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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祁雪，你疯了？”
蒋沐辰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又很快变为无可奈何的疲惫。
“就因为安然怀了孕，你就要闹成这样？”
他失望地别开眼，“我还以为你已经想通了。”
闪光灯疯狂亮起，话筒纷纷怼向蒋沐辰。
“蒋总，请解释一下。”
“叶小姐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伪造了证据链，诬陷自己的岳父吗？”
“你做的这些是因为沈律师吗？你是否婚内出轨？”
蒋沐辰抬起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各位，这是我和太太之间的家务事，很抱歉牵扯到发布会，我岳父入狱对她打击很大，她最近情绪不太稳定，说了些胡话，我代她向各位道歉。”
沈安然坐在一旁，嘴角挂着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但媒体没有放过她。
“沈律师，叶小姐说你那场成名案是靠蒋先生伪造证据赢的，你怎么回应？”
沈安然抬起头，眼眶迅速泛红，声音微微颤抖，“我每一场官司都是凭自己的真本事，清者自清，我不需要靠任何人。”
“那这些文件你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什么文件。”
她摇了摇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一颗，“我理解叶小姐心情不好，但她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诬陷我”
她的话没说完，叶祁雪已经从包里抽出了另一份文件。
“这是蒋沐辰和第三方鉴定机构的邮件往来记录，日期在庭审之前，内容明确写着‘请按以下数据出具检测报告’。”
叶祁雪嘴角挂着一抹冷笑，“蒋先生，我并不认为这是你我之间的家事。”
沈安然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
她看着那份被举到镜头面前的文件，嘴唇微微颤抖，覆在小腹上的手死死攥紧。
媒体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沈律师，这些邮件你是否知情？”
“你和蒋先生的关系，是在那场官司之前还是之后开始的？”
“你的执业资格是靠真本事考来的，还是靠关系拿到的？”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沈安然的脸色惨白，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看向蒋沐辰，眼底满是求助，却发现他的眼神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叶祁雪。
沈安然突然意识到，他或许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在乎叶祁雪。
她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可以随时被舍弃的工具。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攥紧了裙摆。
“我…我不舒服…”她的声音在发抖，身体也开始微微晃动，“沐辰…我肚子疼…”
蒋沐辰终于转过头来看她。
沈安然对上他的目光，眼泪掉了下来，整个身体软绵绵地倒向他。
“安然！”蒋沐辰伸手接住她，声音紧张。
沈安然靠在他怀里，眼睛紧闭，睫毛颤个不停。
“孩子…我的孩子”
蒋沐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对着台下冷冷丢下一句，“安然身体不适，今天的发布会到此为止。”
然后他抱着沈安然，头也不回地走向侧门。
叶祁雪站在台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身后，记者们还在对着那扇门疯狂按快门，有人在小声议论。
“这也太巧了吧，一问到关键问题就晕倒”
叶祁雪没有回头。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