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甩掉五个兽夫后,被雄性们抢疯了 > 第53章 雌主就是我的解药

雌主就是我的解药
祁墨求之不得。
缠绕在虞欢腰间的蛇尾将她带到自己怀中,让她的双手撑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低头将薄唇覆于她的唇上。
感受到他那惊人的欲-望后,虞欢瞪大眼睛狠狠的将他推开。
“你滚,我痛!”
祁墨深邃的紫瞳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给吸进去。
“我来帮雌主疗愈。”
虞欢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他的竖瞳,“你的异能是治愈系?”
祁墨眉骨微微上挑,治愈系?
“算是吧。”
他含糊不清的回答。
随后凑近虞欢,瑰丽的面容上扯出一抹笑,“雌主很快就知道了。”
虞欢也没多想,答应让他用异能帮自己疗愈。
昨天折腾的太久,而且还是o个
一夜过去,虞欢醒来感觉那里有点不舒服。
以为祁墨给自己疗愈时跟她为雄性兽人做精神疗愈一样,于是便躺在石床上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某-处传来的酥-麻后,她猛地睁开眼睛,抬腿朝祁墨踹了过去。
“祁墨你无耻!”
祁墨温热的大掌轻而易举的钳制住了她的脚踝,抬头看向她,“忘了告诉雌主,我的唾液可以治愈伤口。”
虞欢:“?”
是她孤陋寡闻了??
祁墨解释完继续低下了头。
被他扫-过的地方清清凉凉的,不适感很快消失了。
洞府的温度再次攀升。
虞欢的脊背微微弓起,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紧咬下唇感受着祁墨的‘疗愈’。
“唔”
即便她强忍着,最后还是没忍住嘤咛出声。
祁墨双手支撑在她腰间两侧,声音性感蛊惑,“雌主,别撒娇。”
在洞府外守了一夜的谢泠舟三人看似还活着,实际上已经有点死了。
感受到一大早就从洞府里飘出来的诱人信息素后,三人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将忍了一夜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
将雌主掳走的那个野雄性究竟是谁?!!
他怎么敢的?怎么敢的!
明明是个小四,凭什么霸占雌主这么久!!
一个小时后,洞内战局终于停歇。
虽然祁墨的‘疗愈’效果有奇效,虞欢身上的不适感已经全都消失了,但她实在是有些累了。
这是她打过的最长的一场持久战
虞欢匐在祁墨怀里喘息。
祁墨低头看着她,手指撩起一缕栗色长发把玩。
“你昨天怎么会出现在异兽林?”虞欢问道。
“感受到了雌主的气息召唤。”
虞欢一愣。
还能这样?
不过在想到蛇的嗅觉很牛后释然了。
“你这段时间杳无音讯,是不是还有事情要忙?你去忙就行,我给谢泠舟他们发消息让他们来接我。”
昨天虞欢恢复意识后,猛然想起了还在异兽林的三位兽夫。
他们找不到自己,肯定急坏了。
不过祁墨说他这一路都给他们留下了气息,只要循着气息就能找过来,让她不用担心。
见虞欢跟自己在一起时还想着其他雄性,祁墨心里有些发堵,干起活来更卖力了。
“前段时间我只是寒毒发作昏迷了,所以才没去找雌主。”
祁墨解释了下自己前段时间杳无音讯的原因。
“中毒?正好我有个兽夫是医学博士,等他来了让他帮你看一看。”
得知祁墨中毒后,虞欢第一个想到了楼烬渊。
祁墨摇了摇头,“没用的。”
他体内的毒如果能用药物治愈的话,早就好了。
不过他现在已经找到解药了。
只要挨着雌主,他身上的疼痛就会缓解。
雌主就是他的解药。
“雌主,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怕虞欢担心自己,祁墨转移了话题。
“什么?”
虞欢话音刚落,祁墨下半身化出了兽形。
锃亮的黑甲鳞片上泛着淡淡的暗紫色光芒,一如他那双紫色竖瞳,神秘而又诡谲。
虞欢有点怕蛇,尤其是体型这么庞大的巨蟒。
看到祁墨下半身的兽形后,她脸色一白,下意识将脸埋到了他的胸膛。
祁墨将她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紫瞳中闪过一抹落寞。
“雌主怕我?”
虞欢抬头看向他,如实道:“我第一次看到体型这么庞大的巨蟒,有点害怕,不过我想见到的次数多了就会慢慢适应了。”
祁墨低头看着怀中的虞欢,手指轻轻摩挲她脸上细嫩的皮肤。
“我不会伤害雌主的,雌主不要怕我好不好?”
虞欢纠正道:“我不是怕你,我只是现在还不太能适应你的兽形。”
一条粗壮如树,身长十米的巨蟒,任谁第一次看见都会害怕的好不好!
她没尖叫出来已经是看在祁墨这张妖孽脸的份上了。
“那我以后不露兽形了,等雌主什么时候适应什么时候再露。”
得知虞欢只是害怕自己的兽形后,祁墨心下的晦涩减少了许多。
“这倒也不用,在我没有适应之前你可以不在我面前露,其他时候怎么舒服怎么来。”
虞欢看得出来祁墨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像喜欢化为兽形,反正她又不是每天晚上都跟他睡,他这个习惯自然不用为了自己特意改掉。
面对祁墨这张俊美如妖的脸,虞欢感觉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怕他的兽形了。
她缓缓扭头朝身后的蛇身看去,这才发现祁墨的鳞片长得很好看,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耀眼的紫光。
“雌主要摸摸吗?”
虞欢试探性的伸手朝他身上的鳞片摸了过去。
在即将触碰到鳞片时,祁墨的大掌从身后握住了她的手背,带她摸向了其中一个泛着紫光的鳞片。
然后捏住她的拇指和食指,用力拔了下来。
虞欢吓了一跳,扭头看向他,“你这是做什么!”
祁墨接过她手中带着鲜血的鳞片,用蛇尾卷住抛到池子里洗了洗。
清洗干净后又放到了虞欢手中。
紫瞳灼灼的看着她,“这是我身上最坚硬的一枚鳞片,现在当做礼物送给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