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
我已经博士毕业,创立了自己的科技公司,成为了业内最年轻的女性ceo。
父母也在我的安排下,搬进了首都的豪华别墅,过着优越闲适的晚年生活。
某天,我刚结束一场盛大的新产品发布会,在几个助理和保镖的簇拥下走向地下车库。
突然,一个男人从阴暗的角落里冲了出来,拦在了我的车前。
保安反应迅速,立刻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男人拼命挣扎着抬起头,赫然是刑满释放的傅司年。
他看起来像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右边袖管空荡荡的,眼神却透着一种诡异的狂热。
不知为何,在漫长的牢狱生涯中,他似乎也拥有了前世的记忆。
“以棠!以棠是我啊!”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前世是你救了我,我不该恩将仇报,我不该把你推下楼,我是个畜生啊!”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发誓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你借我点钱,或者帮我在北京找个扫地的工作好不好?我妈死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以棠!”
我嫌恶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那双脏兮兮的手。
傅司年见我满眼冷漠,没有丝毫动容,他突然浑身颤抖着问:
“以棠你是不是也重生了?你以前那么爱我,填志愿那天你为什么不拦着我?你是不是故意不改的?你是不是故意想看我跌入深渊?!”
看着他死到临头还在推卸责任、试图把过错推给别人的丑态,我只觉得可悲又可笑。
我微微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笑着开口:“是啊,我重生了。”
傅司年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前世我拦了你,不顾一切地把你拉出泥潭,换来的是什么下场,你比我更清楚吧?”
傅司年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终于意识到,是他自己,亲手杀死了那个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无条件拉他一把的人。
他不仅失去了一个原本光芒万丈的未来,更亲手斩断了自己所有的生机。
“啊——!!!”
傅司年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凄厉哀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我直起身,拿出湿巾擦了擦手,对保安挥了挥手:“我不认识这个疯子,赶出去,别弄脏了地方。”
几天后,在飞往纽约的国际航班候机室里。
国内最顶尖财经频道的记者正在对我进行专访。
聚光灯下,记者满脸敬佩地提问:“温总,作为国内最年轻的科技新贵,您在短短几年内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就,有什么人生信条或者座右铭,可以分享给现在的年轻人的吗?”
我端起手边的咖啡轻抿一口,转头看向落地窗外广阔无垠的蓝天,一架飞机正昂首冲向云霄。
我回过头,对着镜头,笑得从容: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永远不要为了拉烂人出泥潭,而弄脏了自己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