。”
“现在的你,连做我的狗都不配。”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和同学们并肩离去。
身后,沈星野趴在地上,悔恨的眼泪流干了,却再也换不回那个满眼都是他的乔以欢。
阳光洒在我的肩头,暖洋洋的。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大步迈向属于我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