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a国,梁家的庄园内。
梁嘉琪姐弟正略显局促的站在富丽堂皇的大厅内。
在他们面前的,是位坐在轮椅上,腿上搭着薄毯,鼻子前还带着鼻息的垂垂老人。
“嘉琪?天佑?”
看到姐弟俩,老人浑浊的双眼多了几分光彩,激动的伸出手想要去拉他们都手。
管家立马将老爷子推到他们面前,并贴心解释道。
“梁先生十多年前因脑出血,丧失了部分行动力,目前只能坐在轮椅上活动。”
“呵,活该,谁让他做亏心事!”
弟弟的声音不大不小,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刺耳。
毕竟当初他将母子三人抛弃,独自远走海外,这些年,母亲在外人眼中虽是精明能干的女律师、女强人,名下还有自己的事务所。
但只有她和弟弟知道,母亲独自带着他们姐弟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多么艰辛。
老爷子伸出的手果然僵在空中,他满眼愧疚的看着眼前的儿女,讪讪的收回手,长叹了口气。
“这些年确实是我对不起你们和海琴,但这件事是有苦衷的。”
“当年,我父亲病重,要我回海外继承遗产,当时海琴肚子里还怀着天佑,我向她许诺,很快就回来,可我到了海外后,父亲却以联姻为由,将我控制起来,让我整日面对一个根本不爱的女人!”
说到这儿,老爷子突然激动的咳嗽起来,身旁的管家立马拿来手帕,并帮他拍背顺气。
过了好半天,老爷子才气息平稳下来。
“他们切断我和国内的联系,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又骗海琴说我在海外另立家室,只为让她死心。等我好不容易熬到父亲去世,我怀揣着满腔思念,准备回国找她,结果却在路上突发脑溢血,虽然抢救回来,但也下身瘫痪。我只能派人去找,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海琴带着你们改名换地,我的人竟一无所获”
“若不是你主动给我打电话,我这辈子可能都等不到你们了”
说到这儿,老爷子突然抬起眼,话语里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和试探。
“海琴她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梁嘉琪从包里掏出骨灰盒,喉头剧烈滚动,最终从喉咙里挤出句话。
“妈妈她被人撞死逃逸我和天佑也被人胁迫所以我们才想来海外找您,借您的力量为母亲报仇。”
“海琴”老爷子接过骨灰盒,枯瘦的老手细细描摹着上面的名字,浑浊的眼里落下几行清泪。“是我对不起你啊!”
“好孩子,你们就在这里安心住下来,仇,是一定要报的!只是梁家的势力全在海外,国内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所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梁家的别墅很大,足足有五层,中间吊灯上璀璨的水晶灯,更是晃的人睁不开眼。管家带着他们来到二楼的两个房间门口。
“小姐、少爷,这就是你们的房间,离梁总很近,您若是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管家交代完后,就先行离开。
梁嘉琪坐在两米五的大床上,看着周围复古繁杂的装饰,心中感慨良多,若真相真如梁老爷子所说,那父母这一辈子都在错过
“姐,我有学上了!你看,这是我梦校s大的录取通知书!还是钢琴专业!”
第二天,梁嘉琪刚起床,弟弟就举着通知书冲进来,一米八的大小伙此时兴奋到手舞足蹈。
a4打小的鎏金纸页上,印着“录取梁天佑同学为我校学生”的字样。
s大的钢琴专业堪称世界顶尖,多少音乐大师都从此毕业,选拔标准极高。
难怪弟弟如此兴奋。
“梁总知道小少爷喜欢钢琴,说孩子的发展不能耽误,昨天晚上专门托人去办的,也就给s大捐了五栋实验楼吧。”
管家推了推眼睛,语气平和,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梁总还说,离开学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会有梁氏专门的医疗团队为小少爷做机械仿真指头,帮小少爷将断指接上。”
“当然,小姐这边,老爷说您自行定夺,他已经将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让给您,无论您是想进梁氏总公司,还是自行创业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