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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澜失魂落魄的来到酒吧,一杯接着一杯的烈酒也没能减轻一点他痛苦,正巧这时,他遇上另外一个酒鬼。
两人只是摇摇晃晃的互相碰了一下,就像火山爆发一样打了起来。
谢观澜醉的不成样子,把他当成了以前的自己,拳拳到肉,一边打一边叫嚣着:“你这个王八蛋!让你欺负熙月!让你欺负熙月!”
也不知打了多久,他被对方迎面一拳重击,意识逐渐清醒。
谢观澜猛然想起,欺负夏熙月的人哪里是别人,明明就是他自己!最该死的人是他才对!
他不再还手,任由对方打在自己的身上,仿佛只有这样他心里的愧疚才能少一点。
谢观澜被打的嘴角开裂,两只眼睛全都乌青,腹部正中好几拳,疼的他蜷缩着身体站都站不起来。
最后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谢观澜被送到了医院,他刚要起身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的他暗暗咬牙。
助理见状急忙迎了上来:“谢总,您不要乱动,医生说您要多多休息。”
谢观澜满怀期待的抓住他追问:“是谁把我送来医院的,是不是熙月?她是不是去找我了?”
助理有些不忍拆穿,但还是摇了摇头。
“不是,是酒吧的老板发现了你们打架,怕出事所以报了警,太太她没有来过。”
谢观澜失魂落魄的露出一抹苦笑,身上疼,心里更疼。
“为什么,熙月你为什么就要对我这么狠心!”
助理实在看不下去了,再次出声:“谢总,其实也不能怪太太狠心,您昏迷的这两天我擅作主张去查了查以前的事,原来当初”
他面露难色有些话张不开口,而直接把档案袋交到了谢观澜的手上。
“算了,您还是自己看吧!”
谢观澜疑惑的接过文件打开,里面赫然是夏熙月被关进医院时真实的就诊记录。
里面清楚的记录了夏熙月被“治疗”的过程。
精确到每个问题,每次电击的分秒,以及每次夏熙月被电击后嘴角流口水浑身抽搐狼狈不堪的反应。
谢观澜盯着手中的资料,手指不断用力,脸上的表情从痛楚逐渐阴狠!
他不敢想像当时夏熙月在承受这些时有多么的痛苦!
他们怎么敢这么对她!
聂臻臻!
聂臻臻!
谢观澜双眸猩红的揉碎资料,几乎咬着牙道:“给我把这家医院参与过的所有医生和护士全找出来!还有聂臻臻,她不是还没有死吗?不是喜欢电击吗?让他们每天睁开眼就躺在电击床上!”
“不过记得要注意用量,我要他们活着,长命百岁的活着!”
“好,我这就去办!”
助理立刻点头出了病房。
吩咐完这些,谢观澜也没有在医院停留,他拔掉输液的针头,病号服都来不及换下就跌跌撞撞的再次来到夏熙月的小店楼下。
他拼命的敲响大门,眼底满是恐慌和无措。
连他自己都不敢想,经历过那么多可怕的事情过后,夏熙月还怎么原谅他!
痛苦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谢观澜从未如此卑微过,他近乎祈求的呐喊道:“熙月,求求你开开门好不好!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你受了那么多的伤!是我该死,我最该万死!”
“你出来,你打死我,骂死我都好,就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你出来啊,熙月,求求你,让我再见你一面吧!一面,就一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