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才发觉自己是穿得最清凉最出圈的一位。
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杨韵诗。
杨韵诗身边站着的那位中年女士,雍容华贵又锐气外露。
旁边那位修长挺拔,色相绝顶的年轻男人,不是周聿白又是谁。
但周聿白遥遥瞥过来的冷清目光,和微微皱起的眉棱。
显然是对钟意的出现表示意外。
钟意也同样意外这个场合的偶遇。
周聿白和他的母亲。
她根本不知道。
凤翊集团是把这个品牌引入国内的代理商,也是这次活动的主办方之一。
她没由来心有点慌。
本来是不想有任何交集。
只是杨韵诗远远地喊住了她,并把梁凤鸣和周聿白也引了过来。
“钟意。”杨韵诗夸张道,“你今天好美啊。”
“干妈,聿白哥哥,这位是我的大学同学,钟意,也是位小有名气的女明星。”
周聿白站在她面前,姿势优雅,不动声色。
一双漆黑的攫住她,很快又淡然移开。
钟意挤出个笑容:“你们好。”
周聿白礼貌又疏离地伸手:“钟小姐,幸会。”
“幸会。”钟意抬手回握。
两只手掌虚虚搭了下,旋即各自收回。
梁凤鸣礼貌客气地朝着钟意点点头。
甚至都没有伸手,不冷不热寒暄:“多谢钟小姐捧场。”
梁凤鸣不喜欢和娱乐圈的人深交,一切接触都是工作之需。
特别是这样年轻又野心勃勃的女明星。
她自小接受的是大家闺秀的教养,也更喜欢气质优雅的女孩。
难免觉得钟意的形象过于惹眼。
即便知道是工作场合和工作需要,但钟意胸口那半捧酥雪和深沟也足够给人都是陪客
这场品牌活动,钟意再没有和周聿白说过一句话。
连眼神交汇都没有。
甚至都不知道他在何处,最后什么时候离开。
她工作结束已经很晚。
在回程的路上收到了周聿白的消息,寥寥几句,让她过去。
钟意攥着手机,淡然望着车窗外。
灯火煌煌的夜景喧闹又冷清,明明暗暗毫不真实。
她让司机掉头。
去周聿白的酒店。
周聿白比她晚十分钟回来——他先送梁凤鸣回香蜜湖,陪着聊了会天,才折返自己的住所。
钟意穿着晚宴上那身装束,坐在餐厅吃东西。
套房里没人吃的小甜点。
为了今天的活动,她只吃了几块梳打饼干垫肚子,连水都没多喝,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周聿白看着她。
她吃东西有种破釜沉舟的凶狠感,不做作优雅,脸颊鼓鼓让人心软。
钟意把面前的东西吃完,喝光杯子里的水。
而后径直朝他走过来:“做吧。”
“吃饱了?”周聿白倚在餐桌问她。
“嗯。”她找出包里的铝箔包装,轻佻地塞进胸口。
“要我脱衣服吗?还是就这样?”
周聿白蹙眉,没说话。
她目光回视他,突然轻轻笑了下。
“还是一边做一边脱比较爽?”
他问:“笑什么?”
“我就喜欢对着你笑。”
钟意牵着他的领带在沙发坐下。
坐在他腿上,撩开了高开叉的裙摆。
就这么衣衫纠缠地在沙发上做了。
周聿白岿然不动,头颈后仰,下颌微抬,尖锐的喉结在皮肤下滑动。
她眼睛魅惑,妆容妖冶,喷满发蜡的湿发张扬性感,极尽媚态地一寸寸剥下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