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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结束后，叶祁雪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手机已经炸了。
热搜前十，她一个人占了三个。
叶祁雪发布会
蒋沐辰伪造证据
沈安然晕倒
她点开评论区，那些曾经骂她的言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新的声音淹没。
“卧槽反转了？之前骂叶祁雪的人呢，出来道歉！”
“沈安然那个晕倒也太假了吧，问到她脸上她就晕，时间卡得真准。”
“所以沈安然根本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全是靠男人捧的？那她之前装什么清高啊。”
“蒋沐辰这种男人也太恶心了，为了小三把岳父送进监狱，这是人干的事？”
“只有我注意到叶祁雪脚上缠着纱布吗？她之前经历了什么”
“姐妹们，别骂了，叶祁雪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当然，也有质疑的声音，但很快就被更多的真相揭露者淹没了。
有人扒出了沈安然大学时期的成绩单，专业课分数平平，没有任何亮眼表现。
有人翻出了当年那场官司的庭审记录，指出多处逻辑漏洞。
甚至有人找到了当年被收买的所谓“关键证人”，那人发了一条含糊其辞的微博：“当年的事，我也是被逼的。”
叶祁雪一条一条看过去，表情平静。
她不是想看那些人怎么骂沈安然，也不是想看那些人为她鸣不平。
她只是想确认，真相确实被看见了。
够了。
出租车停在蒋家门口，叶祁雪付了钱，推开车门。
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脚趾上还没长好的指甲盖被鞋子挤得生疼。
她皱了皱眉，一瘸一拐地走进大门。
客厅里空荡荡的，蒋沐辰没有回来。
另一边。
蒋沐辰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西装外套被扔在一旁，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手机震个不停，全是助理打来的。
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助理的声音就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蒋总，您看新闻了吗？公司股价开盘就跌了七个点，还在往下掉，董事会那边已经炸了，刚才林董秘书打电话来说，明天上午九点召开紧急董事会。”
蒋沐辰闭了闭眼，“我知道了。”
“还有，”助理顿了顿，声音压低了，“沈律师的律师公会那边也有人来问了，说要对她的执业资格进行审查。另外，检察院的人刚才打电话来，说要约您谈谈关于那份证据链的事”
蒋沐辰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先拖着。”
“拖不了太久，他们手里有您和鉴定机构的邮件往来，证据确凿。”
蒋沐辰没有说话。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摔在长椅上，双手撑住额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走廊那头，急诊室的门开了，护士探出头来。
“沈安然的家属？她没事，就是情绪激动引起的假性宫缩，休息一下就可以走了。”
蒋沐辰站起身，走进急诊室。
沈安然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到他进来，眼眶立刻红了，伸出双手环抱住他。
“沐辰，我好害怕，孩子差点就没了。”
蒋沐辰站在床边，没有伸手，也没有说话。
“沐辰？”
沈安然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不安，“你怎么了？”
蒋沐辰低声道，“你发布会上的晕倒，是真的还是装的？”
“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觉得我是装的？我差点没了孩子，你问我是不是装的？”
蒋沐辰没有看她，也没有再说话。
沈安然盯着他的侧脸，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忽然意识到，有些东西，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速度，悄悄崩塌。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蒋沐辰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妈。”
“蒋沐辰，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
林婉清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还有，带着你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