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八字还没一撇,您老就不用挂心了。”
“是林安鱼吗?你打算娶林安鱼?”
路星辞目光闪过一丝诧异。
想到当年的事,路星辞不想再给林安鱼带来麻烦,他否认道:
“不是。”
宋晨穗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不过眼底的疑虑依旧没有完全被打消。
“你没骗我?”
路星辞点了点头。
黎知夏听到这个答案,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但是他心底依旧有着隐隐的不安。
她太了解路星辞了,他从来不会说那些关于‘感情’、‘等待’的话,除了林安鱼,她想不出第二个人。
“那你想娶的人是知夏吗?”宋晨穗开口问道。
路星辞看向黎知夏,目光沉稳笃定却锐利。
“不是,我一直当知夏是妹妹,还希望她不要再寄希望于我这里,我始终坚持的原则就是强扭的瓜不甜。”
宋晨穗期待的脸瞬间僵住。
黎知夏脸上的血色也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指尖控制不住微微发颤。
“那是谁?”宋晨穗脸色一沉,身子微微前倾。
“我还没追到,人家似乎心有所属,等我追到再来跟您老汇报。”
路星辞打量着宋晨穗的伤口,结合宋晨穗的神态还有状态,“我看您精神状态还可以,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抽空再来看望您。”
说完,路星辞头也没回,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姿态散漫且随意,转身便大步离开了。
任凭宋晨穗和黎知夏如何呼唤,路星辞也不为之动摇。
黎知夏在病房里哭得伤心,宋晨穗一个劲地轻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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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星辞走后,则让属于自家集团的浣溪阁的工作人员马上给林安鱼又安排了一辆车。
虽然林安鱼不需要路星辞安排的车,但是看着路星辞已离去,自已也着急前往周奕辰的生日聚会。
便最终还是坐上了路星辞安排的车。
坐上车后,林安鱼迅速拨通了周奕辰的电话。
“喂,奕辰,我这边忙完了,你现在还在清欢渡吗?”
本在独自买醉的周奕辰接到林安鱼的电话,瞬间分外欢喜。
可是黎知夏的话萦绕在他的心头,他眼中的光顷刻又黯淡了些。
“是的,我还在清欢渡。”
“好,我马上过去。”
很快,林安鱼便赶到了清欢渡。
她把路星辞的西服脱下放在车内,托司机师傅带回去,和司机师傅道了声谢后便下了车。
清欢渡是周奕辰家的产业,奕辰命人安排了一间雅间,桌子上尽是林安鱼喜欢吃的各色美食。
甚至房间里还装饰了各类林安鱼喜欢的花草。
圆桌中间以及房间里原本还摆满了各色玫瑰。
原本今天,他准备对林安鱼进行告白。
眼下为了不让林安鱼多想,周奕辰让人把玫瑰花都撤走了,也把他喝光了的酒瓶都撤了下去。
走进包厢,林安鱼惊讶地看着一桌子动也没动的菜以及完好无损的生日蛋糕。
林安鱼踩着恨天高,有些难以置信地走了进来。
“你今天没叫上其他朋友吗?”
因为失落和难过,周奕辰比以往多喝了些酒,现在整个人有些微醉。
可当他看到林安鱼的装扮时,整个人微微愣住了。
他的呼吸微滞,可没等惊艳完,他的胸口马上又被酸涩裹住。
她打扮地这般好看,但却不是为他装扮的。
“没有,今年想要清净点。”周奕辰抬起唇角,努力挤出一抹清浅却有些苦涩的笑。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说着林安鱼从包里拿出自已提前准备的生日礼物。
是两个小礼盒。
一个礼盒里是一瓶手工制作的香水,另一个礼盒是一个白色玉石手链。
“这个香水是前阵子,和袁可去的一家手工店学着制作的。玉石手链是去庙里求来的,保佑你健康平安。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喜欢吗?”林安鱼把礼盒放到了周奕辰的面前。
“喜欢。”
“我给你戴上。”
“好。”
说完,林安鱼将纯净的玉石手链戴到了周奕辰的胳膊上。
“真好看,你的臂腕线条很好看,所以戴上这个很好看。”
“谢谢你,安鱼,我很喜欢。”
说完,周奕辰的目光落在林安鱼的身上。
林安鱼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自已的穿着一眼,笑着说道:“这是我老板给买的,非要我穿着这身陪同去见客户。”
“很好看!张总把你打扮成这样,看来对方客户的身份非尊即贵了。”
听到这话,刚拿起筷子准备吃菜的林安鱼动作微微一顿。
“奕辰,你知道我今天见的客户是谁吗?”
“是谁?”
“是路星辞。”林安鱼像是聊着天气般,不在意地夹了一筷子的鱼吃了起来。
“他回来了?”周奕辰面不改色,明知故问道。
“嗯,他回来了,也不知道黎知夏回没回来。”提到黎知夏,林安鱼后知后觉地留意了一下周奕辰的神情。
很平静。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是放下了吧。
“我已经不喜欢黎知夏了,也不在乎她回没回来了。”周奕辰主动说道。
“哦。”
“倒是你,路星辞回来了,你开心吗?”
说话间,周奕辰猛地灌了一杯酒。
“你怎么喝地那么猛?发生什么事了吗?”
周奕辰喉结滚动了一下,勉强扯起一抹温和的笑,“没有,你能过来给我庆生,我很开心。”
“开心也不能这么大口喝酒,你喝的又不是啤酒,怎么能这么灌下去?”
“你还没有回答我,路星辞回来了,你开心吗?”
林安鱼放下手中的筷子,也给自已倒了一杯酒。
“说实话,我不开心,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将他放下了,可是似乎他一出现,我的心就乱了。”
说完,林安鱼心烦气躁地学着周奕辰,准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周奕辰阻拦,“你不要学我,你酒量这么差,不能这样一口闷。”
周奕辰手放在酒杯上,但怕呛到林安鱼,只能看着林安鱼固执地喝完了。
周奕辰垂下眼,眼里尽是压抑不住的酸涩与不甘,说完又是仰头一杯,仿佛喝下去的不是酒,而是内心的苦涩。
“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喜欢这么久。”
林安鱼不落下风地也给自已倒了一杯,“我也想知道,他到底之前给我下了什么心咒,让我一直想忘忘不掉。”
说完,林安鱼将自已手中的酒再次一饮而尽。
听完林安鱼的话,周奕辰的心情彻底跌入谷底。
有一瞬间,他恨不得现在就将林安鱼彻底占有了。
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一切以来他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因为他从小就见惯每个对林安鱼表白后的男生,都被林安鱼打入不能再继续相处的名单。
他一直忌惮林安鱼的这种原则,怕一旦越界,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但是等待了6年。
他的所有耐心就要消失殆尽。
周奕辰夺过她手中的酒杯,代之一饮而尽,“好了,你不能再喝了。”
林安鱼在宴会上就喝了不少酒,现在2杯下肚,头脑有些发胀昏沉。
她看着周奕辰一杯接一杯这样闷头猛灌,动作呆滞地顿在半空,眼里满是错愕与不解。
“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没什么,还是因为家里那些事,心情确实不是很好。”周奕辰撒谎道。
“你哥哥又在外面惹事了?”
“嗯。”
“辛苦你了,一直跟在你哥哥后面解决他惹的事。”
周奕辰看着林安鱼的唇,静默了一瞬。
他开口道:“算了,不拦你了。既然我们彼此心情都不好,就借助酒精尽情释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