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里,沈薇不知道跟我妈说了什么,就看到我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呼吸急促。
后来,他带着沈薇再次出现在病房时,我妈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在他们两人离开后,我一个人坐在病房里,紧紧握着母亲的手,崩溃大哭。
看着监控画面里,我眼神呆滞地坐在地上,过了许久,才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出病房,顾砚整个人僵在原地。
顾砚发来的消息开始从威胁变成了道歉。
“漫漫,我真的不知道阿姨已经走了,我不知道沈薇会和阿姨说那些。”
“我什么都知道了,我知道错了,我求你,你就回来见见我吧,让我弥补你。”
我看着那些消息,心底没有丝毫的波澜。
那些痛苦早已耗尽所有情绪,他的道歉,在我眼里已经毫无意义。
看着私家侦探耗费了半个月,终于挖出来的顾砚带沈薇做的
dna
检测报告,我直接给顾砚寄去了律师函和法院传票。
拿起手机,发出了这半个月唯一回复顾砚的消息:“我希望你准时出庭。”
法院开庭定在了一个月后。
再次见到顾砚,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意气,眼底布满红血丝,脸上多了几分苍老,而他身旁的沈薇,肚子已经渐大,扶着肚子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侧。
见到我的出现,他疯了一般冲到了我的面前,祈求的看向我:“漫漫,一定要这样吗?非要闹到法庭上,非要把彼此逼到绝境吗?”
“我知道的,你心里还是爱我的,我也还爱着你,我马上就在网上澄清所有谣言,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我看着他卑微乞求的模样,缓缓开口,打断了他的絮叨:“顾砚,以前我确实爱过你,爱过那个曾经对我温柔、让我满心信任的你。”
“但是,在我妈妈当着我的面,心跳停止、永远闭上双眼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彻底放下你了,连同我们之间所有的过往,都一并放下了。”
“那不是我的错!”
顾砚情绪瞬间失控,疯狂地摇头解释:“我真的不知道沈薇会那样对阿姨,我要是知道,我一定会阻止她的!”
“那也是你的纵容导致的。”我眼底没有丝毫动容,不想再听他说下去。
我转身,在律所前辈的保护下,走进了法院。
顾砚僵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地垂下肩膀,眼底满是悔恨,缓缓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