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断后,傅司年彻底急眼了。
他不顾一切地向工友借了几百块钱,买了一张绿皮火车的硬座票,连夜站了十几个小时,疯了一般地冲到了首都,找来了清北大学。
当他穿着廉价且沾满油污的t恤,站在清北那座庄严宏伟的校门前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校园里绿树成荫,往来的学生们衣着得体、神采飞扬,他们谈论的是国家级赛事、是前沿科技、是出国深造。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美好。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我。
我正和几位学长学姐走在一起,自信从容地和他们探讨着最新的科研项目。
阳光洒在我的脸上,耀眼得让他不敢直视。
巨大的落差感和极致的嫉妒瞬间摧毁了傅司年脆弱的自尊。
他彻底破防了,红着眼睛朝我扑了过来。
“温以棠!这一切原本都该是我的!这里的环境原本是属于我的!”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试图伸手来抓我:“是你毁了我!是你偷走了我的人生!”
还没等他碰到我的衣角,几名身强力壮的校园保安已经迅速上前,将他死死按在了地上。
“放开我!我是理科状元!我本来应该在这里上学的!放开我!”
傅司年在地上疯狂挣扎,周围的清北学子们纷纷停下脚步,用看精神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指指点点。
我看了他一眼,完全无视,经过略过走远。
傅司年被拖出了清北的校门。
彻底隔绝了他与那个原本触手可及的辉煌世界。
回到大专后,傅司年的心态彻底扭曲了。
他和乔璐开始了互相折磨的底层生活。
为了几十块钱的生活费,两人天天争吵、大打出手。
傅司年曾经的骄傲和意气风发,在无休止的贫穷和背叛中,彻底烂掉了。
大三那年,我因为一项核心专利的突破,不仅成功保研,还提前拿到了国内顶级科技公司的百万年薪offer。
而同一年,傅司年却彻底坠入了深渊。
乔璐出轨了校外的一个地痞老大,被提前下班的傅司年当场撞破。
看着自己的“真爱”衣衫不整地躺在别人怀里,傅司年仅存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红着眼,抄起酒瓶就冲上去拼命。
但他一个被生活掏空的落魄学生,怎么可能是那些常年在街头打架的混混的对手。
那一晚,傅司年被一群人按在巷子里打得奄奄一息,最致命的是,那个地痞老大踩断了他的右手。
粉碎性骨折,神经受损。
傅司年的右手彻底废了,连笔都握不住,更别提去工地搬砖了。
因为长期旷课和打架斗殴,大专学校也直接开除了他,他连一张大专毕业证都没拿到。
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乔璐见他废了,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趁他住院的时候,卷走了他卡里仅剩的几千块钱医药费想跑路。
但她低估了傅司年绝望后的疯狂。
傅司年拖着打着石膏的手,在长途汽车站把乔璐截了回来。
他像个疯子一样,把乔璐拖回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用铁链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