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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珏霜回头看去,谢云疏的双眼微红,尾音带着丝丝缕缕的哽咽颤动。
整个别墅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个人急促且不均匀的呼吸声。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是过往五年做谢景和的女佣习惯了?为什么找不到他,自己会那么紧张。
谢景和的房间空空荡荡、冷冷清清,一点也不像是有人回来过的样子。
明明,他离开或消失的话,自己和谢云疏之间的事情就再也没有阻碍,也不用担心他突然发难,也不用做任何一件事都需要顾及他的感受。
“姜珏霜,是不是?”
谢云疏见她不达话,无比紧张的追问。
姜珏霜闭了闭眼,扯出一抹敷衍的笑意,“没有,阿云,你想多了。”
“我只是,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条件反射的想要知道…”
谢云疏走进几步,双手握住她的脸颊,带着些哀求的脸孔就在眼前,
他仰头贴上她的唇,依旧冰冰凉凉,似乎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用力的吮吸她,急促紧张的抚摸她炽热的腰腹,但却被对方一把捉住。
“阿云。”
姜珏霜的声音很低,听不出喜怒。
“你累了,早点休息吧。”
她没给他再挣扎的余地,生生将他推离自己的身躯。
谢云疏的泪顺着脸颊不住的往下流。
“珏霜,为什么拒绝我?”
“是不是因为谢景和,是不是因为你放不下他!?”
他想留住她,但是再也忍不住歇斯底里的质问。
“谢云疏,我说你累了。”
女佣上前将他控制住,姜珏霜慢慢低垂下头颅,美貌艳丽的脸庞在阴影下晦暗不明,看不清表情。
她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五年了,谢景和从未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就算在绑架之后,他脑部中弹之后也从来没有。
女佣带着谢云疏上楼,细碎的哭声若有似无,她就这么在客厅里枯坐着,思绪突然变的纷乱无比。
自从确定自己对谢云疏的心意之后,她从未如此烦躁焦虑过,上一次出现这种痛苦的状态还在五年之前——
那是一次范围很大的火拼,自己的心腹、女佣几乎没有几个活了下来,她也中弹之后辗转逃命,直到昏迷意外落水。
好在她总是被幸运女神所眷顾,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她到处询问才在手术同意书看到了一个字迹潦草的签名。
【谢云疏】
接下来的京北、港城大规模势力洗牌,自己的姐姐又长年不在国内,她只能改头换面进入谢家做一个贴身女女佣,甚至害怕给谢云疏带来麻烦而一直留在谢景和的身边。
这件事,她谁也没提过,甚至连最亲近的朋友、家人都没提过,她怕给她的阿云带来麻烦、带来危险。
她曾试探过对方在那段时间的行踪,但谢云疏只提到自己当天与谢景和到了那条湖的湖边精品店买东西。
她知晓很多事情不能明说,救了她的事情对方显然也不敢提及,就此这件事就成为了她和谢云疏心照不宣的秘密。
所以,在绑架案当晚,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优先救下他。
砰——!
姜珏霜一把扫下茶几上的花瓶,叮呤咣啷的玻璃破碎声响起。
她发泄式的靠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但迎来的,却只是,一夜无眠…
翌日,姜宅。
“二小姐,有一个自称是谢景和先生的律师的人打来电话找谢云疏先生,说是询问其律师的联系方式,以及…关于车祸一案,将正式提起诉讼。”
助理犹豫再三,还是推开了姜珏霜的房门,她一整夜没有休息,凌晨回到姜宅之后才好不容易入睡。
姜珏霜头疼欲裂,但却整个人怔住。
“把这个人带过来,一小时之内。”
律师被几名女佣押在姜宅的庭院内,姜珏霜就坐在上首饮茶。
她招了招手,对方立刻会意将人带到近前。
“说,谢景和在哪里。”
这个律师还在挣扎,但被女佣狠狠揍了一拳之后终于老实了些许,哆嗦的厉害。
“我…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谢二公子昨天就和我说要离开国内一段时间,其余的,我真的不清楚…”
“给我打!”
姜珏霜压根不买账,神情异常冷漠。
律师立刻求饶,“别打!别打!”
“二小姐,我真的不清楚,我只知道…好像是要和国外的一个人有婚约!”
“对了,对了,那个人,好像也姓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