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突然有人爆料周氏偷税漏税,欠薪不给。
借着绑架案一事,牵扯出无数条大大小小的事件。
官方很快介入调查。
周氏集团股份连续三天陆续下降,市值蒸发。
税务部门的调查组进驻了周氏总部。
周叙没有出来回应。
有人说他在公司待了三天三夜没有离开,有人说他的律师团队正在紧急磋商。
但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陆斯年跟我告白了。
那天清风徐徐,艳阳高照。
他送我回家,跟往常一样,等我进去之后再走。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叫住了我。
“星眠。”
我转过身。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手指无意识的捏紧,暴露了他的紧张,“我喜欢你。”
他说完这句话,就安静了。
他站在那里,等着我的答案。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事情。
想起他每天来医院看我。
想起他在仓库里冲进来,跌跌撞撞地跑向我。
想起他在我家楼下等我。
这些事,每一件都很小。
但它们加在一起,就是一个人用尽全力在另一个人身边站着的样子。
不声不响,不惊不扰。
“好。”我说。
陆斯年愣了一下。
我看着他,“我也喜欢你。”
他的眼睛慢慢地亮起来,再也克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很好看。
他伸出双手,我抱了上去。
他把我抱得很紧,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一个梦。
我们计划好了,一直出国发展。
慕父慕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表示支持我们的一切选择。
订婚宴定在出国前三天。
慕母说,虽然走得急,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她请了家里几个至亲,订了京城最好的酒店。
陆斯年站在我旁边,慕母拉着他的手,说了很多话。
陆斯年一直点头,认认真真地听,一句都没有敷衍。
慕父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眶红了。
酒过三巡,气氛正好的时候,宴会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
周叙站在门口。
西装皱巴巴的,眼睛里面全是红血丝。
他的手里捏着一个酒瓶,目光落在我身上。
“星眠,你不能嫁给他。”
宴会厅里安静了。
陆斯年不动声色地挡在我面前。
周叙往前走了一步,脚下一个踉跄,酒瓶磕在桌角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知道我错了。”他说,声音在发抖,“我知道我混蛋。但是你等我,你给我时间,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然后我来找你——”
“周叙。”我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你喝多了。回去吧。”
他没有回去。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这次被陆斯年伸手拦住了。
“让开。”周叙盯着陆斯年,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有一种濒死的野兽才有的疯狂,“她是我的。”
陆斯年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她从来都不是你的。你只是在她身边站了十年,就以为她属于你了。但你从来没有问过她,她想不想要。”
周叙的脸白了。
然后他猛地挥了一下手里的酒瓶。
宴会厅里有人尖叫了一声。
两个保安从门口冲进来,他们一左一右架住周叙的胳膊,把他往后拖。
周叙挣扎了一下,但没有挣开。
“星眠!我真的爱你!”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声音被隔绝在外面,宴会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斯年转过身,低头看着我。
我握紧了他的手。
宴会厅的灯光很暖,照在我们交握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