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棠!是你毁了我儿子!”傅母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歇斯底里地指责我。
“你明明知道司年的账号和密码!你平时不是最喜欢管着他吗?你为什么不帮他把志愿改回来?!”
她披头散发,目眦欲裂,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你明明可以救他的!”
“你是不是嫉妒他?你就是心机深重故意想看他毁了自己,好让你一个人风光!你这个毒妇,你怎么不去死啊!”
傅司年闻言也转头看向我,神色不明:“温以棠,幸好你没多管闲事改我的志愿,否则璐璐要是出什么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面对傅母的无能狂怒,我无辜地站起身:“刘阿姨,你这话真有意思。”
“那天在网吧,是傅司年为了乔璐亲自填的大专,他说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区区清北算什么,那我怎么好意思破坏他们至死不渝的爱情呢?”
随后我从容不迫地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早就准备好的录音,将音量调到最大。
手机里,清晰地传出傅司年那天在网吧里狂妄至极的声音:
“温以棠,你装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晚肯定会偷偷登我的账号把志愿改回清北。和我妈一样喜欢控制我的人生,黏了我那么久,我真的受够了!”
“我警告你,别再为我着想似的擅自做主,就算你替我改了,我也只爱璐璐!”
录音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字字句句,清晰无比。
“原来是他自己不让人家改的,还警告人家呢!”
“真是个白眼狼,人家好心好意,他还觉得人家控制他。”
“为了个穷酸丫头,连前途都不要了,傅家怎么生出这么个蠢货!”
周围的嘲笑声、指责声铺天盖地地砸向傅司年。
傅母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不可能你以前明明都会帮他的”
随后她尖叫着扑向乔璐,一把揪住乔璐的头发,将她狠狠拽倒在地,骑在她身上左右开弓,疯狂扇巴掌。
“你这个狐狸精!你这个贱货!你毁了我儿子!我打死你!”
乔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拼命挣扎,两人在华丽的地毯上滚作一团,扯头发、抓脸,场面极其难看。
傅司年想去拉架,却被傅父一脚踹翻在地。
原本风光无限的升学宴,彻底沦为了全城最大的笑话。
我转过头,挽住父母的手臂,微笑着说:“爸,妈,戏看完了,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